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十七章 不要哭,我的丫头!  老公,别装啦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钟婉玲看着梁佩佩和李月梅,还有二表哥夫妇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心里没有任何快感。不仅没有,相反,她还觉得自己很幼稚!

丢下大舅妈一家,她拉着皇震霁,跟着学术团。傲然离开了机场。丢给大舅妈一家子,一个笔挺的背影。

乘u3地铁可到老城区,玛丽亚希尔费大街和霍夫堡宫。附近有许多地道的奥地利餐厅,苹果卷,生煎牛肉,烤牛排,炸猪排加上奶油芝士更是让人食指大动。人均花费15欧元,就能吃得很丰盛了。

当然,如果吃不惯西餐的话!还可以选择中餐厅。在这里,有许多华人开的中餐厅。这些餐厅里做的菜肴也比较正宗。不仅如此,在这里还可以和老板用中文交流。对于很多客居他乡的华人来说。这样一个能用母语交流地方,就像自己的故乡一样。

钟婉玲他们的学术交流团,住在位于老城区附近的atlanta亚特兰大酒店。因为,曾经她来这里住过。因此,对这边相对熟悉。

这里离老城很近,走路逛老城区非常方便。离大教堂也就七八分钟的样子。此外,酒店旁边还有一家古董商店,里头有很多古老而美丽的首饰。而酒店对面则是一家日本料理店。听说寿司很正宗,可是她没有去吃过。原因很简单。因为很贵!

“丫头,你到底怎么了?”某只像牛皮糖一样粘在她的身后。努力不懈地追问……

随团的成员都是一副想笑不笑的模样。

在他们来看,皇震霁很单纯,很可爱。脾气很好,为人极为随和。只是用短短的时间,他就能和随团的成员打成一片,相处融洽了。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很会搞怪。此外,他的屁股后头,跟着一大票随时冒出来,随时消失的保镖。除了保镖,这个少爷居然还带着管家。一切都给人一种很神秘的感觉。

他们对皇震霁的了解不深。更对商场人物不了解。他们一直都觉得,这个皇震霁压根儿就是个有钱人家的大少爷。

“心情不好!”钟婉玲拖着行李往自己的房间走去。极其无语地丢了这四个字给某人。

其他人都进了各自的房间。而原本和钟婉玲同屋的李霞,则找了个由头。拖着行李跑到了张越的房间去了。

“心情不好?”皇震霁轻轻地夺过钟婉玲手里的行李:“能对我说吗?你可以将我当你的朋友啊!”

“你……”

“我帮你拿吧!”某人笑眯眯地看着她。

看着他这张笑脸,她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他这笑容背后的冷魅和邪气。按道理,她是该远离他的。不和他扯上关系的。因为,对于她来说,他太危险了。

他像个恶魔!

但是……

“皇震霁。”

“嗯?”

她打开了房间门的锁。却没有立刻推门进屋,而是看着房间门……静静地!半晌,她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才缓步走进了宽敞明亮的房间。

房间是典型的欧洲风格。白色的窗户典雅大方。此外,窗台上还有开得正闹的蝴蝶花,天竺葵等等。

“皇震霁。”

“嗯?”他将她的行李拖进了房间。然后,回身阖上了房间门。将行李放在床边之后,他优雅地坐到了沙发上。她从行李里翻出了一瓶矿泉水放在了他的面前。然后,背对着他。坐在床畔静静地看着窗台上的花。

而他,则静静地等她再次开口说话。

因为,他知道。她现在很乱。

半晌之后。

“皇震霁。”她再次开口。

“嗯?”他斜靠在沙发上,手掌撑着下颌。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很幼稚!”她挫败地垂下了肩膀。

“为什么要这样说?”他狭长的凤眼悠悠一转,视线打在了她的身上。

“我原本就知道,我大舅妈一家是那样的人。可是,我今天依旧忍不住在大庭广众之下骂人。”

“你为什么要骂呢?”

“因为,大舅妈和李月梅嘲笑……”说到此处,她顿住了。硬生生咬断了自己的话头。

“因为,她们嘲笑我?”皇震霁笑眯眯地接口。

她的头微微侧了侧,想要回头。可是,她又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硬生生又将头扭了过去,让自己的脸对着窗台上盛开的鲜花。

死丫头!居然不敢看我?

他唇畔咧出了一抹邪魅的笑意。

“不……不是!不是……才不是啦!”她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

“哦!”他双眸含笑,声音平静地应了一声。这种时候最好不要惹毛她!

“皇震霁!”

“嗯?”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静,平和,沉稳而从容。一如既往地慵懒中透着一种非常特别的优雅。

这是一种和他平日里笑闹,耍宝时截然不同的气质。

她仰头看着天花板。许久,才缓缓叹了口气。

“其实,我爸爸不叫钟毅!”钟婉玲双手撑在身侧,小手紧紧地抓着床上的被单。脸面向窗台,声音却很平静。

“……”皇震霁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就像一个朋友一样,无声地陪着她。让她知道自己不孤单。

“这些,都是我偶然之间。从外婆那里听到的。我从来没有问妈妈,我爸爸到底是谁!我知道,这种事情是不能问的。我怕妈妈哭泣。这也是为啥,我讨厌瞧见别人哭的原因。”

“……”因为,看到了太多的伤心眼泪。为了保护自己的心不再受到伤害。从而产生的一种抵触心理。他在很早以前就调查过她。因此,他知道。她的最大弱点之一,就是眼泪。而她会保护弱者,也正是因为她的母亲常年受到亲人排挤,嘲笑……最后,让她产生的一种本能的抵抗。因为,她想保护自己的母亲!

而他之所以在当年,将自己伪装成一个绝对的弱者。也正是基于这个原因。想要靠近她,除了她母亲和几个熟悉的朋友,邻居而外。就是弱者。

后来,他依旧选择用弱者的姿态出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因为,有太多的男人被她恶整了。有太多优秀的男人在她面前吃瘪了。

而他总结出来的原因无非就是一个。

那就是,那些男人无法靠近她!

要怎么样才能靠近她?

只有扮演一个弱者!

男人是有自尊的。因此,很多优秀的男人都无法撤掉自己的架子。而他,开始扮演弱者只是为了好玩儿。因为,对他来讲。那时候的她在他眼中,不是个女人。而是个不错的玩具和可供利用的棋子。

可是,后来他却在赌!

认认真真地赌!

用自己身为男人的所有尊严去赌!

只有靠近她,才能一层一层地挖掉她内心的壁垒。对于这一点,他有的是耐心。

皇震霁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她坐在床畔,面向窗台。身形是如此的单薄。她并没有察觉他眼神中的复杂。只是淡淡了几声,而后继续道:

“其实,我一直都不相信。我一直都觉得我是爸爸小孩儿。可是,有一天……

嗯!对了,好像七岁那年。因为,我在外婆生日那天揍了二表哥之后。我妈妈就彻底不理睬大舅和大姨了。从此也不去大舅家了。我外婆住在大舅家,当外婆想妈妈了。就自己过来看妈妈。有一天,我放学回家。路过妈妈的卧室的时候。我就听到了外婆在和妈妈说话的声音。我才知道,妈妈得了心脏病。而且,可能会加重。外婆很心疼妈妈,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当时,我蹲在妈妈的卧室门口。我不知道,当时自己是不是哭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