模拟考试的成绩很快就出来了，中午午休时分，各课代表把试卷分发到每一个人的手里。是人都会有好奇心，看完自己的分数后都会去问问自己在乎的那个人的成绩。

就好比第二名问第一名，嘴上的恭维是假，心里的比较才是真。不会是朋友之间的较量，而是对手，是行程中的那块里程碑，是自己要超越的目标。

半夏看着桌上的试卷，眉头紧蹙，她随手把试卷一折，不想再细看下去。第一次模拟考就考成这个样子，虽然当时自己知道考得不会太好，但是看到分数后，比自己预期的还要糟糕，她咬着嘴唇，身子僵冷。

人总会在没有看到结果的时候想会不会有奇迹发生。

很显然，没有奇迹，只有现实！

教室里唧唧渣渣的讨论声让半夏更加烦扰，她两手撑着太阳穴，大力地揉着。

文竹凑过头想看半夏的分数，但是惊鸿一瞥看到半夏脸色铁青，刚伸出的手默默地缩了回来。低沉的气氛让文竹微感不适，她悄悄地走开了。

来到杜仲的旁边，一把夺过杜仲的试卷，杜仲根本不想阻拦，想看就让你看个够。文竹知道杜仲对这些无所谓，但是她还是要说一说。

“考成这样，估计专科都没有人要你吧！”

杜仲不想理她，自顾自地哼着歌看着窗外。

“你想知道就你这分数在班里排名第几吗？”文竹不死心。

“不想！”杜仲没好气地回答道。

“倒数第二！”

“那还好，至少不是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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