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满室残香 妃本纯良奈何爷靓
北堂夫人终究不忍儿子被打,上前劝道:“好在事已至此,婚礼总算是落定了。情儿以后好好待公主就好了,快回房吧,别让新娘子等太久。”
在夫人的眼神下,丫鬟才敢讲北堂情拉走。北堂烈转身坐了下来,微微有些不满:“就你心疼儿子。”
北堂夫人无奈:“儿子心中也苦啊。”
“唉~我又何尝不知呢……”
半朝歌盖着盖头坐在床边,想着待会儿要是和北堂情说了事情真相,他会是怎样惊讶的表情?
直到盖头被缓缓撩开,半朝歌抬头看到的是一双有情绪的眼。
喜婆正欲说吉祥话,北堂情瞥了她一眼让她将话堵在了嗓子眼:“出去。”
新房内的人慌不择路的出去了,一时间新房只剩下了一站一坐两个人。
半朝歌想起宁诗醉的鼓励,正准备开口,北堂情突然朝她扑了过来。湿热的吻带着浓烈的酒气让半朝歌想起了不好的记忆,她脸一白,一个手刀就劈了过去。却被北堂情轻松制住,满是嘲讽:“装什么贞洁烈女?都拜堂成亲了,难道还想为谁留着清白身子不成?”
嘲讽的眼神瞬间刺痛半朝歌的心,她眸中含泪:“北堂情,不喜欢我,就不要碰我!”
“喜欢?”北堂情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哈哈哈哈哈,你不觉得和我谈喜欢很讽刺吗?还真别说,本少一点都不想碰你。我嫌脏!”
如一双无情的大手狠狠拽住心脏,再将它尽数撕碎。那一刻,半朝歌疼得无法呼吸。只能愣愣看着那大红的帐顶,刺目的红让她感觉自己还活着。
满室冷残香,终究只予她一人独品万般绝望。
醉儿,你说如果说出真相,他必会真心待我。可我连说出真相的机会都没有,该怎么办?
“阿嚏——”
宁诗醉揉揉鼻子,哀怨的看着大晚上把她弄出来看月亮的师傅,无奈道:“师傅,你到底要我看什么啊?”说完打了一个哈欠,她很困的好吧。
南天机蹲在屋顶,恨铁不成钢的白了宁诗醉一眼,道:“天机阁有人发现了点东西,师傅来考考你,待会儿不要眨眼。”
闻言宁诗醉睡意全无,放缓呼吸专注看着下面黑乎乎的巷子。此时月亮西斜,因房屋布局问题,这条巷子一点月光都透不进去。
周围静谧无声,偶尔有一两声狗吠从远处传来。南天机看了一眼宁诗醉,眸中满是欣慰。他这个徒儿虽然平日看起来不怎么正经,可一旦认真起来,这态度让他不得不服。
大约过了半盏茶时间,一条黑影闪进了巷子。不一会儿扛着一个麻袋出来了,那麻袋看形状里面装着一个人。宁诗醉倒是很想看看巷子里面还有什么人,南天机却已经带着她朝扛麻袋的黑衣人追去了。
黑衣人轻车熟路的来到河边,将麻袋放入一条普通的船上。船里有乾坤,打开夹板下面有一个容纳下一人的凹槽。黑衣人将麻袋放进去,将船一切恢复原样,四处看了一下就离开了。
宁诗醉和南天机都没有动,一炷香后黑衣人又跑出来,发现是真的没人跟踪,这才放心离开。
南天机两人对视一眼,离开原地。
“看出了什么?”
“麻袋里面是个女人。”如果是男人不会这么娇小。宁诗醉想了想,继续道,“看那人进巷子时间那么短,里面一定有人接应。黑衣人将麻袋放在船上,打算第二天伪装成运货的商人,可以名正言顺的离开京城。看他熟练程度与谨慎的样子,一定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所以可以得出,这是人贩子。”
南天机摸着胡子点头:“没错,他们的确是人贩子。之前在洛城一带活动,因地方官员知情不报,居然将手伸到京城了。天机阁又有生意了,徒儿,这一次,声音让你来做。届时你以天机阁少阁主的身份出现,与那些人接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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