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0章 皇后的隐疾  纨绔王爷霸宠绝色医妃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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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皇后想让大家认为她还是有希望医治好的吧,毕竟,只要老夫都不能治好她的病,那就没人能治好她的病的。她还是需要给自己一些幻想,也需要给别人一些留一些假象的压力。”

“额……师父,你的意思是说,宫里其他妃嫔难道还担心皇后会再有孕不成?”

“是。生命不息,斗争不止啊。”

圣手有感而发的叹了一声,仍旧很舍不得的将自己怀中的钱分了一半给茗熙。

“丫头,快点收拾,我们好走了。”

“我们不需要留下来给五皇子调养身子了吗?”

“调养什么身子?皇后刚刚并没有跟老夫说起。怎么,皇后跟你说起了?”

“就是皇后说五皇子每年处暑时节都会发一次大病,需要抬进冰窖里治病,这事,你可知道?”

“这个老夫自然知道。在五皇子第一次发病的时候,宫中太医全都束手无策,那时候,皇上就请老夫来过皇宫给五皇子医治。这抬进冰窖治病的事情,还是老夫想出来的。老夫也只是治标不治本罢了。”

“哦,难怪如此。想来皇后应该是打听过我的身份,知道我是才跟你相识没多久,这才来问问我有没有医治五皇子的方法。”

若是茗熙跟圣手相识很久的,想必在上一次五皇子犯病之时,早就告诉圣手如何医治他了。

“你若是舍不得离开你夫君,那我们留下来吧,这样,你也可以跟他多相处一些日子。”

圣手意味深长的冲着茗熙眨了两眼,闪着讥诮的光芒。

“老不正经。走啦,出宫。”

茗熙使劲推了他一把,转身从将自己的包裹往身上一背,抬脚就往外头走去。

虽然皇后有跟她说要她留下来给五皇子调养身子,可是经今天一事,她深深的觉得皇后并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自己还是早早的离宫比较好。

“嘿!谁老不正经啊?谁不正经?谁老了?吴茗熙,你给老夫说清楚。”

圣手在后面狂跺了两脚,也倒腾着两条老腿飞奔着追了出去。

修儒宫

延锦半躺在躺椅里,悠闲的拿着手中的木球研究着,将那四个木块重又装好。把木球放在手中转着圈儿的看,想尽了其他办法,都没能将木块装好。

小福子快步跑进了花厅,跪地禀告道:“启禀五皇子,圣手和吴大夫刚刚去了承福宫,领了诊金就离宫了。”

“哦。走了,本皇子知道了。”

延锦淡淡的回答道,对于他们二人离去,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别样的神态来。

“五皇子,可是您的身子,可就没有人能调理了。”小福子担忧的道。

“那也无妨,本皇子的身子也没有什么,至于那个毛病,原本也是治不好的。”

延锦起身,托着那个圆溜溜的木球就缓缓的朝着御书房而去。

御书房

皇上仍旧十分勤政的坐在首位上,执着朱笔,在几张纸上快速的圈圈点点,神色有些不悦。

中庭上,站着一个年约二十六七岁的青年,身穿一袭青色的锦袍,国字脸,微抿双唇,有些胆怯的垂首而立。

“你说说,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你这做得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啊?你就这点能耐吗?”

皇上愤愤的斥责道,手中的朱笔写写画画的速度也越发的快了起来,每一次他打叉的时候,都不由的粗哼了一声,拿眼瞟了一眼垂首的人,心里的不满也越发的上升。

“朕派你去佫县两个月,你就给朕交了这么一份乱七八糟的东西?”

皇上愤然道,一边将已经画满了红圈的纸搁置在一侧,抽过来另一张纸,再度细细的审查了起来。

下首站着的人只顾着垂头不语,却是不敢出声招惹皇上。

整个殿内的人全都半声都不敢吭气,只是眼观鼻,鼻观心。尽量让自己成为一缕空气。

小泉子小心谨慎的跨了进来,瞧了一眼脸色不太好的皇上,小心的禀告道:“皇上,五皇子求见。”

“又来一个不中用的,不见,不见。”

皇上愤愤的骂道,右手勾划得也更加粗鲁起来。

小泉子缩了缩脖子,连忙诺诺道:“是。”

他赶紧弯着腰退了出去,刚到门口,身后传来一声十分不耐烦的暴喝:“让他进来。”

“是是。”

小泉子连忙应道。

到了御书房门外,十分友好的提醒道:“五皇子,您等会儿可千万别惹皇上生气,皇上他这会儿正在气头上呢。”

“多谢公公。”延锦道谢,抬脚,仍旧是以前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不过,到底是在脸上收敛了一些嬉笑的笑容。

“父皇。”延锦十分礼貌的跪下磕头,起身,对身侧的人拱了拱手,“二哥回来了?”

