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延锦救妻(一更) 纨绔王爷霸宠绝色医妃
延锦微微皱眉,和煦道:“这位妇人,若是你有冤屈,可以申请上诉,由上级审理,得先走这个程序的。本皇子是下来监督征税的,怕是没有空帮你审理此案。”
县令和穆二少一听他这话,顿时松了一大口气。
县令欢喜道:“对对,五皇子贵人事忙,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哪有空管你这等小事?”
高秦氏一愣,痛骂道:“五皇子,你让我去知府上诉,只怕严刑拷打之下,民妇还没有申冤,就已经被打死了。民妇原以为,你是个爱民的好皇子,没想到,你竟然也跟他们一样狼狈为奸……”
县令原本是跪着的,听她连五皇子一起开骂,便连忙爬起来冲过去对着高秦氏就狠狠的打了一耳光。
“贱妇,你连五皇子都敢骂?”
茗熙轻哼一声,果然指望不上这个纨绔子。
茗熙冷冷的望着延锦,眼里满是鄙夷和愤怒:“既然五皇子要去监督收税,没有空管这个案子,不如授权给民女,民女亲自跟踪这个案子,协助办案如何?”
县令侧脸,横眉怒道:“你这是从哪里跑来的刁民?扰乱公堂、劫囚犯上,这会儿还想协助办案?你也不掂量掂量你自己是什么身份?办案这么重要的事情,是一条阿猫阿狗就能去办的吗?”
他扬手,狠狠的朝着茗熙的脸上甩去。
茗熙眉头一竖,抬手快速抓住他的手腕,灵巧的往上一折,将他的手掌往上折转了近一百度,疼得县令龇牙咧嘴的嗷嗷叫着。
他没有想到这个女人手上的力道居然如此之大,自己想抽回都没法抽回。正欲命衙役上前帮忙。
五皇子却是欢喜的将自己腰上的玉佩递了上去,欢笑道:“那正好,本皇子没空,既然姑娘有空,就麻烦你代为审案了。你拿着本皇子的玉佩去,全权代表本皇子处理此案。”
众人一愕,县令更是连嗷嗷叫都给忘了,瞪着眼睛道:“五皇子,这……不合理吧?”
五皇子微微偏头,眨了眨那双懵懂不知世事的清澈眸子,侧头问道:“圣手,这个合理吗?”
圣手捋了捋胡子,眯眼道:“先皇都能给摄政王一个龙头拐杖代替先皇干涉皇权监督朝政,上管君王,下管朝臣。你也可以效仿先皇,让她持着你的玉佩代为审案,也免得你分身乏术嘛。”
五皇子点头道:“不错,圣手说得有理。银十,你这段时间就陪着她一道审案。”
银十起身,恭敬的拱手道:“是,属下遵命。”
茗熙微微皱眉,稍显疑惑的瞟了延锦一眼,从他手中接过那块玉佩,另一只手用力一推,直接将县令给推得连连后退了好几步,脚下不慎被跪在地上的高秦氏绊了一脚,整个人直接往后栽倒过去。
衙役们慌忙伸手扶住他,这才让他不至于摔倒在地。
高秦氏恳求道:“多谢五皇子,只是,这位姑娘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百姓,若是到时知府并不肯让她审案可怎么办?还请五皇子能亲自审理此案。”
延锦挠了挠头,叹气道:“本皇子真的没有空。你放心,还有银十跟着她呢,银十是本皇子的贴身护卫,定会每日跟本皇子汇报案情进展的,本皇子也还是会关注你这个案子的嘛。”
高秦氏这才放心下来,慌忙松开了五皇子的靴子,重重的磕了几个响头,道:“民妇多谢五皇子,五皇子的大恩大德,民妇没齿难忘。”
县令一听,不禁冒出了一身冷汗来,若是五皇子真的插手了,这个案子可就难办了,他这乌纱帽怕是也难保了。
穆二少就更是后悔不迭了,早知道这个女人这么能闹事,之前自己就不应该为了美色而想将她从大堂带走,干脆让县令砍了她的头,也就没有后面的这些风波了。
县令眸子一暗,只得先将五皇子哄走,然后再跟知府通个气,将这个案子办成死案。
只要知府按照他的要求来办案,就凭一个女人和一个护卫,还起不了什么作用。
哼!
