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愈是寡淡,愈是想让人靠近,然后就成就了那么多女孩的飞蛾扑火 囚爱成瘾,偏执先生求放过!
江岑再抬眼看我时,眼底的恨意虽是不减,但是我能感受到那座长期隔阂在我和江岑之间的冰川,开始龟裂,开始消融,化作一股股温暖的泉水,一半溢出眼眶,一半滋润心田。
或许,我们再也回不到当初,但至少这一刻,我试着在解释自己,而江岑也试着在了解我,这便足够了,而不是像所有感情的结束,一个不问,一个不说……
江岑说,夏临川为了凑钱给我买项链,这段时间里,一直在沈氏集团的一家黑吧里当服务员。那里面本就鱼龙混杂,什么货色的人都有,有断袖之癖的大老板也不奇怪,有个老板看上了夏临川的美色,故意刁难他,让他陪酒,夏临川不肯,惹恼了对方,那个老板当晚就叫来了一帮人,往夏临川面前扔了一踏钞票,说只要夏临川今天晚上陪着他们练练拳,他便不再为难他,而这些钱他也可以拿走。
什么陪着他们练练拳,分明就是给他们当人肉沙包,可是夏临川看着地上的那些钱,想到了那天我站在橱窗前望着那条项链的眼神,虽是犹疑,但终究,还是同意了。
江岑只是平淡无奇的在描述一个事实,可是我却一下子腿软的跌坐在地上,眼泪也是肆无忌惮的流啊流。许是心里疼得都麻木了,如今也只是茫然无措的睁大眼睛流泪。
哭着哭着,慌乱里,我就要爬起身去找夏临川,我一把抹掉满脸狼狈的泪水,却是腿软得几次三番的跌坐在地上,我气急了自己的不争气,更是坐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哭。江岑看着我这样,心里也不好受,却是没有伸手拉我,只是那么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我,看着我那么歇斯底里的和自己置气。
夏日午后的画室,宽敞而静谧,有穿堂的风将水蓝色的窗帘吹起,窗明几净,阳光透过乳白色的格子窗,安静的洒落在夏临川的身上,星星点点,斑斑驳驳的,自是极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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