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走近自己，俯下身，面孔贴得很近，眸子里两点寒星烁烁生辉，低沉润朗的嗓音响起：“她要我记得她，可她却把我忘了。”

他的气息笼罩着她，她的呼吸不觉有些急促，胸脯一起一伏。

虽然在太平殿里，从那个毛球的记忆中看到了她死前的那一幕，但亲耳听他动情地叙述，竟又是另一番感受，心脏像被什么揪住，刀绞一样地疼。

“所以你能想象，我再看到你站在我面前的时候，心里是一种什么感觉。”他的眸底涌起欣喜的光，“而我发现你根本不记得我的时候，心里又是什么滋味儿。”

她的长睫不停的抖动，大眼睛里水汪汪的：“你说，那个宁儿是我？”

“你说呢，迟钝总该有个限度。”他低低地充满宠溺意味地责备。

她脸颊上泪痕未干，小巧的鼻尖有些发红，轻咬着嘴唇，他忍不住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对着自己。

她贝齿松开，双唇微微张着，下唇被咬的越发鲜红。

他突然低头捉住那对唇瓣，用力吮吸，他感觉她轻轻的颤抖，不觉又加重了力道，探入齿间，一手撑在她身侧，一手抵着她的脖颈，贪婪地享受她温柔的芳泽，将她的心彻底搅乱。

被他肆意地侵略，她心里一片慌乱，渐渐连呼吸也变得困难，忍不住扭过头，好容易躲开他的唇，喘息着，他并没离开她，用鼻尖贴着她的脸颊，她被这种暧昧不清地侵犯弄得心烦意乱，用力推开了他。

不知为什么，此刻很多人很多话一股脑涌了上来。

她还记得在幻境里，涣尘对她说过的许多关于他与玄璎的事。

还记得他因为泷治伤害涣尘而发怒的样子。

还有紫英说过的话：他这样的男人不会只有一个女人。

没错，当初她不愿来见他，正是因为不想再招惹他，他不是她所求的那种人。因为与他相处久了，卸下了防备，竟差点忘记了自己的初衷。

她是为了还他的情，才留下来照顾他，没有其他的理由。凡间那短短的陪伴，并不能改变什么。她这样告诫着自己，可心却没来由地烦乱。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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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掉下个美娇羊，地上有人变了狼！

莫舒扬（羊）：

打仗打着打着，国保住了，结果被敌军头领给掳了！

被掳去当小厮？

端茶倒水处理后院帮主子哄一群戏精女人就算了，居然还要负责暖床？

丫后院养这么多女人不要，非得缠着老娘，脑子有毛病？

司徒琅（狼）：

“女人，本王对你养的那只叫多啦什么逼梦的猫很感兴趣。”

本想好好做个撸猫的人，奈何最后成了吃羊的狼。

“羊，本王发现，你比那只猫可爱，还好欺负。”

某羊内心在咆哮！

“羊，我不是狼，你信么？”

某羊……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