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在他背后停住，一双手搭上他的肩膀：“不要装了，我知道你已经醒了。给你用的药，可是我经过精密计算的，绝对不会有错。”这声音他记得，是韩九少的声音。但这种语气，这种语调，却与他曾经接触过的韩九少截然不同。

韩九少挥动手中的活动匕首，将蒙在楚君眼睛上的红色方巾割断，随之落下的，还有楚君的几根头发。

楚君的眼前终于变得清晰，在他面前竖着一块落地镜，透过镜子，他不用转头，就能看到整个房间的情况。这个房间没有窗户，所有的墙面都用柔软的毯子覆盖着。若是忽略了这些，这个房间几乎就是一间正常的客房。哦，不，大概没有哪家酒店的客房会在床柱上绑着链子。

韩九少就站在楚君身后，两个人的眼神通过镜子相互交汇。

“我提醒过你，不要再追查下去。可你们就是不听，我能有什么办法呢，只能用我自己的办法来解决这件事了。”韩九少的装束和往常并无不同，脸也还是那张脸，可楚君却觉得他变了一个人。韩九少替楚君整理好衣服上的褶皱，扣好扣子，整理好头发，整个过程，他仿佛一个绅士给自己心爱的女人打理行装一般温柔。但在楚君看来，这样的温柔，更让人毛骨悚然。

楚君强自镇定：“那些女人，果然都是你杀的。”

韩九少动作未顿，语气平静：“不，我从来没有杀过人。她们心甘情愿地被我请到这里做客，我用最好的东西款待她们。你也知道，收了别人的好处，也该付出一些回报。可她们却宁愿自杀，也不肯为我付出一点辛苦。这样的女人，死不足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