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央偷瞄着玖樱的表情，大气都不敢出。

玖樱垂眸，藏住自己嘲讽的眼神：“请转告包卿远先生，我会准时赴宴的。”

包卿远的助理离开后，央央才开口：“樱姐，王元哥说过咱们可以不理会这些人的，你为什么要答应他？”

玖樱将支票塞进央央的包里：“每个圈子都有自己的规则，潜规则也是一种规则。咱们虽然与人不同，自恃强大，但若是想在人类的圈子里继续混下去，最好是遵循他们的规则。况且，即便我去赴宴，他又能奈我何？”

央央从来不怀疑玖樱的能力，她只是觉得玖樱答应了包卿远的饭局是在自降身价。见玖樱这么说，她也不再说什么。

赴宴那日，玖樱一个人也没有带，只身进了一家私人会所。包卿远早已安排妥当，玖樱刚进门，便有人将她带去了包卿远定下的包间。

虽然包卿远这样的人，在很多人眼中是禽兽不如，人面兽心，但在面子工程上，他们从来不会落下。这家会所看上去典雅大方，其中有小桥流水，看上去会是风雅之人喜欢的地方。然而实际上，到这里来的人，多是附庸风雅之人。

玖樱在包厢内等了大概一刻钟，一盏茶喝了半杯，包卿远才推门而入，身后还跟着上次那位助理。

包卿远没有表现出多心急的模样，坐下后先招呼人上菜，仿佛真的是要请玖樱吃顿饭而已。他不开口，玖樱也不心急，规规矩矩地吃完了这顿饭。饭后茶点上来，包卿远才切入正题。玖樱安安静静地听他把话说完，全程微笑，仿佛很好说话的样子。包卿远觉得，自己这把很稳。

是以，玖樱开口的时候，包卿远已经有些飘了。

然而，他没有想到，玖樱跟他完全不在一个频道。

“包先生最近，是否身体抱恙？”

包卿远一怔：“没有啊。”话虽这么说，他却生出了一种不祥的预感。玖樱的表情，让他想起了上一次他约光辰艺人饭局的时候。当年之事，不堪回首，让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到如今，每年他还会往寺庙捐一些香油钱。难道，如今还要旧事重演一次？

包卿远的忐忑，玖樱并不知道：“包先生近来，是否失眠多梦，时常梦魇？”

“……是。”

“是否经常腰背酸痛，如同针扎？”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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