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不好的迹象 天使不设防
这段时间,莫言来柜台找她的次数渐渐多了起来。为了不让同事说闲话,蓝蓝已经指责过他好几次了,可他就是不听。以前来柜台找她什么都不带瞎聊几句就走,可现在一来就会带点吃的给她。
蓝蓝疑惑的说,无功不受禄,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求我啊,有事快说别拐弯抹角的。
听到这话,莫言就嘻皮笑脸的,立即不正经起来,有啊,求你快点嫁给我好给我妈生个大胖孙子。
他刚说完,蓝蓝就红着脸拿着扫帚追着他打,买点吃的就想让我嫁给你啊,你怎么好意思说的出口。莫言说,我把我这个大活人给你难道还不够吗。她说,够,够。
泡椒凤爪、哈密瓜、牛角面包、西米露、酸辣粉、西瓜,这些东西算不上主食,廉价实惠,勉强过过嘴瘾吃是吃不饱的,可他有心带来,蓝蓝已经很开心了。莫言不是一次带这么多,是一次只带一样。蓝蓝笑着说那是鱼饵,他也不否认一笑了之。
仔细算算,蓝蓝已有两个月没来月经了,说没来又会时不时的渗出一点小血丝,莫言要的时候,她就会痛得大声尖叫使劲挣扎,可他就是不愿意停下,非得把身体里那灼热的欲火释放出来才肯罢休。
莫言认为她之所以大叫是因为太舒服了,只要她觉得舒服,他就有种打了胜仗的自豪感。为了不让邻居听见,他会紧紧的吻住她的唇,要么用手捂住她的嘴巴说,猪头小声点嘛,闭上眼睛好好享受。
每次做完爱,床单上都会留下血迹,虽然不多可也让人讶异。莫言问她怎么回事。蓝蓝说你太用力了才会出血,不然怎会那么疼。莫言说,那我下次轻点,一定不弄疼你。蓝蓝说不要。他的**太强了,强得让她感到害怕。
记得十五岁那年,有一天下午,放学回家的莫言无意间透过门缝看到爸妈在温存,那一刻,他感觉有股热流像泉水在往外涌。后来到老乡家偷偷看了几次盗版碟片,看着看着就感觉不自在。想找个小女友使劲使劲要,要得她走不动路,甚至……。
然而几年之后,当他把第一次给了那个女人的时候,他就觉得很后悔,因为他根本不喜欢她。现在,他要要蓝蓝,不停的要,要个够,就算她来月经他都不放过她。
辞工前的大半个月时间里,蓝蓝开始头晕、恶心、吃不下饭、身体虚脱无力。这种反常引起同事和主管,以及经理的注意。上班期间,只要主管不在,同事就会凑在一起交头接耳的议论她,可她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同事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她,假装关心的问她怎么了。她淡淡一笑说是严重贫血。她们很不相信的说,哦哟,严重贫血还不赶紧去医院,再拖延会要命的。她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她不想和她们计较,身体再不舒服也要把工作做好,那样,经理再看她不顺眼,也找不到把柄教训她。
平日里的蓝蓝是个喜欢安静,不太与人交往的人,要她和那些吃了饭闲着没事做只知道扎堆议论别人的女人呆在一起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她不喜欢议论别人,也不喜欢扎在人堆里竖着耳朵听嫌话。
上班的时候她很少做与工作无关的事情,没有客人的时候她就擦擦柜台,整理一下衣服,算算帐。实在无事可做就坐着看报纸(虽然这是违反纪律,但总比三五成群聊天好)、杂志,要么给家里打个电话。她讨厌个别同事贪婪自私,阿谀奉承,喜欢拍经理马屁的丑陋嘴脸,因此,几乎不与她们深交。她们私底下说她目中无人,狂妄自大,她只是一听了之。
莫言也不理会别人的嫌言碎语,她身体不好他就是要来看她。这段时间她总是想吃酸的,尤其爱吃酸辣粉和桔子,只要她喜欢吃,他天天买给她都行。这段时间她瘦了很多,气色也很差。看见他就抱怨自己四肢无力,头晕目眩,说自己很辛苦。他只好说:“那就请个假,我带你去看医生吧,你这样有气无力的真让我心疼,要不干脆别去上班了。”
蓝蓝撅着嘴狡辩:“不上班会扣工资的,一个月就那点钱再扣就没有了。”虽然身心极度痛苦,可她说话的时候仍然带着一丝可爱与娇嗔。
莫言亲了亲她的脸颊只好妥协:“那就抽个时间去看医生,检查一下身体,要是没什么毛病我就放心了。”
已然被疾病折磨得很痛苦的蓝蓝只好答应了。
这些天,她实在太难受了,要好好站上十多分钟都很困难。我不会像逝世的妈妈得了癌症了吧?要是那样,还是早点死的好免得活着受罪。体力不支的时候,蓝蓝就会这么沮丧,但只要想到爸爸和弟弟妹妹,她就会告诉自己,哦!我不能死,我要是死了他们怎么办呢?哥哥是靠不住的,我要好好活着照顾他们。莫言说得对,我要去看医生,立即就去,我不会害怕吃药、打针了,更不会害怕那些擅长给病人开膛破肚的医生,(虽然这只是假设,但以目前的身体状况,这假设或许会成为事实)。我要好好活着,为了家人,也为了那辛劳了大半生没有享福就驾鹤西去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