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硬上弓 十指尖尖
再看那女子,不施粉黛,衣着素淡,此刻再瞧着比刚刚顺眼多了,确实不比那些个庸姿俗粉,倒是有些个意思,便与她有一搭没一搭的攀谈了起来。
那位女子便叫余莺莺。
话说这个余莺莺也是个有眼力介的人,不妖不躁,不做谄媚状。
亦是与震鲁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倒也聊的起兴。
不知不觉,两人喝起了小酒,这个余莺莺对行军打仗之事仿佛别有兴趣,他齐震鲁是谁,说起这方面的事还不是滔滔不绝,恨不能说他个三天三夜方能罢休。
于是这两人越喝越尽兴,越聊越起尽,如觅得了知音般相见恨晚……
以至于最后怎么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床塌上,震鲁说他喝的太多了,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只记得第二日醒来,头痛欲裂,衣衫凌乱的散在地上,那余莺莺只穿了件贴身的亵衣坐在床边嘤嘤的哭泣。
震鲁听着她的哭诉,断断续续的也知道了个大概,不外乎就是自个儿喝多了,两人酒后乱性,便滚到了一块儿去。
呃,更准确的说是震鲁酒后乱性把那余莺莺给霸王硬上弓了……
硬上弓了……
要说这也不过就是个嫖了回妓的事,他齐震鲁是谁?
堂堂羽林卫将军,上都城齐家四爷,自然不是个会赖账的人。
谁知那余莺莺一听震鲁说会命人送些银两过来,便哭的更加不能自已,上气不接下气。
她哭诉道,她本不是‘风月楼’里的接客姑娘,只是个艺妓,也就是卖艺不卖身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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