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贰佰一十五章 结局!  老公,别装啦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月光下,吉田沢士的表情显得阴恻恻的。更可怖的是,他的脸上居然还带着一贯的微笑。这种微笑,像是日本能剧面具上的表情。

甚至,还透着一种浓浓的诡异气息。

吉田沢士在笑:“皇震霁!我知道你的身手了得!”

皇震霁冷眼瞄了一眼吉田沢士。并没有打算开口。

“皇震霁,你听好……”

“……”

“要我放了你的妻子。除了让我安全离开法国这条路而外,你没有别的选择。”

“……”

钟婉玲忍着腹部的疼痛。抬头,看着丈夫。她只希望丈夫没有发现她的异常。可是,皇震霁是个何等精明的人物?

当他在漫不经心地无视吉田沢士的时候。他就已经仔细地打量了一番妻子。当他发现妻子的双腿间有异常的时候……而且,他还闻到了血腥味的时候。

他的双眸里充满了浓烈的杀意。一眼望去,他那颀长,结实的体魄恍如巨岩般强悍,还有那形之于外的冷峻严酷气质,以及沉重得足以令人窒息的迫人煞气,仿若蓄势待发的撒旦。

就在这时,格雷和普罗帕斯赶到了房间里。他们站在自己老板的身后,正蓄势待发。可是,皇震霁却示意他们离开这个房间。

格雷和普罗帕斯对望了一眼。皱了皱眉,却依旧转身离开了房间。

“皇震霁,你快回答我!”吉田沢士得不到回答。显然有些心急了。

其实,他并不是个容易心急的人。可是,当他遇到了像皇震霁这样的对手的时候。他的心理承受能力也变得有限了起来。这也算是一种失败。

这一点,在他和皇震霁对峙的那一刻起。他就有预感了。

只是,他没有想过。得到结果的这一刻,居然会来得如此之快而已。

“……”皇震霁回答吉田沢士的依旧是沉默。只是,皇震霁那冰冷危险的表情让人战栗。他只是用冰寒的眼神一扫,就让不少人不敢动弹,那双眼睛深邃得像是可以看见地狱。

“不要过来,要是敢再接近一步,我就当场杀了她。”吉田沢士手里的抢,紧紧抵住钟婉玲的头,手却在不经意间微微颤抖了起来。

“……”钟婉玲皱了皱眉。对吉田沢士的耍狠行为表示非常无语。因为,刚刚皇震霁根本就没有动哪怕一下子。

风,从窗户外吹了进来。有些凉,却让人的大脑能够在瞬间变得清明起来。

钟婉玲深呼吸一口气。努力地压抑住了腹部的疼。她的脸上居然泛起了柔柔的平和笑意:

“老大!”

听见妻子出声儿了!

“……”皇震霁将冷冰冰的视线落在了妻子的身上。

可是,就在这一刹那的功夫。吉田沢士的枪口从钟婉玲的头上移开了。并且,将黑洞洞的枪口准确无误地对准了皇震霁。

没有人会想到,吉田沢士会来这么一招。

但是,钟婉玲想到了。

正是因为想到了。她刚才才笑着叫了丈夫一声。因为,她早已经预料到了随后的结果。因为,她正打算用自己的身体挡住枪口。然后,拼死躲下吉田手里的枪。

而吉田沢士,则早已经发现钟婉玲的异常了。他知道刚才,钟婉玲似乎被他踹得不轻。

他也在担心,要是皇震霁知道了自己的妻子已经出现了异常。一向宠妻成性的皇震霁一定会被气疯了的。到那个时候,他一定会死得很惨。

今天,他被皇震霁包围在了这座古老的高塔之上。他比谁都清楚。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要是钟婉玲是好生生的。那么,他或许还能利用钟婉玲离开法国。可使,一旦离开法国。他将会永远生活在皇震霁为他精心织造的复仇之网里。直到死亡的那一天。

惹到皇震霁,其结果往往都是极其悲惨的。

而他,只是想要离开法国而已……

但是,问题是现在钟婉玲在流血。这种情况简直糟糕到了极致。

死!

他不怕!

因为,他早就一无所有了。

所以,他就算死。也要拉上几个当垫背的。

要不然,他岂不是死得很冤枉?