县令暗暗冷哼一声,赔笑着拱手道:“五皇子,您一来就被这些杂事缠身,小的现在就陪您一起去花厅就坐。随后着人去将周运判传过来,问问这缴税一事。”
“嗯,前头带路。”
延锦淡淡的说道。
“是。”
县令大舒一口气,可算将五皇子从大堂带走了。
他弓腰在前头带路,瞥见圣手跟在五皇子后面一道往花厅去。
他微微皱了皱眉头,只是之前他听说圣手在宫中给五皇子治病,他也就以为这次圣手是跟五皇子一道南下,贴身侍疾的。因此,他也不好开口赶人。
他们一走,穆二少就马不停蹄的赶了回去。
高家一家人被关进了大牢,茗熙微微皱了皱眉,带着银十去大牢关照了一番,又命人将三具尸体妥善保管着,让银十吩咐了自己的人看管着。
延锦笑呵呵的入了花厅,县令亲自奉茶,延锦笑着接了过来,轻轻的啜了一口,微微抬眼,十分满意的轻“唔”了一声。
“县令,你这儿的翠螺茶可真新鲜啊。喝起来,这口感可比宫里头的好喝,不错,不错。”
县令见五皇子夸奖自己了,不禁沾沾自喜。
“五皇子,下官知道您最喜欢和翠螺茶了,得知您要来佫县,就特意亲自去邻县采了新鲜的翠螺茶来。因此,比起宫里头那些存放久了的翠螺茶比起来,这个可是才炒出来的新茶,正是清香得很呢。”
延锦赞赏的点了点头,哈哈一笑,“县令,你居然能为了本皇子亲自去采茶,这份真心可是难能可贵啊。金九,打赏。”
县令忙摆摆手道:“下官能替五皇子亲自采茶,是下官应该做的,也是下官的福气,旁人想替五皇子采茶还不能呢。下官不敢要赏。”
金九将十两银子奉上,道:“县令大人不必客气,我们五皇子从未出过雁城,也从未办过差,这第一次出来办差,还有很多不懂的地方,希望县令能多加照拂。”
县令欢喜的眯着眼,伸手接了过来,躬身跪了下去,喜笑颜开道:“下官多谢五皇子的赏。”
“嗯,起来吧。你若是在这儿干得好了,本皇子回去以后,一定会在父皇面前替你美言几句。”
县令受宠若惊一般的将连连磕头,说尽了感激之词,这才起身。
这时,那些跟随五皇子来佫县的一应随从这才紧赶慢赶的来到县衙。他们看到五皇子还好好的,纷纷松了一口气。
坐了一会儿,周运判慌忙赶了过来,一顿请安后,规规矩矩的垂首站立在一旁。
延锦上下打量了一下周运判。
看着身强力壮,膀大腰圆的,就这体格,若是亲自去收税,只怕也没人能打得过他。
延锦笑着问道:“周运判,这上半年的税收收得如何了?”
