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在屋子里换了身运动装，就出来了，看到小江，打了声招呼。

小江有礼地点头。

“小江，通知人资部发通知，今天技术部整体休假一天，有工作可以在家完成。”

陈洵已经换好了一身正装，黑色笔挺的西装，黑色的衬衫，黑框眼镜，嗯，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陈洵，也是蛮，秀色可餐的。不知道是不是有下属在的关系，说话的语气都变得一本正经。

陈洵走到小凡身边的时候摸了摸小凡的头，“今天在家好好照顾你哥哥吧。”

说完，还不等小凡有反应就大步地走了出去。

小凡用手顺着自己的头发，心想，这也太自来熟了，什么一本正经，一点儿也不正经才对。

张凡醒的时候已经中午了。

他睁开眼，先回想起来的是陈洵的话：

“新来的人力资源总监alisa是当时t市的文科状元，张总是同期的理科状元，不知道认不认识。”

当时自己像被击中了一样，呆在椅子上。

“alisa？姜灵？t市一中的？”

“对，果然认识？”

张凡点了点头，就再也没有说什么，只不过谁来敬酒她都会一口喝完。

慢慢地好像就忘了，她走之前的决绝。

门被轻轻推开，看到妹妹蹑手蹑脚地走进来。

“做贼呢？”

“声音有点哑，看来宿醉未醒啊。”

“嗯，有点饿，有吃的么？”

小凡得令，马上拿来了蜂蜜水和外卖的午餐，递给张凡。

仔细观察哥哥，倒是没有什么不安的举动。算了，等哥哥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

“姜灵回来了。”

“哦……”小凡答应了一声，想起了那个高挑，扎着马尾，鹅蛋脸总是微笑着的灵姐姐，那可是小时候小凡心里的女神，那才是女孩子应该有的样子。小凡特别喜欢他俩一起复习功课的时候挤在一旁，哥哥总嫌弃自己多余，而灵姐姐总是很温柔地给自己解释各式各样的蠢问题。

他们从小学就读一所学校，在一个班级，直到高中文理分班之后，还是同进同出，羡煞旁人，高考成绩更是狠狠打了“特殊对待”他们的年级主任一个耳光。

但是高中毕业之后，灵姐姐去了美国，哥哥自己去了b市念书，工作，小凡其实知道，哥哥嘴上说是为了前途和钱途，其实呢，在t市的每一寸土地每一个场景都有他和灵姐姐青梅竹马的印记，挥之不去。他还怎么能留在这里呢？

小凡其实很想问问为什么哥哥不去找灵姐姐，但是没有问出口。

只能像安抚小孩子一样，摸了摸哥哥的头说：“哥哥，没事儿哈，小凡在呢，如果你喜欢灵姐姐，咱们一起把她追回来，来给我当嫂子。”

张凡拿下小凡的手，轻说了句，傻丫头。

小凡吐吐舌头。

过了两天，在高层例会上，张凡终于在13年后看到了她，实在太久太久，自己想象的她的样子和现在差不多，成熟了，穿着职业装，画着精致的妆，依然高挑，依然出众，依然微笑着看待所有人。

她伸出手，说：“你好，张总”

“你好，姜总，alisa，欢迎回来。”

再次见面，我不会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