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有失身份 长点记性 妃本纯良奈何爷靓
他都让她让开了啊,这得气成什么样子!宁诗醉吓哭了:“夫君我真的错了,你别生气。我以为自己可以处理得好,我看你最近很忙所以不想再给你填麻烦,不是故意隐瞒的……”
“所以,让程江淮有机会去救你。让你有机会,欠他人情?”
“那只是意外……”
御忘言闭了闭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自嘲:“我御忘言的女人和妹妹居然要靠别人去救,果然与传言的废物没有什么不同。”
“不是的不是的!”宁诗醉抱住御忘言,“夫君你别这样说,程江淮只是刚好经过那里,所以我把他给引进来了。如果没有他,只要给我时间,我们也可以自己逃出来的。我对你隐瞒只是想替你分担,我舍不得你太操劳啊。”
门外的丫鬟大气都不敢出,宁诗醉不知道,御忘言在听说程江淮带着四人在高声语酒楼吃饭的时候,直接捏碎了手中的杯子。王爷这次,真的气得不轻。
御忘言却因宁诗醉的眼泪不得不软下心肠,还有她最后一句话让他的怒火消失殆尽。父王母妃死后,他一个人得挑起所有的担子,御家有他在就永远都不会倒牌。他从不会说自己辛苦,也不敢说自己辛苦。如今用一个人处处为自己着想,他怎么生得起来气呢。不过宁诗醉这个习惯得改改,御忘言想让宁诗醉依赖自己,而不是发生什么都自己扛。
所以,还是得硬下心来让她记住这次教训。
御忘言拉开宁诗醉手腕,一言不发的推着轮椅就走了。宁诗醉站在原地,心里委屈得不行。怎么办,这次真的生气了啦!
晚上,御子妍端着参茶进了书房。
“大哥。”
御忘言头都没抬,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御子妍无奈:“大哥别生大嫂气了,此事是因为我,是我一开始要瞒着你的。”御子妍便把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被人视为禁脔的事一一和御忘言说了。
御忘言皱眉:“和你长得很像的三小姐?”
“对,她还说那个人让人过目不忘。具体是谁,我觉得嫂子应该知道。”御子妍极力想撮合大哥大嫂和好如初。
御忘言垂眸:“知道了,此事我会派人下去查。这段时间京城外来人口比较多,你待在王府,就别出门了。”
“好。”
“没什么事的话就先出去吧。”
御子妍欲言又止,最后只好作罢,这次大哥真的气得不轻啊。
御忘言足足晾了宁诗醉三天,谁劝都没用。这次用过晚膳,宁诗醉沐浴之后就躺床上了。以往她睡觉之前都会看一下医书的,这几日一点心情都没有,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致。该死的御忘言,居然忍得住冷落她三天,你给我等着,老娘现在也生气了,看谁熬的过谁!
宁诗醉鼻子泛酸,一把扯过被子蒙住头,没一会儿就感觉有人在扯自己被子。宁诗醉伸头一看,正对上御忘言的眼睛。宁诗醉一喜,又傲娇的偏过头,表示老娘生气了不理你。
御忘言笑笑,捏住宁诗醉下巴让她脸摆过来,声音低沉:“长记性没?”
宁诗醉鼻子一酸,拳头就打他:“你混蛋,居然冷落我这么久!”
“嗯,我是混蛋,我不介意再混蛋一点。”御忘言蹭蹭宁诗醉的脸,铺天盖地的吻就落了下来,宁诗醉想抵抗,想说自己还没有消气。可她那里是御忘言的对手,没几下就软成一滩水任由他摆布了。
今晚,御忘言的确做了一次混蛋,因为宁诗醉第二天上午基本下不来床。
王妃院子里的人这心啊,是起起伏伏的,王爷王妃一吵架他们就紧张,两人一和好他们就开心啊。
“那处宅子是一个商人买的,已经有十几年了,从那里查不出任何有用的线索。忘言要不要去问问你家王妃?她知道的一定比我们多。”北堂情把玩着桌子上的茶杯,随口道。
御忘言觉得可行,便让人将宁诗醉叫来。
“绑架案啊……”宁诗醉朝书房外看了一眼,低声,“锦辞在不在?”
御忘言摇头:“我让他去办其他事了。”
“那就好,如果我猜得不错,那个把子妍视为禁脔的人,是濮阳兰舟。”
“濮阳兰舟?”北堂情手指敲击着桌子,“御子妍认识濮阳兰舟吗?”