周运判状似惶恐模样,跪了下去,面带委屈:“回五皇子的话,上次理王过来监督税收,总共收上来不足两成。理王走后,下官又督促官差加紧收税,半刻不敢停歇。这才勉勉强强的凑足了两成。不是小的们办事不力,而是这些百姓一来实在囊中羞涩,二来也有些刁蛮不化,专门躲税漏税抗税,动不动就以死相逼与官府做对。这个税收也着实难收。”
之前是县令派人去传的周运判过来,因此,也特意跟周运判提了高家的案子,周运判这才含沙射影的在五皇子面前这么提了一嘴。
延锦嘴角微微抿了抿,皱眉叹道:“周运判,你起来吧,税收不上来,也不能怪你,木临国本就积贫积弱,确实很难收上税,不然理王这么多年来,也不至于每年都只收不到两成。”
周运判唯唯诺诺的应是,起身,垂头进言道:“五皇子,你有所不知,这佫县离雁城太远了,刁民甚多,征税之时,我们的官差轻则受伤,重则死亡。下官唯恐五皇子您出去亲自征税会遇到危险。下官建议您住在衙门里,每日里查看一下我们征上来的税就行了。”
五皇子缓缓的喝了一口茶,皱眉道:“可是父皇让本皇子下来亲自征税,又希望本皇子能多收一些税上来,若是本皇子不亲自出去征税,只怕到时候会被父皇责骂的。”
周运判呵呵笑道:“五皇子,你可是天之骄子,人中龙凤,哪能出去跟那些贱民挤做一道呢?皇上说的也只是让你下来监督征税,哪有要你亲自去跟那些贱民讨税钱去?岂不是降了你的身份?”
延锦皱眉道:“那以前理王是如何征税的?”
周运判的眸内笑意就更浓了,他将那张笑脸凑了过去,低声道:“五皇子,以前理王也是这么征税的,呆在衙门内看看账目,偶尔也跟着下官出去亲自征个税,可每次一出去,都是被那些刁民臭骂一顿,甚至被围攻,被骂了几次,他也就不敢去了。所以,五皇子,您就别出去受那个罪了。”
延锦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眉头皱得更深,撅嘴道:“还挨骂挨打啊?本皇子长这么大都没有挨过骂,本皇子可不想出去挨骂,还是住在衙门内看看账目好了。不过本皇子来这里亲自监督收税,你们可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更加努力征税才是。”
延锦眼眸微闪了一下,说起挨骂,似乎也就吴茗熙那个女人胆大包天骂过自己。
周运判和县令立即欢喜的点头:“下官一定尽全力去收税。”
“嗯,二位大人辛苦了,本皇子替父皇跟二位说一声辛苦。”
“不敢当,不敢当。”
“本皇子累了,给本皇子安排房间沐浴更衣歇息。”
“是。”
入了后衙,给他安排的那个房间自然是最大最豪华的,所有家具也都是最为精致的。
延锦瞟了一眼候在屋内的几个陌生小厮和丫鬟,他微微皱了皱眉头,大手一挥,道:“县令,你将他们撤走,本皇子有自己的宫人伺候。”
县令垂首恭敬道:“五皇子,他们可是下官精挑细选的仆人,办事十分仔细,定能将您伺候得妥妥帖帖。”
延锦慵懒的靠在椅背上,挑眉道:“他们在你们县衙里自然是最为稳妥的仆人,可是跟宫里的丫鬟相比,只怕连最低等的三等宫女的礼仪都比不上吧?你要知道,本皇子跟前,素来只能有一等和二等宫人能靠近,那些三等宫人,可没有资格来伺候本皇子。”
他上下微微瞥了几眼那几个仆人,满是嫌弃的扁嘴:“呃……就这么几个不入流的模样,往本皇子面前站,本皇子都要吃不下饭了,快带走。”
县令的脸色很明显地尴尬了几分,瞧了一眼屋内站着的两个美貌和气质都非凡的一等宫女雪舞和采歌。
在她们面前,自己精心挑选挑选出来的那些丫鬟看起来更像是伺候雪舞和采歌的丫鬟。
他讪讪的摸了摸鼻子,道:“五皇子在宫里伺候的宫人极多,既然屋内还是您带出来的宫人伺候要贴心一下,那这屋外总得多一些伺候人,毕竟打水传饭跑腿这等粗活还是衙门里的人熟路一些。”
延锦微微颔首:“行,就让他们在屋外伺候吧。对了,本皇子喜好歌舞,今夜给本皇子安排一些歌姬。”
“是。”
县令欢喜着垂眸道,眼里闪过一丝鄙夷的嘲弄,五皇子果然名不虚传,就知道吃喝玩乐,之前自己还害怕高家的案子会被五皇子查到自己头上,现在看来,自己的担心纯属多余。
他躬身,貌似恭敬的带着一行人退了出去。
片刻后,宫人伺候着延锦睡觉后,也关门退了出去。屋内,独留了金九伺候。
他装睡了一刻钟的时间,侧耳听了一下外头的动静,见外头的人也不大关心屋内的情况了,他的眸子瞬间睁开。
眸内,一片清明,还带着几许怒意。
他脸上一片阴沉,轩眉微皱,拳头微微捏紧,削瘦的脸上肌肉紧绷,露出几分狠厉。
此刻的他,与在人前的他截然不同,哪里还有平时那份玩世不恭的纨绔?
