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衣低眉抿唇，小声道：“先生所讲何事？”她一口咬定：“奴不懂。”

绍清忽地笑了起来，语气宽容得很：“不懂无事。”她微微蹙眉，似是回忆一般，声音清浅：“锡城李氏，平南秦氏，凡是与萧氏不合的，都遭到了波及。”

“不过呢，全家遭难的，倒是不多。”绍清微微侧目，目光淡淡落到绿衣身上。

绿衣微微垂了脑袋：“奴此前深居家中，不懂先生所讲。”她抬起头，一下子僵住，猛地站起来，后退了一步，瞪大了眼，急急道：“先生——”

她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绍清的手上。

绍清的手轻轻落在了自己的外袍上，她手指翻动，一点点褪下了衣衫，面上还噙着笑。她顶着许秀才的模样，长相并不动人，可绿衣的目光却死死黏在上面，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

她忽地闭上眼，颤声道：“先生，您——”她咬咬唇，艰难道：“我不愿意……，不，您如果……”

她好生挣扎了一番，还未下定决心，便听见一声轻笑：“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绍清伸手轻点了点床褥，低笑道：“睁眼。”

绿衣撩起眼皮，飞快地扫了绍清一眼，然后她登时僵住了，微微瞪大了双眼，看向绍清露出的束胸，面色变了又变：“您……”她似是还没想好定论，便瞧见绍清拢上了衣服。

绍清抬手将自己打理好，看见绿衣仍是一副僵硬的模样，低眉笑了一下，又抬眸望她道：“那么，你呢？”她理好了衣裳，起身俯视着她。

绿衣抿唇看了她一会儿，似是下了决心一般，低下头，伸手轻轻挑开了肩上的衣服。

她的肩头上，赫然是一块狰狞的疤。

绿衣伸手拉好衣服，低下头，轻声道：“平南秦氏，一夕灭族。”她再抬头，已经莹莹的一汪泪：“我在新凤馆四年，今儿个登台，幸借了那两歹人之手，方才逃脱。”

她沉吟了一下，如实交代道：“那两歹人下迷药，我是知道的。”她慢吞吞站起身，低低道：“我此前所为，俱是欺瞒，请……”她斟酌了一下，还是道：“请先生责罚。”

“罚？”绍清摇摇头，慢吞吞道：“说起来，我还认识一个姓秦之人。”

她低下头，微微含笑：“前大理寺卿，秦央。”

绿衣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向绍清，然后她“噗通”一声跪到地上，声音切切：“恳切先生……许我相见。”

－－－－－－题外话－－－－－－

二等妓院为馆……

昨天订阅1毛钱……

【强行扯出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