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绝品妖孽:枭宠呆萌公主
然而真正看出端倪之人却不这么想,正如东方冥、墨九天,还有青霜等辈,虽然不知道她如此做的原因是什么,但从她方才击败聂飞的手段来看,她绝对有这个实力击败慕青书。现在应该担心的人不是重行行,而是至今还自大无知的慕青书。
“青书,过来一下!”
裁判席上,一年轻的男子站了起来,朝着台下的慕青书轻唤了声,声音虽小,却刚好是在全场陷于震撼之中的静默时,所以每个人都听到了他的声音。
“是慕丞相!传闻中的中原第一智者,慕轻鸿!”
“慕丞相儒雅潇洒,气质高雅,真是太帅了!”
“你就犯花痴吧,慕丞相早就订了亲的,他的未婚妻是蓝雪国的五公主,听说是个大美人呢!”
未婚妻?蓝雪国五公主?
那岂不是她未来的妹婿?
重行行好奇地抬头,望向裁判席上那青衣磊落的俊逸男子,眼前不由地一亮。他一身随意的便装,未经特别的修饰,他出奇的俊朗,出奇的年轻,那双特别明亮的黑眸里闪耀着睿智的光芒。他的唇角挂着淡淡的温和的微笑,潇洒儒雅的姿态,让人如沐春风般的舒适。
重行行有些怀疑,这兄弟俩的气质未免相差太远,慕青书虽说长得也还不赖,可是无论怎么看就是不顺眼,但慕轻鸿不同,他身上有种与生俱来的亲和力,无法让人生出厌恶之感。
他要迎娶她的五妹,她的五妹倒是好服气,寻了个如此优秀的夫婿。
她在脑海中努力搜索,试着回忆她五妹的形容,可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记忆一片模糊。也对,她出生后就离开了蓝雪国,就算她的记忆力没有问题,恐怕也记不清了。
慕青书走上了台,来至慕轻鸿的身边,他不明白他的兄长为何在此时唤他。
“哥,什么事?”
慕轻鸿伸手替他理了理衣衫,犹如慈父般和蔼,他轻叹道:“青书,你也放弃这轮比试,你不是她的对手。”
蓦地抬头,慕青书有些不可置信:“为什么?哥,难道你也对我没有信心?你没看到吗?她不过是个赤竹剑客,跟我的武阶相差了十万八千里,她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慕轻鸿不答反问:“如果事实真如你所说,那为何她能连赢三局?”
慕青书轻蔑地嗤笑道:“那不过是她运气好,误打误撞的罢了,凡是都得靠实力说话,她以为她可以一直倚靠投机取巧的法子接连获胜吗?我会让她知道不肯退出比赛的下场!”他两眼微眯起来,泛着精光投向台下重行行所在的方向,有种志在必得的决心。
一抹忧虑之色出现在了慕轻鸿的眉宇之间,他再次轻叹,知道自己无法说服弟弟。他轻轻地拍了拍弟弟的肩头,语重心长道:“那你答应哥哥一件事,一会儿决赛之时,先让她三剑。答应我,你一定能做到。”
“为什么?”慕青书无法理解,忽而想到了什么,他大笑起来,“哥,我明白了,你是怕我杀了那草包后,未来的嫂子知道了,会不高兴吧?也对,我怎么就忘了她是未来嫂子的哥哥呢。这可真是为难,太子殿下让我杀了她,我不得不照做。不过,若是让未来的嫂子嫉恨哥哥你,这也不成。也罢,看在哥哥和未来嫂子的面子上,我就不要她性命了。”
泼墨的秀眉轻皱了下,慕轻鸿也不愿再解释,嘘寒问暖了一番,就目送着他再次回到了擂台上。慕轻鸿的视线往人群中轻扫了一番,再次落定在重行行的背影,看着这个背影,他不安的心跳得更加快速。
青书,你一定要记住哥哥的话,否则,连哥哥也救不了你了。
他轻轻叹息,在这个世上,他只剩下弟弟一个亲人,或许是他太过娇惯他了,才导致今日的局面……
“轻鸿,青书年轻气盛,不经历挫折,他是不会醒悟的。放心吧,倘若青书真的有事,我一定会出手相助的。”
慕轻鸿身边的一名男子出了声,他就是同为裁判的黎国名将聂云,聂飞的兄长。那仿佛跟聂飞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容颜,写满了沧桑,那是专属于军人的铁血气质,若论年龄,他也不过二十四五岁,却已历经战役无数,驰骋沙场,所向披靡。没有人知道他的武功修为究竟如何,只知他一到了战场之上便化身为修罗,遇神杀神,遇佛弑佛!