他屏气,用内力传音道:“金九。”
虽然是用内力传话给金九的,可是仍旧能感觉出他说话之时的冷厉。
金九脊背一直,同样用内力回复道:“五皇子。”
延锦眸内的寒意更甚:“你让银十暗地里查探一下高家的案子,抓到穆府和那些违法官差的证据。”
金九微微皱眉,道:“倘若银十真的抓到了证据,你真的会出面处置穆府和县令?”
延锦的拳头捏得又紧了一些:“既然吴茗熙能帮着高家申冤,本皇子绝对相信以吴茗熙的为人,她不可能撒谎。而且,今日大堂上,高家的两具尸体死状极惨,若是将人害成这般,都不用接受惩罚的话,那我们留着这两个祸害在佫县继续残害百姓吗?”
金九微微咬唇,他也想将那些恶势力掰倒,可现在并不是五皇子暴露的时候。
“可是,五皇子,如果你真的替他们出头除了穆家和县令,只怕你苦苦伪装了十几年的面具就不得不摘下了。届时,皇贵妃和太子、北宁王他们怕是不会再容忍你了,只怕会对你下手。”
延锦神色暗了暗,抿唇道:“既然吴茗熙她拿了本皇子的玉佩,那就尽量让她发挥她该有的作用。”
金九有些不放心,皱眉道:“可她毕竟只是一个女子,即便是拿着你的玉佩,只怕也斗不过位高权重的官府和势力,那些人老奸巨猾的,说不定,还会将她给卷入危险之中。”
延锦微微皱眉,凝神片刻,道:“现在也没有办法,我们身边并没有什么自己人可用,银十不可能每时每刻都贴身保护她的。只能让她自己多加小心了,不过,以她的武功和银针点穴,一般人要想近身攻打她,怕是还欺负不了她。这样,你让圣手从明面上带人保护她好了。”
“是。”
延锦交代完毕,这才真正的闭上眼睡了过去。
这一路舟车劳累,就是常人也有些受不住,更何况他大病出愈,身体更是扛不住。
他还是头一次出雁城,跋山涉水的走了这么远的路。到了佫县城外时,迎面碰到骑马过来寻他去救命的圣手,他慌忙下了马车,从侍卫手中抢过一匹马来,快马加鞭的急冲冲的跑了一路,就更是累了。
这一睡着,竟是轻轻的打起了细微的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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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这几天人气了,今天半夜会有少字数的二更。不用等,明天再看。
2、盛世红妆:世子请接嫁
浮梦公子
她是夏国长公主,身份尊贵,风华无双,后宫之中,却是步步惊心!
他是楚国世子,惨遭排挤,沦为质子,却是胸有乾坤,算无遗算!
当她遇上他,是羊入虎口还是强强联手?
他以江山为聘,求娶佳人,无人知晓,他挑起战事,尸荒遍野,却不过是为了与她说一句:“云曦,从此,我来护你……”
小剧场:
云曦微笑的时候
冷凌澈:这般模样只有为夫我能看,你若不想害人性命,日后莫要对除我以外的男子这般微笑。
云曦生气的时候
冷凌澈:你若是对别人生气,为夫帮你去出气;若是对为夫生气,为夫只好牺牲色相来为你解气。
云曦累了的时候
冷凌澈:膳食在桌上,为夫在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