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继任阁主 挑拨离间 妃本纯良奈何爷靓
“是我。”
“发生什么大事了?”
宁诗醉没有回答,只是问道:“人都到齐了吗?”
“还有十二人未到。”
“那就等明日,我的期限是三日。”
宁诗醉转身进了一间房,几人面面相觑却也没有去打扰她。
翌日一早,一百三十六分堂除了浓妆和四位副阁主全部到齐。一共一百三十九人站在宁诗醉面前,等着他说重大事件。
宁诗醉环视了一周,凝重开口:“师傅,死了。”
空气先是徒然一凝,随后引起轩然大波。
四位副阁主表情似凝重又似果然如此,一百多为堂主受不了,有人忍不住开口:“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们没有收到一点风声!”
“都闭嘴!”云清袅说了一句,又看向宁诗醉,“听少阁主说。”
宁诗醉深吸一口气:“七日前,师傅约战濮阳家族族长濮阳封,在释禅大师的竹林。那一战,师傅死在了我怀里。濮阳家族族长受了严重内伤,却依然活着。”
众人心中悲痛不已,阁主会突然约战濮阳封,为的是三年前的恩怨。他们天机阁以信息贩卖为主,怎么都想不到会遭到濮阳家族的人惦记。那一战他们损失惨重,也让天机阁被迫束手束脚起来。如今,阁主找到了少阁主,也终于可以去为天机阁放手一搏了。只是如今落得这样的下场,他们着实一时半会儿难以接受。
叶归环顾了一周,带头跪下:“天机阁不可一日无主,请少阁主继任阁主之位!”
宁诗醉这个少阁主是大家认定的,如今阁主死了,她顺理成章继任阁主。
云清袅、月晓风、落寂愁三人也跪下,副阁主都跪了,其他人也就不犹豫了,哗啦啦跪了一地让宁诗醉继任阁主之位。
宁诗醉缓缓睁开眼睛:“师傅让我不要报仇,可我没有答应。濮阳家族与天机阁一山不容二虎,最多三年,这个仇,一定要报!”
“是!”
举行了接任仪式之后那些堂主又各自回去工作了,宁诗醉看着面前的牌位,心里微微有些感慨。师傅要是知道,他们给他立了牌位,会不会生气他们诅咒他啊?
此时密室里只有四位副阁主和宁诗醉,云清袅看向宁诗醉,道:“阁主,如今你身怀六甲,报仇之事先缓一缓,别伤到孩子。”怀着身孕不管是打架还是长途跋涉,都不方便。
“此事,我有分寸。”宁诗醉转身看着四人,“其实,我师傅没死。”
“啊!”四人面面相觑。
“差点就死了,被我救回来了,此时在释禅大师竹林里养伤。”
“阁主是想让濮阳家族放松警惕?”
宁诗醉点头:“这只是其一,师傅奔波了大半辈子,剩下的小半辈子就和释禅大师一起品茶下棋不是很好吗?前任天机阁阁主已经死了,不会再出现。”
四位副阁主想了想,皆同意宁诗醉的想法。现在知道阁主没有死,他们感觉轻松许多。
“如今,安临似没有在京城,我们可以趁此机会,分化安府与程家的关系。”宁诗醉勾唇,兴趣盎然。
如今宁诗醉成了天机阁阁主,想要整谁拿谁的资料,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程大是一个小赌场的老板,因为和程家扯上了一点关系,所以在都城这件赌场没人敢惹,每日都赚的令人眼红。而这些钱,程大没月寄一半给京城程家,虽然对程家来说这笔钱只是一个小数目,但程大毕竟有这份心在,程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允许他依附这棵大树乘凉了。
这一日,程大从赌场里悠哉的出来,朝青楼走去。青楼花魁是新来的,才来两天就被程大给包了,并且吩咐老鸨谁都不能碰。程大每晚都去这花魁房里放松放松,花魁那小嘴一口一个爷喊得他心里舒坦极了。
一路进了青楼,平日都会迎上来的老鸨今日居然没看到人,程大怒了:“老鸨呢!爷来了,还不出来招待!”
“哎~在呢在呢,程爷别动怒啊~”老鸨从二楼小跑下来,热络的来到程大面前,“消消气,爷您消消气哈~”
“哼,”程大冷哼一声,“香香呢?”
老鸨眼神恍惚了一下,干笑道:“这,香香今日有些不舒服,要不让冰儿侍候爷吧,冰儿快来!”
程大一把将老鸨推开:“胭脂俗粉能侍候爷吗,不舒服爷今儿也要他陪。”
“爷!程爷,香香真的不舒服啊!”老鸨跟在程大后面,一路跟上楼。程大一把推开房门,里面的琴声戛然而止。
程大很生气,指着里面的男人:“这小白脸谁!爷早就包下了香香,你居然还敢让香香陪别的男人!”
