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早一点找我，或者我早一点找你，我们会不会不那么万劫不复。

我们不合适开始，所以结果更不合适。当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再也不在，当你需要我的时候，我成为不了你的铠甲。如果命运不那么捉弄人，会不会一切都还好，我们不曾相遇，甚至没有结果，我会不会比现在好，你们，又会不会更快乐。所谓听天由命，其实就是习以为常的绝望。

我看过你的眼睛，也和你一起看过星星月亮，甚至是太阳，所以后来当我再看这些东西的时候，无一不是我心口的朱砂痣，无一不是我床头的明月光。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有一对举世无双的眼睛，那种闪烁着透着光芒的耀眼。

这个夏天我加入了很多团体，可能其中最搞笑的是一个les群，里面的很多人都很青春洋溢，甚至是一些三十四五的我甚至都能叫做阿姨的姐姐们，最开始加入的时候也只是因为几个朋友一直起哄，让我进去群里面弄几个妹子出来玩，那个剪掉了一头长发的我那时头发还未过耳朵，本来只是玩笑，但是每天在群里虽然不怎么说话，但是看她们打打闹闹的就觉得很有生气，这个散发着光彩的小群体会邀请聚会什么的，我也被推推攘攘地弄了过去，其实无所谓，不过是喝酒，我每天都在喝，不过是人多了一点罢了，见一见也没什么了不起。

选的地方是请吧，去了就看到一群乱七八糟的人在沙发上啃来啃去，那是我唯一觉得开心的一天，因为她们如此张扬放纵，丝毫不在意其他的人怎么看，有时候堕落会让人如此轻松，学着不在意就不会那么痛，但是麻痹神经的后果也许并不好，因为总有一个地方会出错，醉了总有事会发生，可能没醉，也许就只是装醉，或者想要醉。

看到我本人，她们都很惊讶，我整个场子都不太怎么说话，但是丝毫没有减少她们往我身上靠的热情，我有些觉得好笑，怎么就像牛皮糖一样黏着呢。我没有吃饭，胃里有些空空的，坐在角落里拿着酒杯一遍又一遍地晃，黄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有些亮眼，啤酒本身就长得一些好看的皮囊，所以人们都如此喜欢。那时候嗓子刚好了一点，能正常说话了，但是哈市很哑，所以听起来声音并不那么让人舒服，我记得最先靠过来的是一个老姐姐，问我是不是有心事，难道是被心上人甩了。好气又好笑地转过去看她一眼，都能当我妈的年纪了，这算是个什么搭讪的方式，不过，我敬了她一杯，权当是礼貌了。整个晚上，一群人都嗨得不行，喝完酒又要去唱歌，有些人喝醉了，嘴里还一直念着继续，在南京这座城市的大街上响彻着几个疯女人的嘶吼声，还没到ktv，歌都不知道唱偏到哪儿去了。我其实很喜欢半夜里行走在马路上，因为安静，安静而让人心里平静。但是身边一个劲儿往我身上倒的女人，可能让我就不那么安静了。虽然我抽烟喝酒，甚至脾气上来了会不管不顾地打架，但我不喜欢我身边的女人这样，这会让我很反感。我并不是大男子主义，或者说是真正意义上是个男儿，可能就是因为知道这里面有多放纵和损害，所以不希望我认识的人也和我一样。

到了ktv，那女人还一个劲儿黏着我，这个漆黑幽暗的环境里只有屏幕上放着一点点光，刚开始的时候大家都还好好的各自抽着烟玩自己的，到后来歌就变成了自动播放，随处可见的亲热，有些根本不是情侣，也抱着在角落里亲吻抚摸，甚至在耳边也会有**的声音，肆无忌惮的呻吟声弥漫在这个并不大的空间里，可能是酒精的效果，更或者又只是空虚和寂寞。

把玩着手里的酒杯，眼睛出神地盯着里面摇晃的液体，头有点晕了。把头往后仰着扭了一圈，骨头摩擦的声音异常地让人舒服，放下杯子向后躺在了沙发边上。我在想她们其中的很多人甚至都在工作了，每个月拿着那么高的工资，这样是图了些什么呢？在这样的夜晚躲在这里肆无忌惮的疗伤？又或者仅仅是生理需要？

那个一个劲儿挨着我的人滑在了我的肩膀上，就是觉得好笑，为什么没醉却要装得自己醉了一样，难道很多时候都需要这样去伪装一下自己？我知道她是想要我做点什么，那我应该做什么呢？趁着酒劲儿把她压在身子底下填充似的抚摸一下？可能她自己都不知道，那有意无意地蹭着我手臂的胸让我有多反感和恶心。把人推到一边，拿着烟起身出门了。房间里到处都是烟味和呻吟声，实在让人不怎么喜欢得起来，还不如这外面敞亮一点。

南京的夏天，就算是晚上也是挺热的，抽着烟容易让人想很多事，比如爱人，比如家。我想我就是这么懦弱，我想我也是这样无能。拿起手机想要打过去，翻到号码又气馁的放下，继续拿起，又继续放下。抽完半包烟感觉差不多了，转身又进了ktv。意乱情迷的场景比离开时更让人耳红心跳，很多人衣服都推到了胸上面，露出白花花的一片，好看，又丑陋。那个我差不多要喊阿姨的老姐姐端着酒杯过来问我继不继续，那当然了，出来了不喝酒干嘛的，不过是喝到天亮而已。我从来没有这样惊觉自己的酒量如此好，明明喝了啤酒会过敏很严重，直到后来把背上传来的痒痛感当成了习惯，越痒越喝，喝多了疹子就自己消了。

“你看着这么小，多少岁了？成年了吗？”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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