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云芫(1) 两生缘之前世今生
自盘古开天辟地以来,不知过了多少个年月,在神州大地的东隅有一个岛国叫芙桑国,因时间久远,这芙桑国在史书卷积中早已无从查找。芙桑国—弹丸之国,百姓具已捕鱼打捞海贝为生,国土贫瘠且多火山,并无可以种植农耕之地,如遇海荒则多以抢夺为生,故而民风彪悍,自古弱肉强食,因常年自相残杀,早已被神所抛弃。在芙桑国的西面,是神庇佑的地方,是两个紧邻的国度----风邻国和云祁国,两国同源而生,传说开国祖先都是神的孩子,两兄弟为了子孙万代和平延续生存,就定下了联姻的规矩,两国间男子必从邻国娶妻,女子必嫁邻国为妇,本国男女禁止通婚,这样互为亲家,世代血脉相连。
这一年神历513年,云祁国皇后暴病薨逝,云祁国皇帝云绍阳伤心不已,不思饮食,每每念及与亡妻恩爱种种,则更是痛哭流涕,致使心力交瘁,一度竟然卧床不起,不能早朝了。太医虽全心医治,换便良方,却无奈心病还需心药医,太医也一时无对症之法。群臣无主,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无奈只能频频请柬端和太后,望太后以国事为重,不拘小节,垂帘听政。太后听闻后,只是摇头叹息皇帝用情如此之深,亲书信件劝慰皇帝还要顾念云祁国的百姓,已自身身体为重,对垂帘国事的请柬也只做未一般。
云祁皇后薨世5日后,特使携书信抵达风邻国,王上白凤男问询后特派遣太子白玉临携太子妃云芫,也就是云祁皇后唯一的女儿,回云祁奔丧,因太子妃云芫已身怀六甲,产期已近,故除了随行的使臣、护卫、奴仆外,还特意携了太医4人,医女6人,嬷嬷,奶娘,伺婢等百余人,于皇后薨世的第六天浩浩荡荡从风邻国都城出发,往云祁而来。
出了风邻国沿着东边绵长的海岸线一直朝北走,快马加鞭5日就能到达云祁国的都城。玉临和云芫本就乘着车碾不如乘马轻快,加之云芫有孕,时常疲惫,一行人走走停停,竟是行了9日才遥遥望见高高的云祁城楼的一隅。
这一日清晨,云芫起的很早,清晨从海上吹来凉凉的微风拂过她白皙的脸庞,吹干了她眼角的泪水,因想见母后最后一面,又挂念父皇身体,本就命了随从加快行程,日夜兼程赶路,好在母亲灵前进做女儿的最后孝道。无奈身怀有孕的她身体大不如从前,别说是骑马前行,连乘在车碾里,摇摇晃晃的也乏累不堪。
从初初发现有孕,她便百般不适,连发现身孕,也是因着自己在太子授印的大典上昏厥,才发现已怀了二月有余的身孕。虽然太医和嬷嬷都说害喜是初孕的症状,过了三月便好了,可如今有孕七月有余,但害喜的症状却更重于初期,又因着这几日伤心,小腹便有了隐隐痛感,随行的赵嬷嬷急急的请了太医来看,说是悲伤过度,气血不和,有早产之像,开了好些安神补胎的药,云芫为了孩子,也是忍了这苦汤子,一碗一碗的喝下去。
太子听闻后,便命了随从放慢了行程,每日过了辰时才可动身,不到未时便又驻扎歇下了,外人都道这是太子对太子妃和孩子的宠爱,但只有云芫自己知道,这个孩子来的意外,除了自己,太子,乃至整个风邻国王室,都没有人希望她怀上这个孩子。
随着海风的吹打,云芫的思绪飘忽,回到了自己还是公主的时候。
“皇祖母”云芫从御花园的菩提树上叫道。
“芫儿,快下来,虽说咱们云祁国不兴那些规矩女子的法条,但你这堂堂云祁嫡公主趴在树上,也实在是不成体统。”端和太后温和的说道。
端和太后早已年逾古稀,先帝过世后则不问世事,潜心敬神,搬进了皇家御山上的别苑,因常年无事操心,又加之保养得当,面容实如50岁妇人一般,并未显出老态。
太后闺名白鸾,少时曾是名满风邻的美人,又加之是风邻当时唯一的嫡公主,风邻先帝甚是宠爱,从儿时教导就如男儿一般,又因性情果敢决断,不拘一格,所以处事不输男子,乃女中豪杰,后嫁与云祁太子云木曜为妃,称帝后云木曜赏其才华,特设凤座遥皇后白鸾共商政事,夫妻举案齐眉成了当时风邻与云祁的一段民间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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