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陈洵果断拒绝，声音是小凡没听过的阴冷。

“咱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以为可以做朋友，但是今天我看到了，差别，那就不要勉强了。”小凡脸色也冷了下来。

“你在害怕。”陈洵用的是陈述句。

“没有。”

“你在害怕什么，只是作为朋友的话，你为什么要考虑这么多？”循循善诱。

小凡沉默了。陈洵的眼神像一张网，网住了自己，无所遁形，自己心里小小的那棵草像因为他的问话他的眼神，此时，在以光速生长。

“我喜欢你，小凡。”陈洵站在自己面前，叹息般地说，他的眼神好眼熟，对了，像哥哥看着灵姐姐。

“陈总，够了，我不是街边的小猫小狗。”小凡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全身戒备，转身就走。

陈洵一把拉住她，一个结实的怀抱，温暖，让人恋恋不舍，小凡忘记了反抗。就听上面传来了声音：“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好么？”

————

小凡回到家，看到玄关有哥哥的皮鞋，奇怪，怎么没去灵姐姐家住。

小凡蹑手蹑脚地回到自己的屋子，不想发出任何声音让哥哥听见。

“咚咚”

还是来了，小凡深吸一口气，打开门，尽量摆出一个灿烂的微笑：“哥～这么晚了还没睡。”

张凡摸摸她的头，递给小凡一罐酸奶，自顾自地走进去，坐到她床上：“你走了不久，李迅也走了。”

“呃……”

“你总是反应很慢。”

“哥，我觉得我忘了车祸前的一些事情。”

张凡看着小凡没有说话。他以为讨论的会是陈洵或者李迅，小凡絮絮叨叨地把《忘忧》和梦里的情节都说了，包括，同性之恋，也包括后面的春梦。

“小凡，是哥哥之前忽略你了，对不起。”张凡摸着小凡的小脑袋，眼里写满了心疼。

“哥，我也是为了不让你担心才一直瞒着你。你不用自责。”

张凡知道，小凡说的云淡风轻，可是如果说有个男人玩弄了妹妹的感情，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抓出来。

但是，让小凡想起来真的是对她好么。

“哥，你说我该想起么？”

“随心。小凡，这辈子我们还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事，所有事情要对得起自己的心。”

“我看不清楚我自己的心。”

“时间久了就看清楚了。”

“那我现在要怎么做呢？”

“继续生活。小凡你知道么，姜灵并不知道我在等她，13年，我们并没有联系。但是我们都在从心地生活。目前看，结果还不错。”

“撒的一把好狗粮。”小凡捂着心口躺在了床上。

“哥，你觉得陈洵怎么样？”

“人中龙凤，但是太完美。他和你表白了？”

小凡丢过去一个你怎么知道的眼神。

“他就差把喜欢你3个字印在脑门上了。也就是你不知道。不是因为你，他能送我回家，能吃爆米花事件的暗亏？不过像他那么公私分明的人，如果想追你，还告诉你内容编辑的岗位，那说明你在内容创作方面的才华确实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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