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九章 似真非假伤心事  天使不设防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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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要不是山上的野果,野菜,大河里的鱼虾,恐怕他们早就饿死了。妈妈心想男人都杳无音信了,她干嘛还要守着那个穷的叮当响的家过日子呢,还不如找一个稍微好点的人改嫁算了,可她心软舍不得丢下两个老人,于是只有打消那个不为人知的邪念头。

那段时间,她一出门,村里的女人就骂她傻。有媳妇没媳妇的男人见她成了寡妇就厚着脸去调戏。有时候,天一黑,他们就溜到窗户底下往床上扔石头,要么干脆捅破窗户纸往里瞄。爷爷奶奶为人老实不爱惹事,只能任由那些不要脸的臭男人骚扰她。

有一天,妈妈翻过屋后那座大山,到离村子很远的深山里挖药材。傍晚时分,突然有几个打猎的青年男人从树林里冒出来,用土色的麻袋套住她的脑袋,然后把她拖到树林深处剥光了她的衣裳。

那时候,她明眸皓齿,美丽动人,虽然肚子微微凸起,可也丝毫不影响她那迷人的风姿。

第一次碰到那么个漂亮女人,那些男人激动的全身发抖,难以抑制的原始本能冲昏了他们蠢笨的头脑。她不停的吼叫着,哭喊着,可整个树林里除了晚风吹动树叶的响声;昆虫的嘶鸣声;鸟兽爬行的窸窣声;别无其他响动。

那些男人狞笑着,像是分享美味佳肴一样谦让着,这个说你先上,那个说你先上。后来,他们排好顺序,让年长点的先上,年纪轻的垫底,每人最少十分钟。

她被那些失去理智的禽兽糟蹋着,歇斯底里的哭喊着,挣扎着,后来感觉无济于事就静静的躺着任由他们轮番摧残。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几度使她昏死过去,可当下一个扑到她身上时,她又从模糊的意识里渐渐苏醒。

耻辱的泪水和冷汗弄湿了她的衣衫,后来她狠狠的咬住了舌头,一心求死的念头在和生的**不停的格斗。她伸出绵软无力的手摸了摸圆圆的肚子,闭上泪眼松开了紧咬着舌头的牙。

那时,眼看天就要黑了。

那些猪狗不如的禽兽发泄完罪恶的**之后,便一窝蜂似的四散而逃。

眼泪像泉水一样不停的从她的眼眶里往外冒,她用无声的啜泣发泄着压抑的仇怨,可越是哭越是感到委曲绝望。

天边的晚霞像是用漂白粉泡过,浓艳的色彩被明亮的小河冲走了,只留下那片灰白的背景皱巴巴的挂在山巅。

陡峭的悬崖就在树林边沿,她拖着散了架的身子走到那块表面粗粝的巨石上。双腿之间血流如注,她暗想肚子里的小生命可能已经夭折。

飞鸟惨叫着掠过山谷,耳边风声四起,她慢慢闭上双眼站了许久。死并不可怕,纵身一跃远远要比扼杀那条小生命轻松千万倍。

不管孩子他爸多么的不负责人,可他/她是无辜的。仇恨和耻辱并没有使她失去理智,她再次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然后睁开眼睛,慢腾腾的转过身,踏上通往山下的山间小路。

天已经完全黑了,可山下那条小河却在星子的映照下闪着耀眼的银光。

她来到河边脱掉被撕破的,全是污秽的脏衣裳,赤着双脚一直往河中心走。晚间的河水毅然充满阳光的温热,她用力的搓洗着被玷污的身体,眼泪不停的往肚里流。

回到家时,已经八点多了,爷爷奶奶狠狠松了口气便把下午吃剩的糙米饭和水煮洋芋端上桌子。她的身体里全被怨气填满了,饭一点都吃不下,但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以及掩饰自己的异常,只好强颜欢笑把饭吃完。

窗外似是有人躲在那里,她帮奶奶洗了碗就关上门躺在床上,呆呆的瞅着木板楼顶。爷爷上了一趟厕所洗完脚就去睡了,白天干了一天活,他的腰疼的都快直不起来了。

那人见爷爷奶奶吹灭了油灯,被破土墙围起来的院子里漆黑一片,胆子越发大了起来。窗户关的死死的,那人又像往常一样伸出手指把薄薄的窗户纸戳了个窟窿,然后垫起脚趴在那里往里瞄。

她一发狠干脆把窗户打开,瞪着那个野男人瞬间脱掉衣裳。那男人先是大吃一惊,接着立即蹲下准备从台阶上跳下去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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