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7章 暴力征税  纨绔王爷霸宠绝色医妃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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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二少双眼一眯,笑道:“声音也挺好听。”

他侧脸,板着脸孔对那几个官差一通训斥:“你们给本少爷听好了,你们若是再敢动秀秀一根汗毛,小心本少爷拆了你们的骨头。”

“是是是。”官差们忙垂首恭敬的回道。

穆二少夹了一下马腹,神气活现的策马离去。

片刻后,那些官差立即朝着下一家店铺气势凶狠的冲了过去。

一瞬间,原本人群聚集的街道立即变得渺无人烟,各人慌忙躲回家中,生怕被这些官差给逮着缴税。

很快,又有一些百姓被官差拖出来一阵拳打脚踢。

木盆店的几个妇孺抱头痛哭了一会儿,少妇哽咽道:“娘,我回娘家去借一些钱吧,好歹先将爹给救回来。”

老婆子一顿捶胸顿足,痛哭抹泪道:“你家上次也因为缴税给收刮一空了,哪里还有钱借啊?”

“那就去我几个堂哥、表哥家借借。”

“那又能借得了几个铜板?他们自己还欠着税呢。”

少妇长叹了一口气,哽咽道:“不管怎么样,也得去跑一趟,兴许能借到一些呢。”

“唉,也只能如此了。”

老婆子抹泪,挣扎起身,二人互相扶持着走到门口,将孙子孙女领进屋去。

茗熙瞧了一眼外面震天的哭喊声和求饶声,紧皱了一下眉头,转身回去道:“师父,要不我出钱给他们把税交完,让他们将人从牢里救出来?”

圣手微微瞥了她一眼,兀自喝了一口小酒,轻哼道:“茗熙,你能帮得了他一家,还能帮得了千家、万家?能帮整个木临国的百姓把税交齐了?”

茗熙咬了咬唇,终是有些不甘心,恼怒道:“可是这样下去,肯定会闹出人命的。”

“难道你有办法解决整个木临国欠的税?”

圣手微微抬眼,冷笑着质问道。

茗熙瞬间沉默不语,缓缓坐下,努力不去听外面的哭喊声。

在窗口坐了一会儿,茗熙着实被屋外的声音给闹得十分心烦意燥,干脆起身回屋将耳朵塞了棉花躲在被子里当鸵鸟。

可外面的哭声、怒骂声依旧传入自己的耳中。

茗熙暗暗皱眉,有些后悔自己吃了圣手的丹药,又训练了听力,这听力真是太灵敏了,她恨不得自己一点都听不见、看不见。

“咚咚咚。”

响起了有节奏的敲门声,似乎敲门之人有些忐忑。

“掌柜?有何事?”

掌柜的讪讪的搓了搓手,赔笑道:“吴姑娘,不好意思。小店目前的物价有些便宜,这样下去,小店只怕是要维持不了开支了,只得提高一点价钱,你们这房租从今夜起,就要涨十个铜板一夜了。”

茗熙微微皱眉,道:“对于我来说,涨十个铜板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你这涨价了,怕是会少一些客人吧?”

掌柜的挠了挠头,无奈的道:“也不止我们店涨了,其他店家也都涨了价。税收都涨了,我们若是不涨价,可就真的难以维持生计了。”

茗熙叹了一口气,通货膨胀,这样只会形成一个恶性循环。到时候,百姓们兜里没有钱,外面物价又贵,就更是不会出来消费了。这些店家没有顾客,收入也会减少,更加没有钱缴税。

“掌柜的,你们这儿收税,一般闹上几天才会平静?”

掌柜的摇了摇头,脸色显得十分凝重。

“以往,得闹上半个月。我们这边,每年都是理王过来巡视一番收税,他为人仁慈,收不上税,也就将一些人责打一通了事,到底不会伤了人命。能闹出人命的也就这个万恶的穆家了。可这次,因为税收不上去,国库空虚发不了军饷,闹成这样。皇上只怕也是发火了,这才多立了几个收税项目,另外派了五皇子下来征税。只怕县令是为了在五皇子面前立功,这才加大了征税的力度。这次,怕是要死好些人了。”

掌柜的长长的哀叹了一声,虽然以他福来客栈的盛名和财力,能交得起税,可是他也没有那个能力帮别人缴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其他百姓被弄死。

茗熙的整个神经都被“五皇子”三个字给震得一愣。

她眨巴了几下眼睛,确认道:“你说什么?五皇子会来佫县监督收税?”

“是,我刚刚去打听了一下。皇上估计是觉得理王收不上税,就派五皇子过来收税。也不知道五皇子是个什么狠厉的绝色。”

“噗!”

茗熙不禁嗤笑出声,狠厉的绝色?

