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章 莫莉初到西城 天使不设防
这段时间和李乐在一起,当她的话渐渐多起来的时候,她的话反而越来越少了。
李乐像个忧伤的孩子,心柔软得像海里孤独的水母,可她又何尝不是呢?她只是把那柔软的部分藏在了坚硬的躯壳背后而已。
有时候,李乐会冲着她傻笑,可那笑带着泪像雨后盛开的梨花,楚楚动人让人万分心疼。不去做生意的时候,她就一直听《当我孤独的时候还可以这样抱着你》。
总喜欢在废纸上的写的那句话就是:小时候哭着哭着就笑了,长大后笑着笑着就哭了。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用这句话形容自己,反正写完之后就把纸撕下来揉成一团扔进垃圾筒,然后唉声叹气的上床睡觉。
有一次蓝蓝在纸上看到这么一句话:活着是种折磨,难道死了解脱了吗?死!死!
有时心情好的话也会这样写:我在那里等你,那里是永远,可有一个结果叫错过。一时便是一生,惜别!
看到她写的东西蓝蓝就一头雾水,虽然不太明白她所表达的意思,但从字里行间可以看出有很多消极的东西郁结在内心深处,如若不然谁会那么无聊。
稀稀拉拉的字像一滴滴带着泪的血印在纸上,就像她在写字时带着仇恨一样,因此纸张都被划破了。
蓝蓝知道她心中淤积着许多仇恨,心情就像k线图一样波动很大,可她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她说,乐乐,有什么心事就对我讲不要闷在心里好吗,闷久了会生病的。
李乐抬起头望着她苦笑了一下,放心吧,我没事。从她的眼神里可以看出她对她的不相信。她感到很伤心,可她不怪她。人只要受到一次伤害之后,为了避免再次受伤就会长一身刺来防备别人保护自己,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有原因的。
她说,真的没事吗。李乐狠狠的点了点头说,不说了,我要出去了,他开着车在马路边等我呢,让人家等久了不好,呵呵。说着勉强笑了笑,那笑是苦涩的,明显暴露了她内心的痛苦。
从李乐在那张纸上写的话不难发现,在她还是懵懂少女时曾深深的爱上了一个人,那个人可能是个有妇之夫,已为人父,生活得很不是顺心的失意男人。也有可能是个和她年纪相仿的狂妄少年,他们深着彼此,但因某些原因最后以分手告终。
单纯,善良的她深陷在李子明精心编织的爱情谎言里无法自拔,为此,她把没有被任何男孩“沾染”过的干净身体给了他,把心也给了他。辞了工作不顾好友的阻挠跟着他走进了他已为她掘好的冰冷的坟墓。
蓝蓝如此猜测着,可她的猜测基本上没有错。虽然李乐在她面前从来不提和李子明的关系,但是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她曾深深的爱上了李子明,但现在似乎已经不爱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岂不是和李乐一样可悲可怜,她们的遭遇不尽相同,可都犯了同样的错误,那就是爱上了一个不该爱,不值得爱的男人。
她们的爱情是不被人看好的,是被人嘲笑的,她们在爱情面前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白痴和傻子。
李乐的痛苦就是她的痛苦,李乐的仇恨就是她的仇恨,李乐悲惨的遭遇又何尝不是她的遭遇呢?
然而事到如今该怎么办?像被鬼魂附体一样不由自己随着邪恶的意志做一个被男人控制的傀儡吗?在那些老色男面前假装微笑,背地里却放声大哭吗?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好。
就在莫言那天晚上在银江ktv玩过之后的第二天下午七点多,莫莉果真来到了西城。莫言在房间里接到莫莉打来的电话,说自己刚刚下车,行李箱很重让他到火车站去接一下。
正在洗头的李乐听到这个消息,赶紧发信息告诉出去逛街的蓝蓝。她说,亲爱的你在哪里呢。
蓝蓝心不在焉的告诉她,说我在市中心的步行街上,你要不要来玩,我一个人好无聊啊。
当时,李乐匆匆忙忙把头洗玩,为了避开莫言和蓝蓝商量对策,于是就把脏衣服揉成一团扔在桶里,顾不上吃已经泡好的泡面就出了门。
见她行色慌张,莫言就站在窗前冲着楼下大声喊,乐乐你这是要去哪里呀,你知道蓝蓝在哪里吗,我打她电话打不通。
听到这话,李乐就抬头问,你这时候找她有事吗?
莫言说,我妹妹过来了,我想让她帮我去车站接一下她。
李乐想了想就说,这样啊,可我不知道蓝蓝在哪里,刚才我也打过她的电话了,她关机了。
莫言信以为真,于是就请求她帮自己接一下莫莉。
当时李乐倒是闲着,可急于去见蓝蓝,因此故意拒绝,可,可是我不认识她啊。
她说完莫言就笑了,你笨啊,接个人还需要认识吗,我把她的电话告诉你,你到车站之后打电话给她就说你是我的朋友,我还有事你就替我去接她不就行了。
他说完,蓝蓝就给李乐发了个短信问她到哪里了。
李乐没顾上回她只问莫言,你到底有什么事啊,我看你还是找别人去接吧,我,我约了朋友,她正在酒吧等我呢,我走了哦。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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