“我给子妍形容过,子妍说的确有这么一个人。那是在她被土匪抓去的七天中,子妍逃出土匪窝却在山林里救了一个人。也是在这个人的帮助下,两人才一起逃出去的。”这样一来就解释了天机阁为什么没有记载这段事,因为没有外人看到。
“你们有没有发现,濮阳家族越来越出现得频繁了?”御忘言看了两人一眼,说了这样一个现象。以前濮阳家族是很低调的,低调到除了五大家族,没有一个人知道他们的存在。
不管濮阳家族出来蹦哒的目的是什么,首先不容许的是齐家的人,现下当务之急还是科举。
离科举举行之日还有半个月,太傅等文学之流拜访之人已门庭若市。毕竟这次科举的三位考官,应该还是在这些人里面出。
齐煌煊放下那些举荐考官的折子,看着底下的大臣们,道:“爱卿们都说说,这次科举,任谁为考官比较合适?”
就有人出列了:“回皇上,主考官还是应由江老先生莫属。”江谢桥,那可是皇家学院的创始人。每一年主考官都是他,连先皇都是他的学生。
齐煌煊点头:“江老先生的确当之无愧,那还有两位副考官呢?”
户部尚书就上前了:“鉴于太傅等文学大家如今学子门庭若市,为恐避嫌,此次还是选两个出其不意的副考官为宜。微臣建议,安临似可以担此重任。”
安临似虽然官职很小,不能上朝。但世人皆心知肚明,那是皇上刻意打压,不然四大家族的公子们哪一个不是才华横溢,比朝堂上多少官员要优秀得多。
“臣附议,安公子之才可以担任。”
齐煌煊摸了一下龙椅扶手,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兵部尚书就上前了:“皇上,每年都会派兵留在现场维持秩序,不如这次就让御王担当副考官。这样一来,也不用担心那些侍卫太靠近考生,而让考生心生紧张考不出好成绩了。”
这话一提出来,朝堂就低声讨论起来,讨论半天也没讨论出所以然来。反正话题最多的就是安临似和御忘言,二人作为副考官也没什么不好。
齐煌煊开口:“好了,此事先停下,此次科举关乎朝廷选拔新鲜人才,至关重要。谁若敢在此时做什么小动作,别怪朕无情。”
“是。”
“至于副考官人选,朕心中已有定夺,众爱卿就别在议论了,今日早朝就到这里吧。”
“退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任命副考官的消息下来时,御忘言正在陪宁诗醉下棋。传旨太监笑得跟朵花一样,说了一堆好听的话,不过话里话外也就那个意思。说这么好的机会是因为皇上的提拔之类的,御忘言心里冷笑,面上不懂声色谢恩,让管家给传旨太监包了一个大红包,他这才心满意足的走了。
“皇上居然会任命你为副考官?”这可是一个重要职位,便利得很。
“想必是众臣推荐,皇上又知晓我与安临似不和,才乐的答应吧。”
“那副考官是不是要和主考官一起命题啊?”
“嗯,等科举完了我再陪你下棋。”御忘言收拾了一下就要去江谢桥的家了。
“好的!”宁诗醉很乖的点头,在御忘言出门后宁诗醉也想出门逛逛。毕竟现在各地考生都来京城了,应该很热闹。
宁诗醉也没忘记御子妍,把她给拉了出去。
大街上增加了很多陌生面孔,那些酒楼客栈很快就一间间住满。宁诗醉觉得比较人性化的是朝廷颁发了一道命令,一旦发现小偷偷考生的东西,全部处死。毕竟人家很多考生是十年寒窗苦读出来的,你小偷偷了人家仅有的盘缠还让不让人活了。
宁诗醉趴在窗户上,突然想起以前看过很多小说都是考生和青楼女子发生感情许下郎情妾意的誓言,最后大多做了薄情郎。这个世道就是如此,稍微有点门槛的家庭都不会娶一个青楼女子做主母,主母必须是大家闺秀。并不是说歧视什么的,只是青楼女子的眼界和大家闺秀从小接受的教育都是不同的。
这样一想,宁诗醉都有点想去逛逛青楼了。毕竟古代的青楼可都是极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御子妍看马车挺有目的的向前走,好奇道:“嫂子,我们要去哪啊?”
“去阆苑坊,解语夫人那里,我要给朋友买一套文房四宝。”越九歌没钱她是知道的,既然要参加科举,没有好的笔墨纸砚怎么能行。
御子妍点点头,不再开口。
阆苑坊是一座精致的三层小楼,坊主自然是解语夫人。一楼卖文房四宝,二楼出售首饰玉石,三楼只有小部分人能上去,因为卖的东西都是解语夫人亲手做的。
宁诗醉这次带着御子妍来到了一楼,顺便一提,阆苑坊的招待人都是清秀的姑娘。
两人一进去一位青衣女子就过来了,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御王妃,四小姐安好。奴家青衣,来为二位服务。”
这服务态度令人很舒服,宁诗醉很满意。
“给我们介绍一下好的文房四宝吧。”
“好的,随奴家来。”
青衣朝一旁伸出手,退后半步为二人带路。大堂人来人往,自然不能让身份尊贵的二人在这里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