掌柜的未免也太高看他了吧?他那样的人,就是一个草包的绝色还差不多。

就凭他那么一副弱不禁风、毫无主见的模样,只怕在佫县会被县令和穆把总给牵着鼻子走吧?

这里的人这么穷,家里一顿搜刮,才搜出来几十个铜板,就这……理王能征上去二成税收,茗熙都得为理王的办事能力点赞了。

若是延锦这草包过来,只怕连一成都收不上来吧?

掌柜的有些不明所以茗熙的反应,郁郁的皱了皱眉头,拱手道:“小的多谢姑娘海涵,等圣手回来,还请姑娘跟圣手说一声涨价的事。小的还要去跟别的房客告罪去。”

“圣手出去了?”茗熙稍显惊讶。

“嗯,他吃完饭就出去溜达去了。”

茗熙微微挑眉,这个圣手,外头这么乱,他倒是还有闲心出去逛街?

她淡淡一笑:“哦,好的,等他回来我必定跟他说的。掌柜的,你先去忙吧。”

掌柜的抱歉的冲她鞠了一躬,随后去敲下一扇门。

茗熙微微颔首,转身关门瞬间,便听见了房客跟掌柜争执咒骂的声音。

“唉~”

茗熙摇了摇头,坐下后连喝茶的兴致都没有了。

待圣手回来后,茗熙将事情与之一说,询问道:“师父,五皇子要来佫县了,我们不如明天一早就走吧。”

圣手吹胡子瞪眼道:“走什么走?不走,我们留在这里,帮帮他。”

“帮他?师父,之前你说我们就是一个普通的草民,没法帮木临国把税收上去的。现在你怎么又说要帮他收税,我们怎么帮啊?你有办法?”

茗熙嗔怪道,说黑的是他,说白的也是他。

圣手嘿嘿一笑,道:“你之前不是一直不忍那些百姓受苦吗?老夫之前说你帮不上忙,那是因为你无权无势。可是五皇子来了以后,那就大不一样了,你就是……”

“得了,得了,你打住吧!师父,你能不能歇了让我攀附五皇子的这个念头?”

茗熙急不可待的打断了他的话,将脸一板,犹不开心。

圣手眸子一转,坏笑道:“老夫又没有说让你去勾引他当五皇妃,你自己想差了。”

茗熙脸色一冷,恨恨道:“那你说的什么意思?”

“老夫只是让你再以大夫的身份回到他身边,给他出谋划策,这样,他才能将税收上去。”

“行了吧,就算我回去,我也没有办法给他出谋划策。有道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茗熙长叹了一口气,微微歪着脑袋,垂头丧气的望着他。

圣手双眼一眯,呵呵傻笑道:“就算想不出办法帮他,在一起培养培养感情也好。”

“你说什么?你走,回你的房间做你的春秋大梦去。”

茗熙脸色一沉,倏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强行拉着圣手就往屋外拽。

“哎呦,你轻点,都快将老夫的老胳膊给拉断了。”

圣手哎呦呦的叫唤着,极不情愿的被茗熙给扫地出门。

身后的门嘭的一声巨响,下巴猛地一抽,圣手气恼的拍着木门嚷道:“吴茗熙!老夫还有半截胡子在屋内呢。”

他中气十足、十分浑厚的嚷声在整个客栈回荡。

茗熙气鼓鼓的低头一瞥,瞧见被门卡了半截在屋内,还微微上翘的白须,瞬间忍俊不禁,扑鼻一笑。

开门,将那撮胡须往外一推,佯装怒意,骂道:“下次再惹我,我直接一把火烧了你的胡子。”

嘭!

又一声哐当声,圣手的脑袋连忙往后缩,摸了摸差点被撞上的胡子,扁了扁嘴,将自己被门板夹弯的胡须仔仔细细的理好。

他扁嘴嘟囔道:“哼,臭丫头,老夫这么漂亮的胡须,烧了多可惜。你敢烧老夫的胡子,老夫就敢烧你的头发。”

转身,负手气哼哼的回了自己的屋子。

翌日,那木盆店的少妇很显然没有借到钱,手里只揣了五个可怜兮兮的铜板回家,就这五个铜板,还是她跪了许久,将所有亲戚朋友都求遍了,这才好不容易凑上的。

她还将这五个铜板当成宝贝似的死死的拽在手里,生怕路上掉了。

“娘,没有借到钱。”少妇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失声痛哭道。

“唉,为娘我也没有借到钱。那些官差将所有人都重新索要了一遍税,大家手里头都没有钱缴税了,哪里还有钱来资助我们?”

