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仙尊轻咳一声，“她酿酒很有一手，我偶尔去讨点酒喝。”

帝尊的目光突然变得很犀利，冷笑道：“你向来为了喝酒，什么事都做得出。”

红衣仙尊无奈地摇摇头：“我有那么不堪么？”

他垂眼瞧瞧茶盏，又转头瞄了一眼帝尊，问道：“我这忙活了半日，就只值这一盏茶？你上次去梧桐洲应该得了不少好酒吧？”

帝尊斜睨着他，为了喝她的酒下水摸鱼的阴影至今还在，没料到就连琉崖都可以随时去她那里讨点酒喝，他的挫败感又油然而生。

琉崖见他阴沉沉地盯着自己，不明就里，还以为他舍不得，抗议道：“你是不是也太重色轻友了？”

对于他的抗议，帝尊没有理会，静静凝视他半晌，突然道：“认识你太久，我竟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琉崖不解地问。

“论出身，你与玄凰和冥界都关系匪浅。”

琉崖浅笑：“这么久远的事，你不说，连我自己都忘了，那又如何？”

帝尊淡淡地道：“如果要不经过冥界投胎凡世，也只有你的投魂术能做到了，不是么？”

琉崖挑挑眉毛，想了想，点头道：“应该是这样。”

帝尊目光炯炯：“用投魂术结凡胎，会有什么后果么？”

“后果么，要是不经延寿司批准，怕是要上法戒台受罚。”琉崖低眉盯着茶盏中一根直立着的嫩芽，“其实，我觉得这条法度不太合理，做神仙何必如此拘束……”

“我指的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琉崖侧目瞧他，似乎是真的不明白。

“比如，被施术者会不会忘记在凡间的事……”

“你这么一说……”琉崖故作思考状，引得帝尊凝眉紧紧注视着他，过了半晌他才摇头道，“应该不会，除非……”

帝尊正等着他的下文，忽听一个声音道：“咦，你怎么在这？”

两位神尊一起回头，只见乌凝站在内室的入口，用手揉着额头，疑惑地瞧着琉崖，显然问的是他。

帝尊道：“你醒了，感觉好些了么？”语气竟一扫方才的阴沉。

琉崖见他语气大变，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又将目光转向乌凝道：“你要是再不醒，我今天怕是连酒都喝不上了。”

“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在这里？”乌凝还未完全清醒过来，四下打量着。

“这是我的寝殿，你刚才在温泉里晕倒了。”帝尊解释道。

听到温泉这个字眼，她突然如梦初醒，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衫，早已干净如初。

想起自己在温泉里浑身湿透的样子，她的两颊又飞起了红晕，抬起头用质询的目光盯着帝尊问道：“你带我回来的？”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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