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茼空凭着记忆走回了刚刚的地方，周围不见了蛇的踪影，只能看到被蛇咬死的几具面部全非的尸体，李茼空凭着尸体上的残缺布料，找到了两个腾蛇使和别的腾蛇使，却只能看到六具完整的尸体。

李茼空再怎么找，也找不到其余人的踪影，李茼空的眼睛有些发干，开始刨起了一个土坑，至少，至少让他们有个安眠的地方，不能曝尸荒野。

不一会儿，李茼空就将土坑挖好了，小心翼翼地将几个人都放到了土坑里，然后将土填了回去，削了一块木板立在了这个土坑面前，朝他们鞠了一躬。

“其实，我都还不知道你们的名字。”

“你们却已经为了救我们牺牲了自己。”

“我李茼空真的很感谢各位，若不是你们，沈堂兄恐怕我们也带不出去。”

“请你们不要嫌弃我挖的土坑简陋。若是有机会，我会回来给你们好好安葬的。”

李茼空念叨完，深深地看了一眼新坟，然后扯起嘴角微笑了一下，小声地又说了一句“谢谢”就转身离开了。

新墓旁边的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着什么，李茼空离去的背影带着几分伤感，更多的是坚毅。

赶到了小镇上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镇上的街道开始有人卖起了早点。

李茼空走在街上，就听到周围小贩们的吆喝声。

“卖包子了！皮薄肉多的大包子！”

“西施豆花，好看又好吃！”

李茼空听到这些充满活力的叫喊声，心里的阴郁被洗涤了几分。

大家，都在努力的生活。

“茼空？”街道上一个客栈楼上的窗户打开，李茼空就看到了沈寄书的身影。

“沈兄！”

“上来吧。”沈寄书看到似乎没有异样的李茼空，连忙让她上来。

“好。”李茼空点了点头，眼珠一转，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鬼主意，突然跳了起来，吓得大街上一阵惊呼，李茼空稳稳地停在了窗子的边上，朝沈寄书得意的笑了笑。

“好！”

“厉害！好功夫！”

“……”

沈寄书看着得意洋洋的李茼空，再看了看楼下起哄的人群，连忙走进了窗户边，将李茼空拉了下来，然后关上了窗户。

却没想到窗户外又传来一声惊呼，接着传来几声讨论的声音。

“你们看到了没，刚刚是个美人关的窗户！”

“真的假的？！”

“怪不得刚刚那个小子故意耍帅，原来是为了博心上人一笑。”

李茼空靠在窗户边，听着讨论的声音，朝沈寄书挑了挑眉，沈兄，美人哦？

“……”沈寄书面无表情。

“沈兄，你看，路人都看出来了，你要不，就给我笑一个吧。”李茼空双手环在胸前，带着坏笑看着沈寄书。

“……”沈寄书依旧面无表情。

“沈兄？”

李茼空看着眼皮都不带翻一下的沈寄书，忍不住撇了撇嘴，“给我看一眼怎么了嘛，干嘛不给我看。”

说完，李茼空就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身后却冷不防地传来了沈寄书的声音。

“不习惯。”

“啊？”

李茼空呛了口水，连忙放下杯子看向沈寄书的方向。

“不习惯笑。”

沈寄书又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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