老鸨尴尬笑:“这位爷说了,只是想听听香香的琴,不做别的。”
“那也不行!知道什么叫包下吗!”程大将老鸨训了一通,走到男子面前上下打量着他,“小子,没见过你啊,你也不在都城打听打听,我程大的女人你也敢动?”
东离缓缓抬眸,心里其实一直在吐槽,阁主一定是公报私仇才会派他来干这种事。心里虽然不断吐槽,但东离面上还是不动声色的,轻蔑的看了程大一眼:“不过是借着程家的势,就敢与我叫板了。”
“唉,我还真就借程家的势了。既然知道程家,你还敢招惹我,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为何不敢?程家算什么,不过是依附我安家的一条狗罢了。”东离语不惊人死不休。
程大闻言气急,差点没一巴掌甩上去。不过后来冷静一下想起来了,他刚刚好像说“我安家”难道,他是安家的人?可就算是安家的人,他也不能说程家是依附安家的狗吧!
“喂!你是故意给安家抹黑吗?安程两家关系这么好,怎么会有你这种想法!”程大多少有点智商。没有因为一句话就冲动的相信。
东离笑笑:“安程两家交好,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不过是依附程家苟延残喘的狗,有什么资格咬你家主人都依附的主子?”东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继续道,“程家先祖不过是一个普通士卒,要不是安家的提携能走到如今这一步吗?还京城四大家族?哼,四大家族程家就是来凑数的,还真把自己当成什么人物了不成。”
“你!”程大气得不轻,“原来你们安家一直都是这样想的!”
“这不过是事实罢了,现在请你给我滚出去,别打扰我兴致。”
立马有两个暗卫进来把程大给弄出去了,程大气呼呼的回家,决定将此事报告给程家知晓。
第二日大街上,安夫人身边的大丫鬟出来挑选针线,旁边站了两个侍女装的小姑娘在窃窃私语。
“听说了没,大理寺少卿的位置空出来了,安程两家的人都想上去做,皇上一直游移不定呢。”
“对啊,如果只有程家的人自告奋勇,皇上肯定会同意,也不知道安家这时候出来搅什么浑水。”
“就是说啊,安家上次大出血出了好多金银珠宝呢。安家现在大不如前啦,哪里能和我们程家争。”
“就是,给他们点面子还真以为我们程家会怕安家了?真的笑话。”
“我听说啊,老爷掌握了很多安家的犯罪的证据,就等什么时候呈上去将安府一网打尽了。”
“咦,这么神秘的事你怎么会知晓?”
“哎呀,打扫书房的时候无意中看到的。说什么天下第一楼,屯兵之类的。”
“嘘,这种事还是少说,不然会掉脑袋的。”
“放心放心。”
两小丫鬟完成任务的走了,留下安夫人的大丫鬟在那翻江倒海。程家居然会收集安家的秘密,得赶紧告诉夫人。
“什么?程家叛变?”
与此同时,收到程大消息的程家人也很生气,安家简直是欺人太甚,居然把他们程家比喻成了后,枉费他们程家一直不遗余力的帮安家。
“从现在开始,安程两家不再来往,违背者,乱棍打出去!”又过了一天,安家丫鬟匆匆跑进来,道:“不好了不好了,程家不卖给我们东西了。”
“怎么回事?”
“他们说,他们夫人吩咐了。如果程家人再与安家来往,就乱棍打出去。”
“岂有此理!”安夫人狠狠一拍桌子,“我们安家还没有追究程家收集我们安家罪证一事,他们程家就先不与我们往来了?来人,吩咐下去,安程两家合作的店铺全部撤回,他们程家要是有能耐,就别和我们安家合作。”
在京城这样的地方,随便一件小事就能让人捕风捉影,更何况是安程两家这么大的动作。
“这安程两家怎么了?决裂啦?”
“谁知道呢,这安临似还有程江淮都去依山赈灾了,安将军和程将军此时也在前线,也不知道两位夫人在闹什么。”
“反正那是两个大家族的事,与我们无关。”
“就是就是。”
百姓们茶余饭后闲谈了一番,也没怎么把这当回事。毕竟安程两家交好了几十年,不可能说决裂就决裂。
半朝歌推开酒楼的窗户,看着下面安程两家的闹剧,笑笑:“丫头,这都是你干的?”
宁诗醉淡淡一笑:“除了我,还有谁有这样的能耐。”
“可是安程两家主要人物都不在,你这样挑拨离间真的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