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荷想了想，很认真地答:“像月亮一样。”

“难道我要长张圆脸？”风重九笑道。

“我说的不是形似，而是神似。”苏荷嗔怪道。

又动手搓了搓风重九的脸，结果又又搓下一张。

苏荷看见了一张正气方刚的脸，一看知道这不是他的脸。

“你不会还戴着人皮面具吧？”

苏荷看见这张一点都不符合他气质的脸，有些怀疑道。

“为师怎么可能只做一层准备？”

“你敢不敢让我接着扒？”

“可以，只不过以后房间的清扫工作都得归你。”

又加条件？！苏荷无语，她这师傅还真是一个不愿意吃亏的主儿。

虽然有些累，但为了探究风重九到底准备了几层皮，苏荷还是忍痛答应了下来。

“可以。”

“那你接着扒吧，不过动作轻一点，这些人皮面具很珍贵的。”

苏荷开始扒，刷刷地扒下五张人皮面具，苏荷惊呆了，这到底是贴了几层啊？苏荷开玩笑地说道:“你这样做不会觉得脸皮厚吗？”

“抱歉，不会。”

苏荷又刷刷地扯下几张人皮，感觉还是没有见底啊。

苏荷纳闷了，难道她还扒还不完他的脸？

一张张人皮面具被撕下来，苏荷的心情已经是难以形容的了，如果这些人皮面具真的是从人的身扒下来的，那得死多少人啊。

终于，风重九的脸再也无法撕动，苏荷惊呼:“糟糕！你没有脸了！”

“什么叫没有脸？”

风重九看了苏荷一眼，苏荷才意识但自己说错话了。

风重九这张撕不下来的脸很是普通，甚至都没有前面的那些人皮面具经验，如果放在茫茫人海之，压根不会注意到这样的一个人。

苏荷有些失望，还以为长得多么好看呢，既然撕不下来，那肯定是真的脸了，还没趣。

苏荷眼的失望风重九看的清楚，他勾了勾嘴角，说:“难道君儿是一个看脸的人吗？”

苏荷很实诚地点点头:“是的，像你们这样给我第一印象不好的，我都要看脸。”

“你们？还有谁？”

“越赢衍啊。”苏荷理所当然地脱口而出，虽然风重九要她忘掉苏荷的生活，但是哪有那么容易。

风重九蹙眉，也没有说什么，要一时半会儿忘记一个人很难，而且这个人还是自己喜欢的，那更难了。

“越赢衍给我的第一印象也不好，一见面用剑指着我了，那时候我们的距离只不过一剑之隔，但其实那是生死之差，那时候我觉得他真小气，没肚量，爱怀疑别人。可是后来，”

苏荷笑了笑，陷入了回忆，“我明白了，他是被他所生活的环境压迫，才会这样。其实他这个人闷骚得很，什么话都不肯往外说，一直闷在肚子里，看起来冷漠无情，但其实外冷内热。他很廉洁，不与官场的那些人同流合污，他也很善良，时常帮助百姓。像我这种不懂规矩的人冒犯了他，他也不会动怒，他似乎从来都不知道害怕是什么，无论面到什么事他都可以冷静地面对……”

风重九打断了她的话，语气没有丝毫起伏，“你真得很在意他啊。”

苏荷没有否认，坦白地说道:“是啊，我很在意他，我们明明关系很好，却总感觉有一层隔膜，可能是因为我配不他，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感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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