这次,当他把枪举起来对准皇震霁开枪的时候。他就没有打算让皇震霁有活下来的机会了。

枪声响……

“嘭!”的一声!

这锐利的声音直接将沉寂冷漠的夜空彻底撕裂了。

厚厚的云朵再次将方才的满月盖住了。

吉田沢士满脸是血。双眼睁得大大的。

血一滴一滴地从他的发滴下来。血滴滴在了他的眼角上,脸颊上。他感觉,这些血是热的。

是烫的。

当枪的回声在房间里回荡落地的时候。月亮从云层里冒了出来!

钟婉玲无力地坐在地上,抱着她的丈夫,身体正在剧烈地发抖。

而站在房间门口的,是一个让钟婉玲想破头都想不到的人物——“宙斯”!

“宙斯”的手里拿着一把枪。当他低头看了一眼钟婉玲了之后。似乎已经确认钟婉玲安全无忧了之后。“宙斯”才慢慢地垂下拿枪的那只手。

“宙斯”缓步走到了距离吉田沢士三米开外的地方站定。

吉田沢士的双眼依旧瞪得大大的!

从他的头发上滴下来的血滴滴在了他的眼角上。那血滴慢慢地从他的脸颊上滑下。清冷的月光下,吉田沢士就像在流血泪一样。

当然,站在吉田沢士面前的人。除了“教父”!还有另一个人。

而这个人,就是刚才被绑在墙角的红衣女子。

红衣女子在笑。

笑得如此的妖娆和美丽……

而和红衣女子一起被绑在墙角的。还有一个女子。这个女子就是夏薇薇。一个一直以来,都以钟婉玲为学习榜样的奇特女子。

夏薇薇很坚强。

其实,早在她父亲的情妇开车将她的母亲撞死。而她父亲却还要她原谅那个女人开始。她就忘记了什么叫哭泣了。

然而,今天……她再次哭泣了!

因为这次,她是为了那个红衣女子——青青在哭泣!

红衣女子就站在吉田沢士的面前。她脸上的笑容是吉田沢士曾经所熟悉的笑容。

高傲,妖娆和美丽!

他不知道,这几个这个女人为什么要救他!

他不知道,也想不通!

“你为什么要救我?”这是吉田沢士一直想不明白的。曾经,他听信了李晓婷的言语。他开始不断地怀疑青青。直到最后,李晓婷站在幕后,导演了一场逼真的戏码。让他彻底相信,青青这个曾经和他一起打拼天地的伙伴背叛了他。

他将青青丢进了黑窟。

那个时候,他甚至觉得不够解气。

他一直都觉得,是他这个不计较青青卑微的出身的人让青青获得了曾经奢望的一切。她就必然有义务为他效忠。如果她背叛了他。不管是基于什么样的理由。

那么,她都将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值得同情和辈怜的下等人。

对于吉田沢士的问题。青青只是淡淡一笑。血从她的嘴里涌了出来。她的身子晃了晃。随着她的动作,她胸口上和背上的枪眼里冒出了更多的血。

两枪!

都没有打中她的心脏。但是,却将她的胸腔彻底伤了个透。

血冒出,她开始咳嗽。

她一咳嗽,血就冒出得更多。

她转过头,看着“宙斯”。染满鲜血的红唇再次漾起了悲凉的笑意。

吉田沢士知道,青青快要倒下了。于是,他双手微微伸了出来。可是,就在他的手臂快要伸出来,手臂快要伸直的时候。他想起了青青曾经在黑窟里呆过……想到这里,也就只是一刹那之间。吉田沢士将双手缩了回来。

青青看了一眼“宙斯”之后,身子晃了晃,终于倒在了地上。她的血就像红色的死亡诅咒一样,从她的身体底下慢慢地蔓延开来。

她的右手在头侧动了动。似乎想要抓住什么。可是,很显然。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了。

吉田沢士死死地盯着独自躺在地上的青青。

“宙斯”手里拎着枪,一脸漠然地瞅着青青。

就在此时,一个黑影“嗖”的一声从“宙斯”的身后蹿过。“宙斯”立马举起的手枪。用黑洞洞的枪口对着那个黑影。

可是,那个黑影却毫不在意。

径直往青青的身边奔去。

钟婉玲靠在丈夫的怀里看到了这一切。可是,她也无能为力了。因为,那个红衣女人伤得太重了。可以说,红衣女人的胸腔就像一座被掏空的大山一样。即使马上开胸手术都无法修补红衣女人的伤。就算她钟婉玲是个大罗神仙,她也只有坐在一边痛苦的份儿。

而且,她自己也没法子了!

