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章 她想平等,他想公平 天使不设防
这是一个看脸的时代,谁不爱青春年少,谁不爱光鲜美好。恋人之间更讲求一个般配,这样至少从外表看上去比较和谐。试想有哪个年轻貌美的女孩愿意爱一个苍老、肮脏却充满**的老男人呢?没有,如果有,说明那个女孩心理不怎么正常。
人不能违反自然规律,老了就是老了,可如果非要用已经老化的躯体征服美好,年轻的**,以此来证明自己毅然精力充沛,证明自己还能享受“畸形”的性生活,那么势必会被人唾骂和贬低,并且这么做是要付出惨痛代价的,这代价就是自毁名誉和声望,如果一个人为了寻欢作乐连名誉和声望都可以不要,那么这个人就已经脱离了人群自甘堕落的把自己和动物放在了一起。把自己蒙在被子里的蓝蓝这时候就想,也不知道眼前这个生活比平常百姓过的要好的男人有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像他这个年纪应该呆的地方是养老院,如果自认为精力充沛也可以去滑、去跳伞、去参加马拉松比赛、去攀岩、去爬山……如果他喜欢刺激,那么属于他的运动方式其实有很多很多。如果以上这些他都不喜欢,只想趁身体还算健康的时候天天和老伴在一起共度余生,那么他可以牵着老伴的手到公园里赏花赏月。如果他想下一代能茁壮成长,那么他可以握着孙子的小手教他读书习字。如果他还心有不甘感觉自己曾经的梦想还没有实现,那么他可以上老年大学,学习绘画,学习音律,学写大字……总之这样的生活才比较适合他,可他为什么要在风烛残年的时候风流倜傥遭人诟病呢?这究竟是时代的进步还是倒退?此时此刻,这些都不是蓝蓝该去思考的问题,因为她不是男人,即便是也不会在晚年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消磨时光。
别看她只不过读了九年书,但她却懂得什么叫“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虽然这种思想境界只有志向远大的人才有资格琢磨,像她这种渺小得一如草芥的普通人不该去思考这么沉重的问题,但她至少从这句话里明白了人应该活的像什么而不应该像什么。
这时候,躺在另一张床上的老板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觉,他睡不着并非是因为蓝蓝伤了他的自尊而是觉得花两千块钱才做一次太吃亏了。他还想再来一次,那样才觉的公平,可介于刚才蓝蓝一阵毫不留情的冷嘲热讽所以有点害怕,害怕惊动了隔壁的房客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可无论如何他就是不死心,于是就用那双淫邪的眼睛瞄着另一张床上的蓝蓝。蓝蓝把自己严严的裹在被子里,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留在外面,这算是对自己的保护,以防再次被他侵犯。
死性不改的老板看着看着最后终于忍不住了,于是就试探着走到床边,轻轻把被子拉开,先睡在她身旁,见她没有逃避,就骑在了她的身上。
不知为什么,或许是已经筋疲力尽了,总之这一刻,这个叫刘欢的女孩像死了一般没有反抗,任由这个全身散发着一股陈腐味道的,活不了多久的老东西啃咬着、揉搓着,脑细胞像僵死了似的处于无意识状态,连思考问题的能力都被绝望与悲恸给吞噬了。
完事之后,老板终于心满意足的爬到另一张床上打着呼噜睡觉去了。
接下来像是灵魂出窍的蓝蓝就背向他睁着那双空洞、呆滞的双眼望着窗外深不见底的夜空,带着仇恨的十指深深的抠进自己的皮肉里。
黎明破晓之前,她一直睁着眼睛望着这远离城市的、被青山绿水环绕的、供**男女尽情“放纵”的,散发着一股骚臭味的房间。
心满意足的老板看上去睡的很香,一动不动的,唯独响亮的呼噜声贯穿着整个夜晚,活像野兽难听的低吼。
这低吼是那么让蓝蓝厌烦,厌烦到想冲过去把他的喉管给割断,让他死在这个弥漫着一股难闻气味的夜里,没有一个亲朋好友为他送行,灵魂被恶鬼用草绳捆着,老朽肮脏的身体被弃之荒野让好久没有食物可吃的秃鹫撕扯得只剩下森森白骨,从此做个没有归宿的孤魂野鬼,永生永世在天地间四处游荡。不管是春夏秋冬,还是严寒酷署,总之让这个前世作了孽的亡魂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在痛苦与绝望中四处游荡永世不得超生。
两三点的时候,鸡叫声远远传入酒店,这时候蓝蓝还睁着双眼。依稀听见车辆从不远处的公路上经过时发出的“呜呜”轰鸣。似乎是用整个人生在狂欢的游客还在度假村里到处乱窜,嬉笑声、尖叫声、“呜哩哇啦”的歌唱声杂乱无章的堆积在一起,再加上湖水拍打在岸边的“哗啦”声,在这西南边陲形成一首非常奇怪的,糜烂暧昧的背景音乐,这音乐不过是时代的拐角处偶然产生的一起上不了台面的硬生生组合在一起的杂乱回响,同时也成了蓝蓝内心深处再也抹不去的耻辱陪衬。
汹涌如潮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滑下来,把雪白的枕头都打湿了。然而没过多久枕头又被她的体温炙干了,可过了一会又被她的泪水打湿了。如此循环往复直到她的泪腺枯竭成一片灼热的沙漠,枕头上留下了一片片被屈辱的眼泪晕染成的可以见证罪恶的黄斑。
都这个时候了,她竟然还在想,如果在这风景旖旎的度假村里,和她一起吃饭、游玩、缠绵的人不是这个肮脏的老头而是某一个真心疼自己爱自己的男孩该有多好啊,然而悲催的是,她没有在这风景如画的地方和某个男孩共度良宵的命。看看唯利是图的莫言就知道了,一次又一次的原谅换来的却是冷漠与背叛,所以她还敢有什么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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