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 以你为名的昨天
我们常常行走在这个世界上,不停地追求着一些什么东西,而这些东西不一定明确,也不一定具体,但我们始终愿意周而复始地行走下去,这和我一直期待的光并不太一样,但又好像还是有很多相似之处。
我在高中的时候过得很恣意,得到过很多人的真心,但自己没有过真心。阿卓和老龙是看着我那三年一路走过来,我们是一起一步一步相互扶持着走下来的。我从不会主动地约谁,那时候有空了就喜欢自己一个人跑到学校旁边不远处的阅读时光,喜欢一个人呆着点一杯咖啡,再来一点提拉米苏之类的甜点,这样一坐可以坐一天,只是烟灰缸里的烟头却在我走的时候插满了,缸底有一层咖啡屑,插进去的烟头显得异常的丑。我常常会在这个时候把手机关机,或者调成飞行模式,我喜欢这样呆着,或者说我其实是孤僻的。第一个说我孤僻的人是老龙。她比很多人都了解我,虽然我并不会跟她分享我太多的事,也在所有的人面前都表现得自己很好,但她好像是能懂我的一些性格,比如孤僻,比如任性。那时候我想我不只是喜欢这样一个人呆着,我只是不喜欢跟别人交流,或者我拒绝跟他们说话。但后来老龙和阿卓都可以在我关掉手机之后找到我,会在我不见的时候找到我。我想用酒肉人生来形容那三年是确实不为过的。这三年我们最开始会整夜整夜地通宵唱歌,第二天还兴致勃勃地打麻将,烧烤宵夜,喝酒吃肉,八卦人生,这些我们都玩过,肆无忌惮地挥霍过。那时候一个星期才七天,刚开始的时候我们都还会有很多收敛,只是周末就出去放开地玩,后来变成了每天晚上都在差不多的点开始一个打另一个的电话,一个呼唤另一个,我们会吃东西到挺晚的,然后先送老龙回家,然后和阿卓两个人慢慢地走回去。
我记得那年有一首歌很出名,刘思涵的《走在冷风中》,直到现在,我有时候都会有时候梦到,梦到那天晚上的花,那天晚上的这首歌。
带着秋意的贵阳会因为那些冷冷的风而变得让人不喜欢,但又让人觉得惬意。那天晚上我忘了是谁喊出来宵夜的了,酒不多,烟倒是挺多的,东西也没有吃多少,但是什么都要了一点。我记得我们一群人真正地开始抽烟是在我高中的第一次生日上,在那间酒吧,我随手递了一支烟给他们,他们也毫无违和感地接了下来,然后一发不可收拾。我们开始喝酒,是因为我带着阿卓在盐务街的一家店里每人喝了半瓶二锅头,然后后来只要出门,就离不开喝酒。我曾经在喝醉之后,拉着他俩坐在马路边放声大哭,也曾经和老龙两个人在咖啡店几个小时抽完一两包烟。
那天晚上在回去的路上,路过政协,种在门栏边的那些花我并不能认出它们是什么品种,不香,但在秋天的风中成片的飘荡在空中,那种电视剧里才出现的花瓣雨,美得像我们这个年纪,浪漫而令人向往。每个人都有一些微醺,但又清醒地有一着没一着地聊着,天空中下着花瓣,也下着雨,好像所有的疼痛悲伤和过去都不存在,而我们在此刻真正地做着自己,也许不是我们,而是我,那是我觉得幸福的时候。是阿卓开始唱的这首歌,应景也生动,更容易触发心里的柔软。
我们曾经相约过去很多地方,到最后我都没有完成过约定,总是因为这样或者那样的原因,我并没有完整地旅行过这一次约定,这是我至今都觉得遗憾的地方,我爱过他们,不如卤蛋的浓烈,但我们喝过的酒是真的,一起互诉过的衷肠是真的,我们一起走过的那些日子都是真的,我们之间的感情,反而更像我们喝过的那些酒,清冽而难以遗忘。
我做过最后悔的事,不是最后伤害了杨子域,也不是孙晗,而是我自己,因为伤害了我自己,而我失去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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