“肚子很疼吗?”从刚才抱着妻子开始。他的身体就在不停地颤抖了。这会儿,就连说话都是小心翼翼的。就生怕妻子没法子听明白他在说些什么。“流了这么多血!你一定很疼!”他自己对自己的问题给出了自己的答案。这样的皇震霁让钟婉玲哭笑不得。

眼前的男人。哪里还是那个叱咤风云的“路西法”?

这……这分明就是个极其普通的男人!

只是,他比普通男人更懂得自制和伪装。

越是紧急关头,他这样的人就越冷静。说实话,就算有人用枪指着他的头。或许他都有那个闲心去泡茶喝喝的。对于她来说,他会做那样的事情,她一点儿都不奇怪。

同样是善于伪装!

吉田沢士和“宙斯”的伪装就让她感到寒心了!

钟婉玲不明白,为什么那个红衣女人要在生死关头。选择站在吉田沢士和“宙斯”的中间的。

她这么做。就等于是……

吉田沢士要对着皇震霁开枪,“宙斯”要对着皇震霁开枪。就在这种紧要关头。皇震霁选择的是无视吉田沢士和“宙斯”的存在。以一种迅捷如同鬼魅的速度快速奔到了妻子的跟前。一把就将妻子抱进了怀里。

当吉田沢士发现眼前的猎物皇震霁居然不顾性命向自己冲了过来。做出了势必要救回自己妻子的举动。他的枪口掉了个头。继续对着皇震霁。就在开枪的刹那。皇震霁抱着妻子,手肘顺势在吉田沢士的心窝子锤了一记。

吉田沢士被锤得差点儿就一口气上不来了。

皇震霁担心妻子的身体状况。并没有打算让吉田沢士尝尝他拳头的滋味。

当时,月亮跑进了云层里头去了。房间里一片黑暗。但是,吉田沢士虽然受到了重击。但是,依旧举起枪。对着皇震霁就要射击了。

就在这时,另一个黑影将皇震霁夫妇推开。

“嘭!”一声巨大的枪声!

表面上只有一声枪声。可是,实际上。这一声,是由两枪的声音合并而成的。

一枪,是吉田沢士开的。

一枪,是“宙斯”开的!

枪声落地,月亮从云中出来!

红衣女人的胸前和后背上,多了两个泊泊冒血的血洞。

这一切,只是一刹那之间的功夫。

生和死之间的距离是如此之近。

而为了救她和丈夫而受伤的红衣女人。她很吃力地看了钟婉玲一眼。由于受伤过重。她已经无法言语了。她只是对着钟婉玲和皇震霁笑了笑。这笑容里,除了平静,还有妒忌。

红衣女人在妒忌她?钟婉玲叹了口气。老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呢?

摇了摇头,钟婉玲不忍心去看眼前的情形了。

“比起她!”钟婉玲闭着眼睛摇了摇头。

皇震霁将妻子抱得更紧了紧。

“我的确算是幸运的了!”比起最大的不幸。她钟婉玲算是交了好运了的。

因为,这辈子她嫁给了皇震霁。

“别想那么多!”缓缓地低下头,她甚至可以呼吸到丈夫的气息。

感觉他湿热的唇舌。他舔着她的唇,此刻的他,意外的温柔,这个吻比以往的任何一个吻,更让她颤栗不已:“丫头,忍一忍。医生就快了来了!相信我好吗?”

“嗯!”钟婉玲乖驯地点了点头。然后,再次轻轻地闭上了双眼。

好疼!但是,她又不能让自己的痛苦摆在脸上。

吉田沢士,“宙斯”,皇震霁和她自己都是喜欢伪装的人。

只是,她自己和皇震霁的伪装是善意的伪装,

而吉田沢士和“宙斯”的伪装就……

夏薇薇是个年轻而清秀的女孩子。平日里,她都是个老是笑眯眯,做事认真负责的傻大姐。但是此刻,她却哭了。

她是为倒在血泊里的青青哭泣的。

“青青!”夏薇薇不停地哭泣。一滴一滴的泪水从夏薇薇的眼角滑落。聚集在了她的鼻尖。最后,这眼泪掉在了青青的脸庞上。

就像最后的洗礼。

“我!我还好!”

