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箍住雪儿的手腕，轻轻摇着她。

“怎么？妹妹现在倒是不敢承认了？”雪儿浅声谑笑。

就在此时，纳兰夫人启言道，“昨日如萱是早就睡下了，我是等她睡下再走的。”她望着脚下，睫毛微微颤动。

“哦？是吗？”雪儿黛眉微挑，一张薄唇轻轻启来，“那便请昨日那男子前来，看看妹妹认不认得。”

话毕，墨痕架着一身着淡紫色素服的男子走上前来。

纳兰如萱怔怔，她腿下一软，耷拉着肩膀跪坐到地上。她万万没有想到雪儿一夜之间找到了他。

雪儿用那双清冷的眸子看着他，“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那人颤颤巍巍道，“草民……草民都是奉命行事啊。半个月前，小姐找到了奴才……”说到这里，他偷觑一眼一旁的纳兰如萱。

“她找你做什么？”

“草民的水性好，小姐让草民下到湖里，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弄死几个丫鬟妈妈。”

“那……你一共弄死了几个？”雪儿把弄着手腕上的同心结，将它转了又转。

他怯怯地答，“一共四个……”

雪儿冷笑一声，“嗯，也就是说她们全都是死在你手里的。”

他静默，良久，指着跪在一边的纳兰如萱，“都是她指使的，草民……草民只是奉命行事啊……”

三夫人不解，“如萱，那些丫鬟与你有什么仇？什么怨？你要置她们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