“嗯。”

理王沉声应道,微微颔首,当是回应他了。

皇上瞥了一眼他手中托着的那个圆溜溜的、完好无损的木球,顿时就觉得有些恼火,斥责道:“既然解不开木球,你还有脸过来见朕?让你干个差事,你也干不来,如今,连这玩乐的玩意,你也不会弄了。你还能做些什么?你们兄弟五个,一个比一个不中用。等以后朕殡天了,你们能守得住木临国的江山?”

延锦微微眨了两眼,嬉笑道:“父皇,您可是长寿无疆的,哪会有殡天?你必定比我活得长久,我哪用得着担心没了你以后怎么守江山?”

“你快给朕老实点站好。你……唉,罢了罢了,将木球放这吧。”

皇上怒然道,不过,一看到延锦那瘦削的身子,想起他每年都要遭受一次疾病,心里就不免有些心痛。

也许,延锦真的会先自己而去吧。

不管如何,自己若是想指望延锦替他守住这江山,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皇上尽量压抑住自己的脾气,让声音变得柔和,让自己尽量去关心他:“得了,你好好养好你的身子,旁的事情,就别操心了。你的身子如何了?”

延锦笑着拱拱手,道:“多谢父皇关心,儿臣体内的汞毒已经清除干净了。现在只需要继续调养身子就可以了。”

“嗯,那就好。让圣手给你好好调养一番。”

“圣手和吴大夫已经离宫了。”五皇子道。

“离宫了?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这么快就让他们走了?也不留他们多呆一阵子?他们若是走了,可是难得再来木临国的了。”

皇上有些着急的站起身来,急切的问道:“可走远了?朕派人将他们给追回来。”

“算算时间,应该已经出宫一炷香的时间了。不过,也不必要将他们追回来,儿臣的身子儿臣知道,这调养可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调养得好的,他们也不会呆在宫里许久时间。就由他们离去吧。”

延锦无所谓的耸耸肩道。

皇上无奈的长叹一声,对于他的这个儿子,他怒其不争的同时,更多的是对他深深的心疼。

“唉,你这孩子,也太不把你自己的身子当一回事了。”

延锦将木球和钥匙递了上去,不正经的嬉笑道:“父皇,五十两银子,你可逃不掉的。”

皇上眼里闪过一丝讶异,将那钥匙默不作声的收进了自己的囊里,将木球接过来,仔细查看了一下,果然见木球毫无半点损伤,仍旧完好如初。

他撇撇嘴,有些不情愿的夸赞道:“你也就会这些个小玩意的东西,好在也没有全是个废人。”

他顺手将木球塞进了理王的手里,道:“你看看你能不能将这个木球无损解开。”

“是,父皇。”

理王恭顺的接了过来,上下左右的研究了一会儿,用手使劲掰扯了一会儿,却是怎么也掰不开,有些为难的道:“父皇,儿臣弄不开。”

“瞧你这出息,连延锦都比不上了。”皇上愤愤的将木球夺回来,搁置在桌上。

延锦讪讪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父皇,这个木球并不是儿臣解开的,而是吴大夫解开的。”

皇上愕然道:“吴大夫?是太医院的那个?还是圣手的徒弟?”

“是圣手的徒弟吴茗熙,她不过是眨眼间的功夫,就将木球给解开了。”

“哦?她?满朝文武研究了两炷香的时间,都研究不出来,这个吴茗熙,居然能在眨眼之间就研究出来了?”

“正是,儿臣可是亲眼看着她弄的。父皇可想知道她是用的什么方法?”

延锦故意卖了一个关子,让皇上去猜。

皇上哪来的这么好心情去猜来猜去的,原本就是火冒三丈的,就更是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有这个闲心去跟他扯犊子。

皇上板着脸孔道:“你爱说不说,你不想说的话,现在就可以回你的修儒宫好好养病。朕还有要事与延理说。”

延锦咬了咬舌尖,呵呵一笑,道:“我说,我说。”

延锦拿着木球,学着茗熙的样子,朝着地上一扔,瞬时就将木球给砸成了四份。

不过,这木头的质量十分好,即便是分开了,也依旧完好无损。

皇上瞬间了然,轻笑一声,道:“各人都是害怕损坏木球,将木球保护得极好,唯独她,反其道而行,反而得了真理。倒是个胆大心细的女子。”

延理听得一阵恍惚,插嘴道:“父皇,你们说的什么吴大夫,可就是给五弟冲喜的那个女子?”