“不!”夏薇薇哭泣着,狠狠地摇了摇头:“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一点都不好!青青一点儿都不好!

作为一名医生,夏薇薇也看出青青是真的不行了。

青青为什么这么傻?她为什么要救那两个混蛋男人?一个是性格古怪,善变,冷酷无情的吉田沢士,另一个则是个老是觉得自己是神一样的死老头儿。

“青青!你为什么要救他们?为什么?”夏薇薇一边哭泣,一边呢喃着:“他们不值得!他们不值得你救的!”

“不……不……”青青的嘴里又呕出一口血。她的眼皮已经很重了。可是,她依旧在回答夏薇薇的问题:“我没有办法……办法不……不管……”

听到这样的话从青青的嘴里说了出来。吉田沢士冷眼斜睨了一眼青青。

肮脏的女人,你没有资格说这样的话。

请你快点儿死吧!这样,就好让我的内心得到哪怕一点儿儿的暂时平静。或许,青青是被李晓婷那个贱女人陷害的。可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他也只有选择这样做,这样想了。

况且,青青能够从过去的一无所有,变成后来的风光无限。这一切都是他赐予她的。她应该对他感恩戴德才对的。

吉田沢在一边看着奄奄一息的青青。心里如是想着:

她救他也是应该的!

她是个出身下贱的人,怎么能和他这个吉田家的大少爷相比?要知道,他的父母可都是名门望族。无论是身份和家世都是普通人所难以想象的。青青是幸运的。因为,她得到了他给予她的一切。现在,她为他死。这是很好的一件事情。

“为什么?”夏薇薇用力地要着头:“你本该让吉田和那个死老头儿自相残杀的。可是,你为什么非要去挡下这两枪?”

确实,皇震霁也是正好算准了让吉田和“教父”自相残杀的。因为,早在他踹开房间的门的时候。他就知道“宙斯”已经到了这座庄园了。

“宙斯”来这座庄园就只有一个目的!

想到这,皇震霁将怀里的妻子抱了抱紧。急救人员还没有赶过来。他事先就已经安排好了医生和可以做简单手术的急救车。但是,他没有想到。自己妻子的情况居然是如此的严重。格雷和普罗帕斯已经在负责房间外的警戒了。

医护人员很快就从塔楼下到了这里。他们给青青和钟婉玲查看了一番。最后,负责查看青青的那个医生对着钟婉玲,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大家都是医生。面对这样的情形。任谁都不会觉得好受的。

夏薇薇用力地抱着青青。

她和青青被关在黑窟的日子里。虽然生活在地狱。但是,青青一直都在鼓励着她。并且告诉她。今后,她想要的就是能够过上平静,安宁的日子。

可是,如今青青却连这样一个普通的愿望都无法实现。

清冷的月光在房间里铺上了一层白色的“银霜”。同时,这月光也照亮了青青脖子上的那条项链。

“宙斯”只看了一眼那条闪烁着凄冷光泽的水晶项链。

“宙斯”的身子晃了晃……“啪嗒!”他手里的枪掉在了房间里的地板上。

正要起身离开现场的钟婉玲发现了“宙斯”的异常。

刚才,“宙斯”没有看到这条项链,是因为青青的脖子一直都被衣领包裹得严严实实。之后,医生检查的过程中。无意间让青青的脖子露了出来。

可是,就是这么唯一的一眼。让“宙斯”的脸在一瞬间拥有了死尸一样的颜色。

灰白,惨败!

“‘宙斯’怎么了?”钟婉玲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珠。居然还有心思问别人的事情。

“别管他了!”皇震霁将妻子扫进了怀里:“目前,你最重要的任务就是:给我乖乖地去医院,做个系统的检查!”

