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留窗留门 倾世盛宠:帝君红妆太妖娆
“罢了,不打趣你了,有正事同你说。”
“……”
楚倾未说话,示意他说下去。毕竟她很难相信,高洋此时会有什么正事……
“这几日邺城都传你回来了,沸沸扬扬的,你可别忘了,楚洛还在那荒宅中被蒙在鼓里呢……”
楚倾愕然,她这几日确实忘了去考虑楚洛,想着他不出宅子,应该出不了什么事,但现下细想,对于谣言来说,没有不透风的墙……
“他知道了吗?”
“暂时还没有,他状况稳定了些,我就一直派人看守。但……瞒不了多久的。”
“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吧……”
楚倾沉吟,她知道这样对他太过残忍不公但若是楚洛知道一切,那自己如何逃出了徐州……她如何与他解释?
马车行的极快,不多时就到了逸云轩。高洋说他有要事,将她送到门口就离开了。临走还不忘打趣,让她组织好语言再进去……
她想了一路楚洛的事,现在站在逸云轩门口,脑子是一片空白好吗……
她深吸了一口气,踏进了逸云轩。但没注意,不远处的小巷内,站着一抹暗色身影,他的视线一直都在楚倾身上,直到她进了门,他才抬了抬眸子,脸色晦暗不明,
“逸云轩……”
半晌,他笑出了声,怎么他想要的东西……都在这个地方……
“国师真是稀客啊。”
一句话响在身后,段殷先是愕然,不过片刻就稳定了心绪,
“二皇子所谓的要事,不会是来与本座叙旧吧?”
段殷笑的阴沉,高洋的眸子却深不见底,他知道他在身后跟了一路,但他的目的,他不得而知……
“你最好,离她远点。”
高洋的话说的直白,再次逗笑了段殷,
“二皇子玩笑了,本座自有有分寸。”
说完,他就径直走向高洋,眸子看着高洋手中的长剑,嘴角笑意更大,他可不会在这要了他的命……
段殷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却在他松了一口气时暗哑开口,
“不知二皇子可否听说过,狮子老虎盯上的猎物,一旦咬上,是不会松口的……”
而他,很享受盯上猎物时所有的感受与刺激。
高洋捏紧了拳头,眸色腥红,
“你没那个本事张口!”
“是吗?走着看吧……”
~
楚倾一进逸云轩,便见逸落等人都站在大厅内,一见她回来了,立马朝她涌来,
“……”
“楚姑娘,你可算回来了!”
楚倾硬着头皮,缓缓开口,
“他人呢?”
“后园下棋呢!”
下棋,很正常啊。
“自己跟自己下棋,说是研究什么路数。”
“……”
“一天了都,没挪过地……”
“……”
“棋盘棋桌都换了好几个了……”
“……”
楚倾只有沉默,看着他们祈盼的眼神,终于是鼓足了勇气,
“我去看看。”
后园内,亭台楼阁,池馆水榭,映在青松翠柏之中;假山怪石,花坛盆景,藤萝翠竹,点缀其间。
高亭上,一身红衣的男子只身坐在高阁之中,墨发四散。如玉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单从远处看去,便觉得极美。
但楚倾走到他跟前时,才发现不是那么回事。他手中的白棋被他把玩了许久,下一刻,化作粉末,随风四散。然后他又拿起一颗黑棋,放在了棋盘上。
“……”
楚倾觉得,这对弈的方式……别出心裁啊。
“倾倾回来了?”
他一声暗哑的声音令楚倾怔了怔,不自觉脊背发麻,然后她乖乖从他身后走到他眼前,若无其事的笑着,
“嗯,今早出去的早,就没同你说。”
叶初阳这才抬了抬眸子,弯起了眉眼,
“嗯,倾倾确实极少起的这么早。”
“……”
楚倾抿了抿嘴,准备转移话题,
“今日宫宴,可有什么稀奇事吗?”
她愕然抬头,脑子里闪现了许多今日的事,挑了许久自己应该说哪件,最终,她乖巧的摇了摇头,
“没有。”
“……”
叶初阳拿起一子黑棋,放在掌中,半晌也未放在棋盘上,
“倾倾回来,可是收拾东西的?”
楚倾听出他话里的失落,整个人向他靠近了几分,言语里没有了玩笑的意味,
“我必须离开。”
“……”
叶初阳不说话,楚倾不由着急,拉住了他宽大的袖袍,
“你生气了?”
叶初阳挑眉,悠悠的叹了口气,
“只是觉得,日后不能每日看见你了。”
“你可以去找我啊!”
楚倾脱口而出,她觉得可以为他留门留窗,没注意叶初阳微微上扬的嘴角,
“随时?”
“随时!”
叶初阳不语,有了她这句话,事情就好办多了……
“叶初阳?”
她唤了他一声,叶初阳看向她,长臂一勾,将她带进了怀里。
楚倾听着他身上檀木香气,笑意愈浓。
过了半晌,许是在她耳边说了什么过分的话,楚倾的脸色泛了可疑的红晕,然后走下了高亭。
叶初阳并未拦她,只是在她离开后笑容渐消,
此时他对面站着一隐卫,显然有些不好意思,
“主子……”
“别再有第二次。”
那隐卫更加局促,他发誓,他真的没听清他们两个说什么!虽是看到主子抱……但他就看了一眼!一眼……
“何事?”
“段殷今日,有些不太正常,在逸云轩门口呆了许久,未进来就离开了。”
“……”
叶初阳不语,只是微微点头,示意他下去,可那隐卫依旧站在原地,好像有话要说,
察觉到叶初阳阴沉的视线,他立马开口,
“今日楚姑娘捐了三万两白银。”
他说完,暗自观察着叶初阳的脸色,却发现他神色并未有什么变化,
“嗯,下去吧。”
隐卫有片刻觉得楚姑娘花的好像不是他的钱,三万两啊……不是个小数目,现今南北战况僵持,就这么白白捐给朝廷三万两不成?
叶初阳依旧是那副“你可以走了”的那副表情。倾倾捐了就捐了,他现在那副急得上蹿下跳的样子是什么意思……
再说……这三万两,他又不会让朝廷白拿。
------题外话------
晓晓:所以叶公子你和倾倾说了什么啊?
叶公子(眼神飘向别处,语气低哑):管的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