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倾城使劲的挣扎，一挣扎，醒了。

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黑了。

整个城市灯火通明，霓虹灯遍布这个城市的每一个角落。从这里望下去甚至可以感觉到君临天下的感觉……

虽然这种想法有点中二。

夏倾城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景物。

奔流的车辆，焦急的行人，你看，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为生计奔波的人们，他们在努力的生活，努力的……活着。

秦择梵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这么一个场景，小姑娘站在落地窗前，虚虚实实，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估摸着下一秒就能直接飞升成仙了。

他走到她旁边，站住。

夏倾城懒洋洋的瞥了眼。

“你来了。”

“嗯，睡醒了？”

“醒了。”

“……”

没有营养的对话。

“有烟吗？”

“……”

秦择梵偏头看了她一眼，手指微弯在她头上敲了下。

“女孩子抽什么烟？”

“哎呀，疼……”控诉的看了他一眼，又无所谓的笑了笑。

“你不是都知道吗？”

她吸烟，酗酒，失眠，把自己的生活搞得一团糟。

秦择梵的眉皱了起来，这样的夏倾城和中午时完全不一样。

“你……”

他试探的问到。

“梵梵，我做了个梦。我他妈的又梦到前世了。”

她望着夜色，嘲讽的勾了勾唇角。

“你说我哪天要是真的疯了……”

“胡说什么？”

秦择梵冷冷的呵斥到。

“有时候，忘记不失为一种好事。”

她转过头，半真半假的说到。

“等哪天，我受不了的时候，就找家医院，把所有的事情都忘掉。”

“全部吗？”

他的手指握了起来，面上仍旧是一副淡然的有些疲惫的模样。

“说着玩呢，你可真不经吓。”

夏倾城忽然笑了起来，眼睛直直的看着他，仿佛眼睛里只有他一个人。

“一点都不好笑。”

秦择梵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不再看她。

“梵梵，你喜欢孩子吗？”

“为什么问这个？”

“就随便问问。”

“不喜欢。”

“为什么？”

“孩子太讨厌了。”

“哦……”

两人都不再说话。

“时间太晚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那你呢？”

“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你先回去吧。”

“那我明天还能来吗？”

她抓住他的手，抬头看着他的侧脸。

秦择梵的手动了动，像是想握住她的手，但还是没握。

“嗯，可以，这一个月，都可以。”

“只有这一个月？”

“你想来，随时可以。”

夏倾城虚实的神情终于清晰起来。

“我真是个坏女孩。”她小声嘀咕着。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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