“可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啊?为什么皇震霁好像压根儿就不打算告诉她的样子?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蹊跷。可是,她已经无法再继续关心这些事情了。

因为,她的肚子好痛。

血还在流。这样的感觉并不好。甚至让她的心里升腾起了丝丝的恐惧。当她被担架抬着离开那个房间的时候。她听到了那个女孩子抱着红衣女子哭泣的声音。

那哭声,是如此的撕心裂肺。

三天后,钟婉玲才知道。皇震霁并没有直接杀了吉田沢士。而是将吉田沢士关在了那个红衣女子死去的房间里。皇震霁说,是为了让吉田沢在能够更好的悔罪刻意而为之的。

悔罪?

钟婉玲自然不知道吉田曾经对那个红衣女子做了什么。但是,就单从红衣女子帮他档枪。而他却对红衣女子冷眼相向。这一点可以看得出来。那个吉田沢士确实不是个好货。

而至于“宙斯”那天为何会有那样的表情。钟婉玲始终想不通其中的缘由。

坐在病床上。钟婉玲扭头看着窗外。窗外,霪雨纷纷。这样的景致让她想起了江南水乡的雨丝。

房间的门打开了。

她没有回头,但是她知道来人是谁。于是,她的脸上露出了柔柔的笑意。

“在想什么?”

这温柔的嗓音让她收回了视线。伸手,丈夫的脸颊在她的手心里蹭了蹭。他的肌肤一如既往地洁白和光滑。只是,这两天下巴上似乎长出了胡茬子。她的指尖细细地在丈夫的下巴上摸索了半晌。万分确定丈夫的确长出了胡茬子。

细柔的指尖在丈夫的下巴上游弋着。她的嗓音里还带着暖暖的笑意。

“皇震霁!”

“嗯?”

“我想问问你……”

“老婆!人家有胡茬子了吗?”某只突然开口问了这么个奇怪的问题。

“有胡茬子了!”

皇震霁坐在床畔,听任妻子在他的脸上占便宜。在听到妻子的回答了之后,他还很夸张地叹了口气:“为伊消得人憔悴啊!”用手抱住妻子的手。他那狭长的凤眸里满是无辜和讨好:“老婆!”

这家伙!

又想调开话题了。

“干嘛?”

“你不要凶人家嘛!”

“我哪有凶你了?”

耸耸鼻子。某只万分无辜地瞅着妻子:“人家只是想问问老婆大人你。你打算怎么感谢人家嘛!”

“你我之间就不用那么客气了!”某女倒头躺回了被窝。临了,还将某只的手臂拿过来枕在脸颊下。那模样要多有赖皮就有多赖皮。

“诶?”他老婆什么时候学会了说这中刁滑的话了?

“所以说喽!你们还说感谢的话就太见外了!”

“不是的老婆……”某只连忙开口试图纠正一下他老婆的潜在概念。

“老大!我想睡觉了!”这家伙,他心里想什么她会不知道?

切!

当她是谁啊?

不过,对于那天在塔楼上。“宙斯”的一系列反常举动,确实是让她有些摸不到头脑的。

比如,为何“宙斯”会突然出现在塔楼。难道“宙斯”去塔楼只是为了杀一个人口贩子?可是……一个人口贩子,值得要像“宙斯”这样的黑道大佬亲自出马吗?

嗯!

很多问题她都想不明白。她是打算问皇震霁的。可是,皇震霁已经看出她的意图了。于是,想方设法想要调开话题。

“老婆!人家真的很想你报答一下人家哦!”

“不要打扰我休息哦!”

“老婆!你在生我的气吗?”

“我生你什么气了?”

“……”皇震霁脸上的表情乱七八糟的。这不是明知故问嘛!老婆!你越来越有范儿了呢!

可是,有些事情是真的不能告诉你的啦!

比如,他派人化妆成李晓婷,冯媛媛,青青去吓唬吉田沢士了。再比如,青青其实是“宙斯”的另一个私生女。

青青是矛盾的。

一面是自己的父亲,一面是自己深爱着的男人。

钟婉玲躺在床上。没有过三分钟就睡着了。

这几天,她确实很疲倦了。

&

阳光,从窗外照了进来。房间里满是美丽的蕾丝!

蕾丝的窗帘,蕾丝的桌布……就连练字的毛笔笔筒外头都是用蕾丝蝴蝶结装饰着的。

这里,是皇紫瑶的房间。

兄妹两,正将小脑袋凑在一块儿。唧唧咕咕地正聊着什么。

“妹妹!”