那些官差似乎将目光盯紧了他们家,就今天,都过来催了两遍税了。

“老婆子,你们今天可凑足钱了?你家老头子在牢里可是有些受不住了,若是再不交钱,再过两三天,你家老头子可是要死在牢里了。”

官差气势汹汹的冲入了屋内,满脸都是一副凶相。

少妇微微抿唇,将才借来的五个铜板递了过去:“官爷,民妇真的已经尽力了,就借了这五个铜板。我们之后再想办法,还请官爷让我爹爹少受一些罪。”

差官见她虽然已经三十岁了,可依旧宛若少女,那双眼睛与她女儿一样,很是迷人。

差官淫笑着伸手去接那五个铜板,咸猪手却是将她的手牢牢的抓在手中不放。淫笑道:“你年纪轻轻的就守寡了,还真是怪可怜的,何不趁着年轻改嫁?不然,独守空房……”

少妇的脸色顿即通红,慌忙将手往后抽,焦急的拒绝道:“官爷,民妇不想改嫁。”

老婆子一见,暗叫一声不好,连忙冲上来一把将少妇的手给拔了下来,道:“官爷,我媳妇还有儿子女儿要抚养,改嫁不得。”

官差的眼神往屋内的两个孩子一望,收回视线,将手中的五个铜板拨弄得叮叮作响。

“老婆子,你们要不要跟我们去牢房里看看你男人现在的惨样?你们还是早些把税给交了。若是交不起,他可真的会死的。还有,你们若是真的凑不到钱,何不考虑将你孙女给嫁个好人家,得一笔丰厚的彩礼,交了税,也救了你男人?”

老婆子脸色一白,连忙挡住了他们看向秀秀的视线。

“官爷,我们秀秀还小,过几年再寻亲事。”

官差坏笑道:“老婆子,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有的男人啊,他就是喜欢那些还没有及笄的姑娘。你看穆二少爷就挺喜欢你家秀秀的,不如,你将秀秀送到他府上当小妾,给的彩礼肯定不少。你若是攀上了穆家,这辈子还愁交不上税吗?”

老婆子暗暗啐了一声,穆家二少爷在佫县可是出了名的风流成性,不知道玩弄过多少姑娘。

就算秀秀入了他们穆府,也不过是被玩个十天半个月的就玩腻了,到时候直接给赶出穆府,这一辈子也就完了。甚至,有些姑娘进了穆府以后,出来的可就是一具尸体了。

而且秀秀还这么小,若是将她卖了给人糟蹋,自己也太不是个人了。

官差轻哼一声,啐道:“我不过是给你们指一条明路罢了,你若是不走这条路,苦的也是你们自己。你们去牢里看看吧,也许看了也就会改变你们现在的想法了。”

官差也不再逼着他们要银子了,冷笑一声,一伙人出了店门,就去别的店里继续打砸。

妇孺几人从牢房里看望回来,悲苦的抱头痛哭一顿,却仍是咬紧了牙关挺着。

老头子说了,他宁愿被折磨死在牢里,也绝不能将秀秀卖到穆府去受罪。

穆府

穆二少爷躺在一堆小妾身旁,享受小妾的按摩。

他悠闲的抿了一口茶,惺忪的睁着色迷迷的眼睛,望了一眼跪在身前给自己斟茶的新买的未满十岁的小丫鬟。

他侧头问小厮道:“秀秀家有什么反应了没有?”

一个小厮轻呵一声:“二少爷,那一家子人还真是犟得跟头驴似的,那老头子都被我们打得不成人形了,他们居然还不肯将秀秀卖给你。”

穆二少轻哼一声,低头,扬手在斟茶丫鬟光滑的脸蛋上一摸,吓得小丫鬟手一嘚瑟,将那茶水抖在了他的衣袍上。

丫鬟吓得连忙跪了下去,哆哆嗦嗦道:“二少爷饶命,奴婢这就给您取一身干净衣服换上。”

二少爷眼神一暗,扫了一眼小丫鬟,色迷迷的道:“那就得你亲自给本少爷更衣了。”

小丫鬟脸色一白,急急的道:“奴婢只是个粗使丫鬟,粗手粗脚的,怕是不会更衣,还是请大丫鬟给二少爷更衣吧。”

“嗯?本少爷让你更衣你还敢推脱?”

穆二少陡然一寒,眼神阴翳,一挥手,让身旁的一众小妾退下。

他冷眼望了一眼小厮,怒声道:“他们不肯将人卖给穆府,还不是你们手段太过温柔了!老头子不是做木工活的吗?你直接将他的两只手给砍了送到他家去。若是不从,强行让他们按了手印就是了。”

小厮脊背一寒,连声应诺,跟在小妾身后慌忙出了屋子,并随手将房门一关。

屋内,瞬间就响起了小丫鬟惊慌的求饶声和衣服的撕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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