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三十四章  绝品妖孽:枭宠呆萌公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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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洞穴中突然冒出一线耀眼的光芒,炙热到令人窒息。

火,炙热到极点的暗红色的火,在两人人惊恐的视线之中,铺天盖地,疯狂席卷而来!

“快走!”墨九天黑瞳收缩,一把抓起重行行,急速飞向洞口。

炙热的火舌没有停下,继续在他们身后的洞穴中疯狂肆虐,重行行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任由墨九天带着她朝着洞穴口逃亡。

“嗷——”

猛虎的口中又激发出一声悲烈的惨叫,伴随着天空中一道激雷击下,再次正中它的身体。

重行行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幕,心中震动,忽而对这猛虎起了怜悯之心。一双黑眸与晶亮的虎目有了瞬间的对视,重行行从那双虎目中读出了悲凉和孤独。

危机远远没有过去,天雷过后,洞穴之中的火势愈加旺盛,身后的火舌也越发逼近。重行行不会轻功,逃跑的速度自然比不上墨九天,而墨九天因携带着她,轻功大大打了折扣。

眼看着火舌愈发逼近,高温已经灼得肌肤一阵烫热,重行行仰头凝视正奋力施展轻功中的墨九天。火光掩映下,墨九天精致俊逸的五官愈加深刻,他微微皱着眉头,朱唇紧抿,圈着她的手臂一再地用力,生怕她一不小心就从他身上掉落。

“圣子大人,放下我,你快自己逃吧!”重行行已不抱任何希望,此时此刻,只是不想连累了他,多添上一条人命。或许她生来命苦,在现代死了一次,现在好不容易重生,谁知还是难逃死神的追缉。

“我说过,只要有我在,一定护你周全!”墨九天俯首,温柔地笑开,坚定的眼神传递着不离不弃的信念。

重行行眼眶一热,鼻中一阵酸楚。身后火舌的温度不再那般高而热烈,因为她的心中某处燃起了一把比之更加炽热的火焰,燃烧,燃烧……

“轰隆隆!”

第三道天雷紧跟着打了下来,再次击中虎身。

震耳欲聋的嘶吼声,将重行行和墨九天两人震得两耳嗡鸣,几近失去听觉。

墨九天的心神被扰乱,动作迟缓了片刻,身后的火舌就将两人席卷,暗红色的火焰将两人整个包围,丝毫不露缝隙。

“别怕,就算是地狱,也有我护着你!”

墨九天的袍袖一甩,将重行行整个人圈入怀中,紧紧地拥抱。

重行行在他的怀里淡淡地闭上了眼睛,感觉到一阵安心和温暖。就算是死,她也不再是一个人,真好!

眼前红光一片,隐约中有一个黑影晃动,四周的火焰骤然暴涨,整个洞穴被一道火色的光柱全然劈开,光柱穿透了洞穴,冲上云霄!

天崩地裂!

“重姑娘,你在哪里?”

“还有口气,就吱一声!”

“他爷爷的,这火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被扑灭?”

蓝牧之火急火燎地踱步在洞穴外,望着倒塌的洞穴里面熊熊燃烧的大火没有丝毫熄灭的迹象,他火爆的脾气更加火爆!

他救了下属,回到洞穴口处时,正好听到了洞穴爆裂声以及里面传来的人的惨叫声和老虎的嘶嚎声,那交杂的声音犹如交响乐一般令人震撼。察看了下洞穴周围,没有见到重行行的身影,他大觉不妙,她定然是进了洞中发生了意外。蓝牧之顿时心急如焚,连忙着急下属们救火,心底直懊悔不该将她一个人留在此地。

“少镖头,快看!土里有人!”

在一方被火灼烧透的黑土地里,一只焦黑的手从泥土中拱了出来,那只手的中指上戴着一枚印有特殊标志图案的戒指,象征着它的主人的真实身份。

蓝牧之凑过来一看,不由地拍打自己的大腿,惊叫道:“墨,你怎么掉土里去了?快!快把土挖开!”

墨九天从土里钻了出来,俊逸的脸颊上沾满尘土,却丝毫掩不住他满身的风华,一双黑漆的双目在尘土中愈发闪亮。他甩了甩头,一股劲力自体内爆发,他浑身上下的尘土在瞬间向四周喷发,消失殆尽。

他的白袍被烈火烧得残破,褴褛不堪,发鬓处也有焦灼的迹象,但一身的贵气依旧存在。这世上就是有这么一种人存在,与生俱来的贵气,哪怕用千万种方式去掩藏,也无法掩去那无形之中焕发的气息。

神思收拢,他微蹙了下眉头,似想起了什么,心头猛地一颤,焦急地望向四周。

“重姑娘,重姑娘呢?”