“嗯?”

“你决定了要这样做了吗?”

“呃……嗯!”

“我从你的眼睛里看到犹豫!”

“你能打动小哥哥吗?”

“你这是在怀疑我好不好!”

“对不起嘛哥哥!我不是有意要伤害你的!只是,我一想到小哥哥……呃……”

“你一想到他那冷酷无情的模样,就没有信心了?”

“呃……嗯!”

“贝贝!你是不是害怕那个家伙?”

“我……我不害怕啊!”

“你在撒谎!”

“我没有!”

“回答得这么干脆。还说没有?”

“哥……哥!”

“看吧!被我说中了!你连脸都红了!贝贝,你要记住。你并不是个适合说谎的人!”

“哥哥!”

“行啦!你别担心啦!我去找那个家伙。要是他答应也就罢了!要是他不答应……嘿嘿……”

“哥哥!你笑得好奸诈啊!”

“我这么单纯可爱。哪里奸诈了?”

“……”哥!你还真是不懂得什么叫脸红啊!

一个风和日丽的天气。

一把足够遮住阳光的阳伞。

一杯香气袭人的锡兰红茶。

然后,再加上一颗足够平和的心……

这本身就是一种绝对的享受。

然而,此刻……对于冷漠少年来说。这种享受,已经彻底被眼前的这个家伙破坏了个干净。

放下手里的红茶。冷漠少年将视线落在了皇紫霄的脸上。冷漠的眼波里,一片风平浪静。看着冷漠少年的双眼。就会给人一种看到万年冷寂的冰川的感觉。这种感觉让皇紫霄感到万分不爽。

“还是你这里悠闲啊!”一边说,皇紫霄很不客气地坐了下来。他再次仔细打量了一番冷漠少年。

还别说,这家伙长得还真不错!皇紫霄在心里如是暗忖着。可是,就是太冷了。这么一个家伙真是叫人看了不爽。

“……”冷漠少年就像没有听到皇紫霄说话一样。

不过,皇紫霄倒是一点儿都不介意:“哎!你说你老是这么板着个脸。你难道就没有想过要变换一下表情?”

年纪轻轻就绷着脸过日子。将来还不变成面瘫?

“……”冷漠少年漫不经心地伸手,将红茶杯端了起来。慢慢地喝了一口。而后,从右手边的桌面上拿过了一本原文书。根据书签的位置,他找到了上次看到的位置。而后,将书签放在了一边。整个一系列动作,是如此的自然和顺畅。自然得就像这里只有他一个人似的。

“喂!”这家伙!居然无视我!

“……”该看书,就看书!绝对不多看一眼无关紧要的人或物。

“为什么你要禁我妹妹的足?”

“你最好去问你爸爸!”这才是这小子今天来找他的目的吧?

就在三天前,钟婉玲为了救她的表姐李晓婷而被吉田沢士伤到了腹部。当时,就流血不止。随后,皇震霁就用最快的速度将钟婉玲送进了医院。

根据当时的情况,还有钟婉玲的个人状况。会出现那样的症状的就只有两种可能。

一个是流产了。

另一个则是由于病变,再加上外力受伤而出现非正常出血。

后来,经过一系列的检查。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后者。

由于病程短。病变没有给身体带来不适。再加上肿瘤的位置比较隐蔽。因此,就算钟婉玲是个经验丰富的医生。到最后,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的异常。

这次,也算是一个凑巧了。

要是钟婉玲不去救李晓婷。也就不会被吉田沢士踹。也就不会伤到钟婉玲体内的肿瘤。

而肿瘤引起的出血往往都是很凶险的。

之后,当钟婉玲被推进急救室的时候。她早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昏死了过去。皇震霁一度失控,幸好最后被白金公爵给亲自制住了。这才避免了一场浩劫的诞生。

当皇震霁冷静了下来。他才询问底下的人。“宙斯”杀没有杀了吉田沢士?在得知“宙斯”留吉田一命了之后。这才下了一个不杀吉田沢士的命令。并且,直接将吉田沢士软禁在了红衣女子青青死去的那个房间里。

从他的角度上来看……

这个命令确实是有够恶毒了的。

之后,皇震霁一直将自己的心思放在了妻子的身上。转而将看护女儿的责任,丢给了他这个外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