慕轻鸿向他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在黎国众多的大臣之中,他们将相二人是关系最为密切的,曾经携手经历过战场的洗礼,自有一番很深的交情。
重行行放弃了第四轮的比赛,趁着空隙来至看台上找墨九天,还没走至墨九天所在的包间,就被人拦了下来。
“蓝雪国公主殿下,太子殿下有请。”
重行行微微一愣,见来者正是杀赤焰的手下赵七,她顿时了然。她还想着杀赤焰怎么这么沉得住气,受了这么大的屈辱,竟然都没有来找她的麻烦。
想到那夜百花楼之事,她勾唇邪气地一笑:“赵侍卫,请带路吧。”
背阳处,杀赤焰斜倚在窗口,修长的身形略显瘦弱。听到赵七的禀报声,他浅浅地回眸,狭长的眸子半眯半壑,有种说不出的慵懒和风情。他的视线在重行行的身上一转,眼底的火苗立即簇簇地上窜。
“你先退下,把门关上。没有本阁主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
他的声线清醇,语气平平,却不怒自威。
重行行看着赵七离去后,一抹邪恶的笑容浮现在她的脸上,想要再次捉弄这个墨云阁阁主一番。
“你找我来,所为何事?莫非是想念我了?”她几步就走到了杀赤焰的跟前,冲他眨眨眼,唇角挂着戏谑的笑容。
杀赤焰顺手操起桌上的一柄宝剑,眼露凶光,似要杀她才解恨:“你给本阁主退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重行行冷眉一挑,一记斜踢踹在了他的膝盖上。杀赤焰条件反射地屈身向前,重行行又是一个凌厉的擒拿手,卸了他手里的宝剑,将他整个人仰身推倒在地。
“就这点能耐还想对付我?你若说是想我了,就直接点,何必拐弯抹角?来,让我看看你心口上的印记,看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修补一下的。”
“住手!你再敢动我一下,我就……”
杀赤焰窘红着脸,使劲护着自己的衣领,不让她得逞。奈何她单膝压在他的胸前,使得他无法动弹起身,他羞恼不已。他好歹也是绿竹剑客,却偏偏总是被她一个赤竹剑客轻易推倒,他实在是无法接受。
“就怎样?你想喊非礼吗?”重行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张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的俊脸,不由地好笑。他这个样子,怎么看怎么像个小受受,她越来越发现逗他是件有趣之事。
“你快放开本阁主!本阁主请你来并非想跟你算百花楼的账,而是跟你做一笔交易。”
“交易?”
重行行身子未动,疑惑地凝视着他,等待他的下文。
“是的,交易。经过方才三轮的比试,本阁主已经看出你的实力,慕青书不是你的对手。”杀赤焰的手依旧牢牢地攥着自己的衣领,防她如防色狼一般。
“所以呢?”她挑了挑眉梢,一脸的冷傲和慵懒。
杀赤焰道:“你也知道了,此次大赛的最后夺魁者可以得到上古传下来的古剑沧浪,本阁主想要那把剑。倘若你最后获胜,只要你肯把沧浪剑让给本阁主,本阁主可以助你顺利地加入墨云阁,如何?”
见她正在思考中,杀赤焰又说道:“你应该清楚,就算你赢得了头魁,也是不能离开这里的。但倘若你肯将沧浪剑让给本阁主,本阁主可以助你顺利离开黎国。你觉得怎么样?你也不想一辈子都以质子的身份留在黎国吧?”
重行行凑近了他几分,疑惑地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离开黎国?究竟是你太想要沧浪剑,还是因为你不想常常在这座城池内见着我,所以想将我尽快弄出黎国去?”
“呃……”杀赤焰面上再次露出窘色,的确,他是不想常在这座城池内见到她,因为每次见到她,他的胸中都会烧起无名之火,怎么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重行行有些恼火,虽是逗着他玩的,可是被人这么厌弃,她心里总觉得不舒服。
“听说那沧浪剑是残破的,不过是中品宝剑,你贵为阁主,身价不菲,上剑道阁随便买把上品宝剑,不是轻而易举之事?何必这么麻烦,非要一把破剑呢?”
“那是因为沧浪剑里面有……”杀赤焰险些将秘密说漏了嘴,急忙刹住了嘴,轻咳道,“本阁主请了一名铸剑师傅来,他有办法修补沧浪剑,所以,倘若你愿意接受交易,本阁主也会遵守承诺助你离开黎国。”
原来这沧浪剑里面有秘密!
