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 以你为名的昨天
我去过太多的地方,甚至是离开家的时候,都没有这一刻让我觉得心痛难忍,那是我离开你的地方,那是你离开我的地方,曾是我的撒哈拉大沙漠,曾是我的大海,你在武汉生长生存,我只是来过这里,来过这个有你的地方。
“你不是答应过我闲下来的时候给我打电话的吗?”
“晚上喝酒了,累了就忘了。”
“胃没疼吧?感觉怎么样?还好吗?”
“嗯。”
“宝贝,那你今天什么时候回来呢?我想你了,特别想你,你去武汉了都不找我,我刚才做梦了,梦到你不要我了,醒了就赶紧给你打电话了,你早点回来好不好?我来接你,你早点回来。”
“还没买票,买票了跟你说吧。”
“嗯,我等你回来,你早点回来。”
“睡吧。”
“晚安,我爱你。”
“嗯。”
在我的那一场梦的同时,有另一个人因为我而做着带着痛感的梦,我大概知道这是种怎样的惶恐,我和子域第一次分手时,虽然最后交谈了很久和好了,可我并没有变得好起来,大概是因为突然明白了自己的意义,对于他而言,我或许已经是那个可以放弃的人了,我惶恐于他对我的放弃,好像是一种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恐惧,因为明白这样的处境,虽然和好却恍然已经失去,所以压抑得自己甚至于产生臆想而无法入睡,我竟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已经把孙晗逼到了这样的地步,那是我自己经历过的疼痛,虽然不知道是否是真正的感同身受,但我在我自己自以为的这个区间里设身处地的有所感应。挂掉电话之后,子域的手带着不满地把我重新圈到怀里,嘴里嘟囔着“是谁啊?大晚上的给你打电话,神经病。”这好像是潜意识的呓语,只是对于我离开怀抱的不满,他需要我面对着他睡觉,在他眼里看来背对着睡觉是一种逃避,可我更觉得面对面的拥抱着入眠更像是一种安全感的寻求,就是这样的死小孩儿,别扭地告诉我他需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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