向来从容淡定的好友,此刻失态的神色,让蓝牧之讶异,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在得知重姑娘失踪后,何曾不是像他这般失常呢?这重姑娘的身上究竟有着怎样的魔力,竟然能使得他和他的好友齐齐为她牵挂?

“我们一直在找,不过火势太大,我们无法深入。”

墨九天神色微变,一双黑眸之中升腾起浓浓的火焰,随着他的脸庞不断转为紫色,他两手的手心处也跟着凝聚成两团紫色的气流。

“统统给我离开山洞!”他的神情肃穆起来,俊美的脸上自然而然溢出上位者的威严,让人不敢仰望。

众人闻言,竟是第一时间听从了他的号令,以最快的速度撤离山洞。

“轰隆”一声巨响,原本已经被裂开了一道大口的山洞在瞬间整个炸裂,火焰也被掩埋在了崩裂的尘土堆中。

紫竹巅峰!

墨九天的形象在每个人的心中变得无比高大,强者为尊,谁拥有实力,谁就能得到尊崇。

“挖!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墨九天眼中的光芒一闪而逝,他重新恢复了从容的姿态,指挥着众人挖掘山洞爆裂后的残骸,脑海中回荡着那惊天火光撕裂天际之时,他紧紧地拥抱着怀中的人儿,忽而灵光一闪,他感觉到了异样。

意外、欣喜;绝望、伤怀……

一时间,无数的情绪归拢至心头。

“不能死!我不容许你死!”俊美的脸庞上显现坚定的神色。

滴答、滴答……

连续不断的露水自头顶上方的一棵榆树下掉落,有节奏地敲打在重行行沉睡的睡颜上,冲刷着她面上一层厚厚的灰土。直至灰土中露出洁白无瑕的肌肤,肌肤的主人才扇动着羽睫幽幽醒来。

碧蓝的天空,直直地撞入眼帘,让重行行的眼睛有片刻无法适应。待眼睛适应了那亮度,她微微侧目,见到了一个男人的背影就坐在她三步远处。

“你是谁?”初醒来的重行行声音有些沙哑。

男子的身影微晃,笔直的躯干上是斑驳的树影,疏影横斜。他于逆光处回首,一股清新脱俗的气息扑面而来。

重行行眨了眨眼,许久才看清了他隐藏在光线中的脸。

是他!

蓝色的绸带蒙住了他的双眼,鬓发在风中肆意飞舞,重行行收缩了瞳孔,有些诧异,不明白他为何会出现在此,而自己又为何会在他的身旁醒来。

“你醒了。”他的声音同样沙哑,但与重行行不同,是特有的沙质嗓音,低沉悦耳。

“你到底是谁?”拥有北冥神功这样高深秘笈之人,背景定然不简单,重行行疑惑他为何一再地出现在她的身边。

一声叹息发自他的口中,他蹙起了眉头,似在凝思。许久,他再次长长一叹,道:“太久了,我已经不记得自己的名字。”

太久?到底有多久?

重行行不信他的话,只当他不愿意透露自己的真实姓名,想起昏迷之前那冲天的火焰,她知道多半是他救了她。那么墨九天呢,他是否也侥幸不死?

她很是担忧。

“救命之恩,他日必报。”她急着去寻墨九天,不想再停留片刻,匆匆起身向他道别。

“慢着!何必等到他日,今日便可还报。”

身后一阵狂风呼啸,阻了重行行的去路,她惊异地回首,此人的功力究竟有多骇人?

他的身形未动,甚至身上的任何肢体都未曾动过一下,只是随意散发的气场就让她寸步难行。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蒙眼的绸带在他脑后飘动,重行行陷入了紧张中,重新审视对方,那丝带后究竟是怎样的一双的眼睛?是无神,是空洞,还是……还是根本没有?

惊骇过后,她心底渐渐升起一抹同情。

“你想如何?”一闪念间,她在心中做了千百种的假设。只要不是杀人放火、为非作歹之事,答应他又何妨?毕竟是在死神手里捡了一条小命回来。

“我需要一双眼睛来看这个世界,我要你做我的眼睛。”

还好,不是要她的眼睛。

不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若答应了,今后岂不是要照顾他吃喝拉撒一辈子?她喜欢痛快的,一次性能完成的任务,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要赔上一辈子的自由。

对方见她犹豫,又说道:“我的生活起居,不需要你的照顾,你只须在到达一处新的地方时向我描述眼前所见即可。我已经有太久没有来到人间,记不起人间究竟是什么模样。”

重行行眉心纠起,讶异地打量着他,他此刻的神态像极了神棍。

什么太久没有来到人间,难道他是天上的仙人不成?看他年纪也不过二十上下,大不了她多少岁,怎么说起话来总是一副老气横秋的态势?

