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穿越成了一个遗害 天下为歌之叫我女王大人
秦州人都知道,秦南有座落牙山,山上绿树葱葱,山中也颇有几块宜人疗养或度假的平坦之地。然而哪怕看着那绿色葱葱,哪怕是那里的环境宜人,也没有那个村子的人愿意接近那里。落牙山是一个凶地,这一点,十里八乡的人都是清楚的。那里可是出过大事的!据说现在还在闹鬼,曾经有几个不信邪的想去林子里打些野味,也闹了个只进不出的结果,自此便没有哪个不要命的敢接近落牙山了,甚至原本离它稍近些的人家也全部迁走。
而此时,却有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沿着牙山山后的一处溪流边走着。
“钟叔,秦大人捡回来的那个干巴巴的小丫头,真的是咱们的主子吗?”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童跟在一个中年人身后亦步亦趋,小童一张红扑扑的小脸白嫩嫩的,身后背着刚在山里采的草药,竹筐在身后随着他的脚步一撅一撅,看起来煞是可爱。
钟叔虽然没有回头,嘴上却轻斥一声:“安流,不可再背后编排主子!”那张颇为严肃的脸显然并没有吓到小童,小童嘴上一撇:“我哪里有编排,那主子就是干巴巴的,瘦的像个竹竿,哪比的上我娘抱着舒服。”钟叔脸色一红,这小家伙虽是无意,但说到这个份上,他要是再接话着实有些失礼,只得沉默前行。
钟叔带着安流两人出来已经一整天了,就是为了采几味难得的药材,因为那几味药是多年前钟叔有意留种长的,地方只有他记得到,庄子里其他人来他不放心,只能亲自带着安流来,为的就是帮小童嘴里干巴巴的主子调养身体。想到秦大人带她回来时那模样,钟叔不禁长叹了一口气,这些年真是苦了小主子了……
两人脚下并不慢,日落前已经赶到了庄子里。
说是庄,其实只是一个大一些的宅院。青灰色的瓦片,石头砌的围墙,地方虽然不小但门口却连个牌匾都没有——在这地儿确实也用不到。这片地方虽然依山傍水的够清雅,够接近自然,但也颇为隐蔽,如若没有人带路,在这山中绕上十天半月也难得能找到这里,说的难听点,也算是深山老林中了。
“钟叔,安流,你们回来了。”
两人看去,正见一个年轻人拿着扫帚向他们走来,那年轻人模样清秀,身型也是挺拔,只是可惜了右脚竟然有些坡。
江流见人来立马神色一正,乖乖一笑叫了一声:“亮哥哥。”
钟叔对年轻人点点头,随后问道:“郭亮,秦大人呢?”
郭亮回道:“在后院呢,正陪小主子说话。”说着,接过江流身后的竹筐。钟叔听后嗯了一声,并没有往后院走,他还要去配药,准备小主子每晚的药浴。
先前说了,这个庄子其实并大,但也算是个三进门的大院子。因为深藏山间,后院干脆直接开了个后门,引了旁边的溪水来,围了一个五米长宽的水池。看起来,原本建这房子的人倒真是想在此休养生息的。池子不远处,有棵树,两人怀抱般粗细,树下搭了一个简单的秋千,想来可能是给之前那小童玩耍时用的,只是现在上面,却坐着一个少女。
少女身材消瘦,一身淡蓝色的衣裳随着她轻轻摆动的双脚来回飘荡,她身旁正站着一个四十上下的中年人,这人一张长方脸,眼角和额头都有深深的皱纹,两鬓发白,下颌有些许胡须,虽有些沧桑之色,但看起相貌,年轻时应该不失为一个潇洒英武之人。
“秦叔叔,你确定我是你找的人吗?仅仅凭一块墨绿色的玉配?”
秦卫国看向秋千上的少女,少女双眉清秀,一双大眼睛甚是灵动,若不是脸色还有些暗黄,当真算的上清雅秀丽。此时的少女手中正摩挲这一块墨绿色的玉佩,玉佩上雕的是瑞兽麒麟,这并不算奇特,奇特的是玉佩的材质,似玉非玉、似石非石、似铁非铁,入手却如羊脂般细腻。
“月儿,你不相信秦叔叔?”
少女摇摇头:“我叫于歌,您还是叫我歌儿吧,这样突然降临的身世……很难消化。”她脚尖一勾,将脚边的石子踢到溪水里,看着原本平静的池面被那不大的石子惊起一圈圈扩散的涟漪,心里越发的有些烦躁。
一场庄周的蝴蝶梦,于歌重新睁开眼睛。就如初生蛋壳的鸟儿,对第一眼见到的人,即使是经历了一场人生的她也会多了更多的依赖,她永远不会忘记,当时的情景。
那是一间破房子,准确的说,是间被遗弃的破庙,四处墙面有两处已经不完整了,屋顶也有一个桶口一般大的破洞。佛像已不见了,更不用说供桌。只有梁上飘零的破旧黄布偶尔露出一个半个的佛字,还显示着这个地方原本的身份。
“啊!好痛!”浑身的疼痛让于歌清醒的认识到自己不是在做梦,她是活着的,虽然她还惊讶于自己为何还会重新拥有意识,但无论如何,她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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