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余生只喜欢你
章前话:生活本身没有那么复杂,不简单的是人,还有人与人之间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有时学会置身事外反而解脱是吗?
“上阔儿!”
“起立!”
“老师好!”
“同鞋儿猛好!”
等我们走到教室,生物老师已经准备开始上课,留夏替我喊了起立,我和余生喊了报告前后走进了教室。我走到舒天造身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生物老师姓薛,说得好一口的乡普,我们私下里都亲切的称呼他为老薛。老薛上课风格很幽默,笑起来有一双标志的月亮眼甚是讨喜。我喜欢上他的课,因为轻松,因为他总是会用他特有的薛式幽默深入浅出的将复杂的生物世界巧妙的贴近我们的日常生活。因为每一个知识点都和我们的生活息息相关,所以整个学习过程都变得有趣无比。
我的生物极好,余生几乎包揽了所有科目的第一,但是我的生物偶尔能考过他一两次。并不是因为天赋异禀,是因为我真的喜欢。因为喜欢,所以每一节生物课我都听得津津有味,因为喜欢,所以我学得格外的用心。
薛老师说:“眼泪含有一种叫iga的抗体,是最好的眼药水。所以说啊,同学们有事没事要多哭。”
同学们大笑。我木讷,痴痴的望着黑板发呆。舒天造比之前好像长高了,余光里的他是那么俊朗,完美的侧颜,翘挺的鼻梁,仿佛觉得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他还是那个他,我还是那个我。两年前的那个晚上,我们在他家楼下超市门口的路灯下见了面,我们一起去吃了蛋糕,一起去逛他的家乡,我们约定好了下次见面的时间。
“下棉请叶草梅同学再来给大家解释一下”老薛突然点到我。
有同学再次不厌其烦的纠正道:“是叶草昧。”
我好像听见谁叫我,突然感觉到旁边的舒天造伸手戳了我一下,他发现我在偷瞄他了?我见他指指老师,环顾四周,发现大家注视我的目光,我才急忙站起身来,依旧假装很淡定。
“额……啊……应该是……”
我低着头,耷拉着左手紧紧的拽着裤脚边,右手假装翻着书找答案,可是刚刚老薛问了什么?我开始明显感受到我的脸开始发烫,心跳变快,到底该怎么回答?老师刚刚到底讲了什么?
“第53页的第三个例题。”舒天造个子很高,我余光瞟见他故意弯着腰,左手遮着嘴巴凑到我身边低声告诉我。
“嗯,老师,这个题是这样的……”
我突然想到上小学的时候,最讨厌的就是上课回答问题。那个时候妈妈是我所在小学的老师,她和我上课的老师都认识,所以无论上什么课,老师总是喜欢喊我起来回答问题。同学们都很羡慕我有一个当老师妈妈,羡慕我总是能得到老师的特别关心。
可是那个时候,我恨妈妈,因为我觉得自己是公主,可是当老师的问题我答不上来的时候,我会觉得在同学面前特别丢脸,会让我的优越感受到威胁。
那个时候我觉得家里很有钱,因为妈妈从小给了我她所有的最好。那个时候,我哪里知道这个我深深讨厌的人正是把我当公主养的人,如果没有她我什么也不是。
一直直到她的离开,我才明白在现实面前我不过是一个灰公主,没有给我水晶鞋带我坐南瓜车的王子,从小到大一直守护我的骑士是妈妈。小时候我天真快乐的活在妈妈给我搭建的城堡里,幻想着终有一天会遇见自己的王子。可是王子没有来,妈妈离开了,城堡消失了。所以自己给自己搭一个茅草房,做自己的灰公主,带着妈妈的那一份坚强继续生活。
是的,自己的灰公主,如果说舒天造命中注定是王子,但于我而言不过是过客。
下课铃声响起,我起身招呼留夏过来一起帮忙,准备将我的课桌搬到一组一号的空位上。
舒天造见状,他急忙站起身来拉住我的胳膊:“叶子,真的要这样?”
“放开。”我冰冷冷的甩出两个字。
“叶子,你等一下。”他松开了我的手,从课桌里拿出来一张病历单和一个礼品盒递到我面前,“叶子,虽然已经晚了,还是祝你永远快乐,生日快乐。病历单是假造的,一二节你旷课了,你拿这个给班主任应该就没事了。”
“我不需要。”我用力的推开他的手。
砰的一声,舒天造手上的东西散落了一地。那一声巨响是玻璃撞击地面的声音。原本喧闹的课间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朝我们看过来,我吓住了,我该怎么办?我没有低头看,我不敢低头看那碎了一地的玻璃碎片,貌似看到了舒天造碎了一地的心一样。我看似那么决绝的转过身去,头也没有回的继续搬课桌。
“你怎么坐到这里来了?”一下课就跑出去的余生并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你先别管这个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上午旷掉的两节课该怎么解决。”在一旁的留夏说。
“给,你的病历单。”余生将单子递给流留夏,转过来对我说,“叶子,为什么一大早就有人给你去开过单子了?那个人也是厉害,把张阿姨都搞定了。”
说别人厉害,你不是也把张阿姨搞定了,想夸自己自己神通广大就直说嘛,我在心里不禁对他翻个白眼。
“我已经知道了,是舒天造帮我开的。”我不经意间往身后瞟了一眼,发现舒天造把自己的课桌搬到了最后一组最后一号。我强装淡定,继续说,“我想跟老师坦白。
原来最远的距离不是芷县和雾县,而是一组一号和八组八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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