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更加成熟稳重之外，在他脸上没有看到一丝岁月的痕迹。

他依旧像二十七八岁的那个样子，棱角分明的五官依旧完美的无可挑剔。

“你觉得，我应该好吗？”他反问，目光停留在她脸上，带着探寻。

他现在，真的看不透她的内心。

幕寒语抬头看着他，两人四目相对。

她一双秀眸在灯光映照下眼波流转，皎洁如月。

“殷厉辰，当年的我们，都太过年轻了。”她幽幽的说道。

声音很轻，像是在叹息，又像是在跟自己说这句话。

“所以，我们都只看到了事情表面，便一心认定了一件事情的事实。”她像是在陈述一件事实。

因为太年轻，所以很多事情，他们只看到了表面。

经历了这几年，在生死之间无数次徘徊，她也看到了许多事情的深处。

虽然不是每件事的灰色地带都那么残酷，但是活在现实，就要学会面对现实。

而他们之间的现实，便是分开了四年的隔阂，还有他们之间隐藏深处的心结。

想到他们之间日渐加深的误会，慕寒语神色有几分凄楚。

殷厉辰看着她神伤，面色一暗。

“这是你离开的理由吗？”他问道。

“你还信我吗？”慕寒语不答反问。

四年前，温瑜婉落水，殷厉辰当时看她的那个眼神，她至今还历历在目。

那是一种看不透，失望，怀疑的眼神。

就像一根长长的针，刺在她的心头上。

时至今日，她心口上那根针还在，而且每每回想起，心上便如沁着血，阵阵疼痛。

看着慕寒语溢着酸楚的眼神，他知道是四年前温瑜婉落水那件事，让她现在没有还没有释怀。

“温瑜婉的事情，我没有怀疑你。”

他介意的，是那些照片。

在那之前，他看到的那些，她跟慕承枫在一起亲密的照片。

在这件事上，他一度怀疑，不信任她。

可是最后，他失去了她。

不是因为慕承枫，不是因为温瑜婉。

只是因为他对她的怀疑和不信任，他让这个女人对自己寒了心。

“我信你，不论你说什么，做什么。”他眸光紧锁女人娟秀的面容。

现在素颜的慕寒语，跟从前一样，没有一点变化。

只是，她的眉眼间，却有着怎么也抹不掉的淡漠和哀愁。

他不懂，也不知道那是经历了怎样的事情才会有那样淡漠的眼神。

那不是她该承受的，他曾经许她自由的承诺，却没有做到，这是他欠她的。

四年前，因为他的不信任，所以才失去了她。

现在，他不会了，他选择相信她说的所有话，做的所有事。

“可是，已经挽回不了什么了。”慕寒语神色暗沉，悲痛的闭上眼不去看他。

是啊，已经无法挽回了。

他们之间的感情，婚姻，还有那两条无辜的小生命，都再也无法挽回了。

“那个时候，我等了好久，好久，我以为，自己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我在黑暗里等着你，最后……”

她说着，再也止不住眼泪，从眼眶里蔓延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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