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304章 该死的司机  天使不设防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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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蓝在那些情侣的墓碑前呆站了许久,惋惜之情难于言表。“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生命和爱情都是神圣而美好的。她很想知道那些为了生命放弃爱情,或者为了爱情放弃生命的人,那时那刻是什么感想?权衡之下,似乎两者都不够人性和理性。

比如有时候,人们活的开心快乐时就特别珍惜生命,一旦种种不如意和烦恼接踵而至就会自暴自弃,甚至想到死。比如当爱情让人感到幸福时人们就赞美它,当爱情让人心生痛苦时人们就亵渎它一样。

心在胸腔里怦怦跳动着,心情时刻都在变化,当一个人带着情绪去做一件事时产生的结果就有着质的区别。因此,别看大脑和心脏长在自个身上但并不是那么好掌控。

人这一生有长有短,有短有长,如果因为过激情绪诠释错了它的含义,那将是对十月怀胎的母亲最大的讽刺与羞辱。敢于牺牲自己保全爱情并不让人觉的伟大,反而让人感到愚蠢和可笑。爱情再神圣也会有变质的时候,要想好好守护它还需一颗跳动的心,两颗心都死了,即便十指紧扣睡在同一个墓穴,也只能是满目悲凉,一片凄清。

曾几何时,蓝蓝不止一次产生过轻生的念头,但始终因为许多顾虑没有勇气舍弃生命。如果那时,已经不再纯洁的她结束了生命,那么有朝一日,她也会像眼前这些视生命如草芥的热血青年一样遭到人们的嘲笑和谩骂。

死并不能换来自身的清白,死只能证明自己的懦弱。她之所以能苟且偷生活到现在,并非有多么留恋这个污秽不堪的世界,而是觉的另一个世界比这个世界还肮脏还可怕。

死比生更简单,安眠药过量,跳到深不见底的仙女湖,抑或用三尺白绫勒住自己的脖子……死有很多种方式林林种种花样繁多,但它会让自己既痛苦又狼狈。即便悲观厌世也要苟延残喘的活着,因为那是对生命的尊重与珍惜。

蓝蓝不是懦夫,恰恰相反,她觉得能背着流言蜚语活到现在说明自己还算勇敢,然而有时候,当一个静静的坐在公园僻静处的石椅上,望着即将坠落的夕阳时,就会莫名的感到压抑,抓狂,甚至痛哭流涕。

吴雅茹死了,李子明也死了,莫言和李乐都死了,于他们而言生活是那么精彩美好,可他们却死了,偏偏留着她这种始终用伦理道德来衡量人生的人活在世上受罪,但她不会因为曾经遭受的一切而退缩。勇敢的活着,并且活的精彩才是人生的大赢家,虽然现在还没从伤痛中走出来的她看上去是那么的脆弱无助,但她相信,总有一天自己会强大起来的。

记得有一次和莫言吵架,他就用冰冷的眼神瞪着她,然后咬牙切齿的说,这都什么时代了你还给老子装清纯,讲贞操。这是一个婊子认贼作父却眺不起沿街要饭的乞丐的时代你明白吗,所以从现在起你在出去做生意的时候少给我磨磨蹭蹭,扭扭捏捏的,你要是再这样小心我收拾你并把你从这里给赶出去。你以为你是谁啊,富贵人家的千金小姐吗,你有什么资格洁身自好,表现的像个良家妇女一样,你看看那些在西城做小姐的,人家怎么就不觉得羞耻呢,不仅不觉得羞耻而且人前人后一样的浪。我讲的这些你给都我听好了,我现在要的是钱,很多很多的钱,等我们有了钱谁还会在乎你的过去。你要是个聪明人就赶紧给我转过弯来。做这行就像搞经济一样,早点解放思想打接受新东西就能早点挣到更多的钱,要不然就一辈子穷下去吧。

当时听到这些话,她真想拿起菜刀把他的舌头给割下来喂狗,要么把他的头砍下来扔进厕所里。他太可恶了,就像个饥不择食的疯子完全不知道什么叫廉耻。

现在想想,莫言能死的那么凄惨估计就是因为他说了那些不堪入耳,大逆不道的话脏了老天爷的耳朵,所以老天才会要了他的命,可就这么把他推到地狱里未免有些太便宜了他。

人犯了罪就应该以赎罪作为惩戒,人积了德就应该以享福作为嘉奖,这是老天给凡人定制的法律,“恶有恶报善有善报”就是最好的解释了。李子明和莫言罪孽深重,他们死有余辜,所以能有今天的下场也算老天在为民除害吧。蓝蓝并没有觉得不公平,事情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相信很多人在知道真相的那一天应该会觉得满意吧?

铁门口有一棵枫树,这时候叶子全红了。想必平时上面蒙了一层灰尘,此时被细雨一淋就像用血染过看上去特别的娇艳,幂幂之中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蓝蓝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有一片掉在了树下,她就把它捡起来用纸巾擦了擦然后夹在了只装着几十块钱的钱包里。

就在这时,有个背着孩子,提着个篮子的女人走了进来。见老人正坐在屋檐下用旱烟锅子抽烟于是就走上前打了个招呼:“叔,叔,我进去看看我男人。”

听到这话,老人就把旱烟锅子从嘴里拿了出来:“今天又不是撒子节日你咋还来?”

他讲完那女人就说:“嗨!那死鬼老是给我托梦,说是冷的不行,这不我就来给他送几件衣裳。”

大黄狗一直趴在老人的脚边,眼睛转来转去特别的可爱。老人摸了摸它的耳朵然后咧开嘴嘿嘿一笑:“那你赶紧去吧。”

背上的小孩看上去有一岁零几个月吧,白胖白胖的,这时还在睡觉。那女人便抽头看了他一眼,这才向墓地走去。

站在枫树旁边的蓝蓝见那女人很吃力的踏上墓地中间的台阶这才离开了墓地。

雨水把蓝蓝灰色的长大衣淋得湿漉漉的,那条大黄狗和守墓的老人站在门口一直看着她走上了大马路才关上了那扇小铁门。

就像安振国说的那样,这里的车的确很少。蓝蓝在马路上等了许久才拦了一辆要去市中心的车,司机还没来得急问她去哪,她也不问多少车费就坐在了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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