她细细想了想,既然不需要她照顾吃喝拉撒,这就不同了,也就是添张口添副碗筷。而且他的武功深不可测。

更重要的是,有了他这个挡箭牌,她就不需要再畏惧赢彻的威胁。

她弯唇一笑,道:“好,这个当然没问题!那我以后怎么称呼你?”

“叫我……慕容白吧。”他背负着双手,头颅微扬,迎着太阳的方向,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重行行默念了一遍他的名字后,就看到他伸手摸至树下的手杖,对她说道:“我们走吧。”

两抹身影一前一后走在林间的小路上,隐藏在森林中的猛兽们如临大敌,惊惶地纷纷向两边逃窜。百步之内,无一兽类敢靠近他们。

重行行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从来都只有人怕兽,现在的情形却更像是兽怕人,这究竟是怎么一个状况?

她不安地看向身旁的慕容白,脑海中忽然升起一个奇怪的念头,仿佛眼前的这一切奇异现象与他脱不了干系。

“轰!”她的脑海里再次闪现她昏迷前那冲天火海的景象,她惊叫一声,顿时失去了知觉。

慕容白耳垂轻动,长臂往地上一捞,将晕过去的重行行往身后一甩,扛在了他的肩头。唇角微牵,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其中的两颗虎牙尤为醒目,在阳光底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睡吧,你的身体还很虚弱。”手杖有节奏地敲击着地面,两抹身影交缠着继续往山林的出口处行进。

清心居的侧门,一名黑衣劲装的男子来回踱步,面上带着焦急之色,他的目光不住地望向街尾末端,似乎在等候什么人的到来。

街角处忽然沸腾起来,劲装男子心神一凛,定睛一看,只见一名瞎子一手拄着竹杖,一手扛一人于肩头,在众人的围观下从容地寻路走来。他的步伐稳健,面色淡然,若不是他双眼蒙了蓝绸,手中持一手杖,恐怕谁也不会信他是个瞎子。

好面熟的瞎子!

莫寒微微皱眉,终于响起自己在何处见过这个瞎子。他的视线偏移,落在了慕容白肩头上的人身上,他的神色大动,几步快跑来至慕容白的跟前。

“阁主?”

“昏过去了,用水泼醒就好!”慕容白省事地将人往莫寒身上一丢,好似肩头挂了个包袱一般,可以随意丢弃。

莫寒险险地接过人,犹豫地看了一眼仍在昏迷中的重行行,难道真要用水泼?

若是换作从前,就算慕容白不说,他也会直接用水将她泼醒,而且还是冰水。可是现在,他对重行行逐渐生出畏惧感,那是主仆之间自然形成的一种氛围,他是发自内心地在向他的主子臣服,所以他必须首先维护他主子的利益。

莫寒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将她送回清心居。

“公主?”莫寒使劲地掐了掐重行行的人中,他可不希望她醒来之后发现是他泼了她凉水,再次用上次的惩罚手段来惩罚他,尽管他内心里隐隐有些期待……

“嗯。”重行行拧着眉头,慢慢醒了过来。

睁开眼,眼前的景象十分熟悉,重行行逐渐醒悟,原来她已经回到了清心居。

想通了后,她悬着的心也跟着放下,若无其事地吩咐道:“去准备饭菜,以后这位慕容白先生会跟我们住在一起,好好招待他。”

“莫寒,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莫寒的心声自然是一字不漏地进了重行行的耳中,她不会跟他解释自己的心思,他越是疑惑,对她越有利。

待莫寒离开,重行行开始打量起坐在一旁悠哉喝茶的慕容白来,他身怀绝技,武艺高强,为何偏偏选择留在她的身边?他究竟有何企图?

她自然不会相信他是单纯想要借她的眼睛来看这个世界,那么他想干嘛?

重行行试着探听对方的心声,然而奇怪的是,他竟然和墨九天一样,她根本无法从他们身上听到任何心声。究竟是他们太过无欲无求,还是天意如此,她就是无法猜透某些人的心思?

“茶水凉了,而且茶叶不够醇,水不够甜美,皆属下品。”

慕容白老神在在地评论茶的好坏,食指有序地敲击桌面,扰得重行行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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