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向往北方
一九九二年,那年我十六岁,那年黄家驹还在,四位一体的beyond歌声还在,那年我刚刚升入高中,是g市私立学校——国南实验中学。,和我一起的还有我的三个发小,于洋,老莫,凯子。那时的我并不知道我人生的所有快乐都是到此为止。
“各位,今天第一天去学校,穿的好看点,别丢我脸。”于洋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中分。
“呸,就你那汉奸头还用梳!”老莫讽刺于洋。
“你大爷。”于洋冲上来对着老莫动手动脚:“你大爷,再说一次。”
老莫回头看向凯子:“帮忙啊,是不是兄弟。”
凯子越看越想笑:“叫你嘴欠。”
我走过去踢了他们几脚:“行了,别闹了,自行车修好了。”
“下次再弄你”
我们四个骑上自行车,“走咯。”于洋便第一个冲进马路用着不标准的粤语唱着beyond的《光辉岁月》:“年月把拥有变成失去,疲倦的双眼带着期望。”
我们三个也一人一句:“今天只有残留的驱壳,迎接光辉岁月”
“风雨中抱紧自由,一生经过彷徨的挣扎。”
“自信可改变未来,问谁又能做到。”
我们四个就这样在人来人往的街头大声高歌,不怕任何人取笑,我们放荡不羁,我们自以为是。
到了学校以后,素未谋面的学校并没有让我感到陌生,安置好寝室过后,我们便到校门口旁的饭馆里吃饭,这里贴满了beyond,张国荣,张雨生,谭咏麟等港台明星的海报,柜台上的收音机放着当时流行的情歌,打那以后,我们便经常来着吃饭,还经常逃课来着听beyond的歌,久之,也就跟老板熟了。
教室里,“同学们,今后大家就是一个大家庭,一个集体了,我姓张,是你们的英语老师兼班主任,你们可以叫我ms.zhang,也可以叫我张老师。”老张站在那里,教室瞬间安静下来:“下面呢,请同学们自我介绍,大家彼此熟悉。”
“我叫黎北,喜欢篮球,喜欢听beyond的歌。”
“我叫于洋,哦对了,我是一个富有爱心和善良的人。”于洋的话引来了不少女同学的爱慕。
“我叫黄凯,叫我凯子吧。”
“我?我叫?哦我叫莫子健,叫我老莫吧,哈哈。”
“我叫周苏言,我喜欢看书,喜欢白色的羽毛,喜欢音乐。”
那时我并没有注意到他,她在班上的话并不是特别多,跟其他女生一样,两两结伴。
时间久了,我们四个也就都习惯了老张的咆哮声:“干嘛去了!”“给我外面走廊站着!!”“操场蛙跳五圈,还不快点!!!”也都习惯了。老张脱下了羊皮,换上了狼皮,我们四个不论吃饭睡觉上课打球抽烟也形影不离。
记得第一次遇见她是在一个雨天,以至于今后的每一个雨天都会情不自禁的想起她,也不知不觉的喜欢上张学友的《分手总要在雨天》:总要在雨天,人便挂念从前,但雨点偏偏促使这样遇见……
那天下午,一场蓄谋已久的大雨噼里啪啦的下着,看来今天是不能打球了,我们便都回了教室,于洋在跟两三女生开玩笑,老莫趴在桌上手机,凯子则听着随身听。我看着雨景,多少有先无奈。
“喂,我去图书馆看书了。”我对着教室喊了一声。
“唉,你小子发什么神经,看书干嘛。”于洋说。
到了图书馆以后,我找了本三毛的书,我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你好啊,黎北。”我抬起头,这是我们两的第一次见面,齐肩短发,大大的眼睛,高高的。
而我则带着一大串问好:“你是?”我发誓,我真不认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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