皇上似乎不太乐意延理提起冲喜一事,冷脸看着他,呵斥道:“你叫她吴大夫即可。”

延理瞬间了然,忙头允诺。

“父皇,这五十两银子,你可是不能赖的。”

延锦丝毫不在乎他们因为茗熙冲喜一事而板了脸,只是笑着讨要那些个银子。

皇上瞥了他一眼,道:“既然这木球不是你打开的,你来问朕要什么银子?他们人都已经走了,这五十两银子,你还想私吞了去?”

延锦苦着一张苦瓜脸,道:“父皇,她当场就跟我讨要了五十两银子去了,说先从儿臣这里支走,让儿臣再来您这而索要就是了。”

皇上顿时被他憋得哑口无言,道:“你倒是出手挺大方,这么快就给人家了。行了,行了,你快揣着五十两银子走吧,快些走,省得在朕的面前碍眼。”

皇上命人拿了五十两银子交给延锦,就急不可耐的催着他走。

延锦开心的接过了银票,双眼都笑成了一对弯月:“行,父皇,儿臣先走了,您就慢慢的在这儿跟二哥好好的谈事情啊。”

说罢,揣着银票一溜烟儿的跑了个没影。

殿内原本十分压抑的,充满怒气的气氛,也因为延锦进来捣了一通乱,这气氛倒是莫名其妙的好转了。就连那些之前只敢低头不语的宫人们,此刻也都敢抬头往这边观望了。

延理看了一眼脚下生风,跑得飞快的延锦,开心笑道:“五弟这身子骨,似乎好了很多。以前,也没见他这么能跑啊。”

皇上也露出了一个会心的笑容:“是啊,他的身子骨似乎好了许多,那个吴大夫,看着年纪轻轻的,那一身医术,当真是不亚于宫里那些老太医的。”

“她是圣手的徒弟,自然医术超凡了。”延理不以为然的道。

“非也,非也。圣手与她相识不过个把月,而且,他们相识之前,吴大夫就已经身怀绝技了。当初,就连圣手都不能根治金禾国太后的头疾,吴大夫一出手,立即将头疾给解了。就连这次延锦的疾病,那也主要是吴大夫的功劳。吴大夫的医术,并非师承圣手。朕这些日子里派人去查过她的底细,并没有查出来什么,连她‘吴茗熙’这个名字究竟是真是假,朕都不得而知。”

皇上感慨了一番,回头望了一眼延理怅然若失的表情,之前隐下去的怒意又蹭的冒了上来。

“你说说你,你跟太子是同母所生,怎么就差了这么多呢?他那么聪明,你学上他几成也好啊。就这去收缴税务的事情,倘若朕交给太子去做,必定能比你多收上来五成,你看看你,你这才收上来多少?咱们今年这国库,只怕是又要亏空了。过几日,金禾国的人一来,必定会狮子大张口,索要许多银两的。我们的国库,就更是所剩无几了。”

延理十分苦恼的道:“父皇,而成也想像大哥一样,将所有的税款全都收上来。可是儿臣去了地方上,一看到那些饥饿的百姓,他们自己都吃不饱,穿不暖,今年的收成也不好,若是按照税额足额上交的话,只怕交完了,他们家里就没有粮食了,就会有成千上万的人会被饿死。所以,儿臣只得让他们先交一部分,等有钱了,再将拖欠的补齐就是了。”

“补齐?延理,你每次都说补齐,可是你有哪一次是让他们补齐了的?你们兄弟五个,当然,除了延锦,也就你能力最弱了,每一年,也就你收缴上来的税款最低。”

“儿臣知道。儿臣也知道他们收缴的时候,是费了多大的力量,从那些百姓手中将粮食夺过来的。可是,他们完全不管夺了粮食之后,那些百姓们将如何生活。父皇,若是我们不管不顾百姓的死活,那我们也不算是好的皇室。”

延理据理力争道。

皇上瞥了他一眼,幽幽的叹息了一声:“延理,朕知道,你一向都是心肠软的,也是个疼爱百姓的人。朕也想让百姓吃饱,也想让百姓穿暖,可是朕想过很多方法,就是没有办法提高生产力,粮食产量不高,也没有办法让他们吃饱。可若是我们心慈手软,看在他们可怜的份上,就少交,甚至不交。那我们的国库将永远都是亏空的。朝廷大臣的俸禄怎么发?将士们的吃穿怎么办?还有,我们这一整个皇宫里的一众人,又何尝不是每天都要银子养着的?”

延理深深的皱了一下眉头,问道:“父皇,就没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吗?”

“有啊,就是让百姓能多产粮食,那就行了。可是咱们这个贫瘠的土地,能种得了什么?根本就种不活什么的。我也想他们都好,可是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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