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磊子，你也别拍我马屁了！你们吃吧，我要说的已经说清楚了，先走了。”

姚若曦打错了如意算盘，郁闷的闷了一口白酒，石磊也拿起杯子，倒了一杯酒。“说吧，为什么非得拆散他俩啊，我们小林子那么帅，那么专一！因为他没钱？”

“哎，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跟钟晴成为朋友的吗？她被绑架那年！以前我特别讨厌她，唯唯诺诺的，说话都不敢大声什么都怕。我记得她来到空手道班的第一节课身体都一直在发抖。你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弱吗？因为老钟和老官把她保护的太好了，他们以为让她看到的都是彩虹是保护她，实际上却彻底的害了她！如果绑匪再狠一点，侵犯她甚至更恶劣的对她，她可能自己都过不了那关！”姚若曦不停的灌酒越说越激动，“这个世界并不美好，你需要把自己武装好保护好才能不被伤害！”

“林一也会把她保护的很好的！”

“他不能，男人是不可靠的！”

“奇怪，你为什么对男人成见这么深！”

“你不也是这样吗？随随便便就把小网红带上床了！你不也是警察吗？”

“你是吃醋了啊？”

“我才不会为男人吃醋！我出生没多久妈妈就不在了，姥姥跟我说她是被爸爸气死的。从小到大我见识了无数个爸爸的女人，有一个刚被娶进门就把我推下了楼，还有一个故意把我扔在游乐园！从那时候我就知道，人只能信自己只能靠自己！”

“你别喝了，再喝就高了！”

“你别拦着我，我也不想多管闲事，可她是我朋友，我不能看着她受伤害！”

“你应该谈一场正常的恋爱，才能理解什么是爱！”

“我不需要爱，恨让我强大，爱会让我软弱的！”

石磊忽然有点心疼这姑娘，既然没办法阻止，干脆跟她一起喝了起来。回到江城，见到老领导，石磊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可那是她自己的选择啊，因为有阴暗面，所以才更想去追逐光明吧！”

“变成圣母婊就是找到光明了？”

“你知道你的问题在哪吗？你不能总以你的角度和标准衡量别人。我觉得吧，人有的时候需要的是精神的寄托和归宿，尤其对钟晴这样的姑娘，她有钱，她最需要的是像林一这样能带给她正能量能告诉她世界和生活可以多么美好的人。”

“精神寄托！信仰！这些都是骗人的，都是瞎扯淡！”

“我刚离开警队的时候也是这么觉得的，离开就离开，什么信仰什么纪律什么荣誉，都是扯淡！可是，现在我什么都有了，却觉得自己没有灵魂特别空虚，特别迷茫无助。”

“当警察有什么好！我随随便便就可以栽赃林一，要不是在意钟晴的感受，我明天就可以找几个人去拍几段视频构陷林一殴打人民群众！没钱还天天加班，最可怕的是随时可能没命啊！”

“是啊，我也不理解自己，究竟放不下什么，就是心空了一块。”

两个人都喝多了，石磊搂着姚若曦在旁边的小宾馆开了一间房。第二天两个人醒来才知道借着酒劲和对方发生了关系，“你要是敢把昨天的事说出去，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姚若曦去洗澡穿衣服，石磊看到床单上有一小块红色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