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走了过去，艾艾给他戴上了一顶“机器帽子”还边说：“杨叔，这‘帽子’可能有点沉，您忍着点。”

“嗯。”

艾艾打开了电脑然后在那顶“帽子”上插了个u 盘，“杨叔，这帽子可能要跟您一段时间了，从现在开始，我就要开始观看您的记忆了。”

“嗯，我平时也没什么太大的动作，没事的。”

“还有，杨叔，如果有任何的不良感觉，不用通知我，立刻摘下它，好吗？”

“嗯。”

“最近一段时间也不要想太多，无聊的时候就想想以前的事，这样有助于我观察您的记忆。”

“好。”……

老人像一个孩子接受教育一样，一直在那里“嗯”。

“好，杨叔，最后一个，也是最重要的问题就是您的愿望是什么？”

老人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消失了，随后两眼多了一丝泪光，但还是没流出来。

“我想……我想知道风是什么样子的……还有，我想体验一下当风的感觉。”

“就这样？”

“嗯。”老人有力的回答到并说：“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您说。”

“这次一定会成功吗？”

“……”艾艾停下手中的键盘，并沉默了。

“我希望你回答：‘嗯’好吗？”

“对不起，张叔，我们是第一次实用，我只能说我尽力，但……”

艾艾没有了当时在郑爽面前的自信。

老人和艾艾都沉默了。

“失败的后果是什么？”

“间接性失忆，严重的记忆错乱……”艾艾声音颤抖了。

“开始为什么不说？”

“怕您拒绝签约。”

“如果我不问你你也不会说？”

“嗯。”

“为什么？”此时老人没有了以前慈祥的面孔，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面无表情布满皱纹的脸。

“因为这对我实在太重要了。”艾艾流下了眼泪，但没哭出声，只是用手去抹。

老人深吸了一口气“好吧，来吧。”

“张叔叔，要不算了，我自己回去就是了，我不想您……”

“不行，因为这个愿望对我来说也很重要。”

艾艾有些迟疑，但还是按下了电脑的“enter ”也许是为了自己，也许是为了老人，反正她是按下去了……

“哔……程序启动……本次启动不可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