重行行略有所悟,不过相比较起离开黎国,沧浪剑对她来说并不是那么重要了。
“好吧,成交!”重行行松开了他,悠悠站起身。
杀赤焰长松了口气,从地上爬了起来。他还未站稳,重行行突然逼近一步,吓得他直退到窗户边。狭长的眸子撑得圆圆的,睫毛一眨一眨,他的模样像极了受惊的兔子,害得重行行忍不住又想调戏他。
“喂,你怕什么?难道我还能吃了你不成?你也不想想,这场地干那种事合适吗?”
重行行承认自己很邪恶,也就是遇上他,隐藏在身体内的邪恶因子才肆意地宣泄。她甚至怀疑上辈子是不是和杀赤焰是冤家,或者说这具身体本身和杀赤焰有着理不清说不明的关系?
冷不噤地打了个哆嗦,杀赤焰也觉得自己的表现太过弱势了,瘦弱的身子骨一下子挺了起来。他高昂着头颅,咳嗽道:“那此事就这么说定了,等比赛结束,我们就把交易结清,免得日后再见面。”
“放心,我重行行向来言出必行!”手指点在了他心口的位置,重行行笑得诡秘。言外之意,她曾说过一旦在他身上作了她的记号,他就是输于她的了。这句话,她也是言出必行的!
杀赤焰微恼地冷哼,甩开了她的手,心底默念,希望今日之后永远都不会再见到她。
他的心声让重行行脚下一顿,原本想直接离开的,可是现在……
他就这么想跟她撇清关系吗?
她偏要再给他留个纪念。
“看,那是什么?”她转身,忽然朝着窗外方向手指一扬。
杀赤焰下意识地转头,想要看个究竟。一只手突然勾下他的脖子,四唇相贴,有一股奇异的电流划过全身,然后在四肢百骸之中胡乱冲撞。杀赤焰感觉自己的思维顿时断点,脑中一片空白,唯有那唇上柔软的触感,让他逐渐飘飘然。吐兰的气息吹拂过他的脸颊,带起一阵**,他的心开始擂鼓般跳动,呼之欲出。
他有洁癖,不喜欢任何人碰他,尤其是女人。他有着一张连女人都羡慕的漂亮脸蛋,所以没有一个女人能入得了他的眼。他活至十八岁,却是初次尝到接吻的滋味,有种东西在不知不自觉中悄然绽放。
相比较而言,重行行却没有太多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对方并不是她真心喜欢之人,所以无法产生触电的奇妙感觉。在现代,她热衷于她的工作,而对于一个特工来说,情感是最为致命的弱点。所以,她绝不会对一个人轻易动情,也没有尝试过对一个人动情。在爱情的科目上,她连个初入门的学徒资格都不够。
“嗯,不错,很甜!”杀赤焰还在呆愣中,重行行就已经推开了他,抿了抿唇,不吝惜地给以赞许。
“记住!你是我的人,倘若让我知道你背叛了我……哼哼。”冲着他比了个杀人的手势,重行行挥着手,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包间。
杀赤焰的两只眼珠子几乎要掉出来了,她说什么?
很甜?她究竟把他当作什么了?
不对,不对!她刚刚对他做了什么?
他竟然被一个女人给强吻了,而且……而且他还那么投入……
杀赤焰简直要崩溃,拿起袖子猛擦嘴唇。直至嘴唇上快掉了一层皮,他还不解恨,抽出他的宝剑,在包间内一顿厮砍发泄。
包间的门外,重行行听着里面的动静,唇角大大地牵起,完全可以想象此刻杀赤焰发泄的情形。她这么做,也算是替原先枉死的重行行报了仇。
“清心,什么事这么好笑?”
在看台的楼梯口处,墨九天等候在此已久,见到她是从的杀赤焰的包间内走出来,他狭长的眸子黯了黯,隐去了生涩的意味。
一直以来都有听闻重行行爱慕墨云阁阁主的传闻,从前他并未在意,不过一笑了之,可如今,他无法忽视了。他很想弄清楚事实的真相,是否真如传闻中所言,重行行为了得到墨云阁阁主的亲睐,几乎日日守候在阁主府的门外,即使受尽旁人的嘲笑和讥讽,她也风雨不改、不轻易放弃?
重行行收起了笑容,摇头道:“没什么!你是特意在这里等我吗?”
墨九天温润地笑着点点头,漆黑的眸光中星星点点。
“很快就到决赛了,想来提醒你一声,慕青书的身后有不少人的支持,你要小心些。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站在你的身后,你不用有什么顾虑。有我在,谁也动不了你。”他的话语气势十足,却有着绝对的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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