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送。”叶佳冷淡地说。

唐诗逸最后看齐云一眼，从腰间取下一枚红色圆盘，覆盖后背一套装甲，背部延展开钢铁双翼。她纵上天空，四个喷口同时喷发火焰，带她向北方而去。

“啧啧，跟人家的装备相比，你这副破烂简直一文不值嘛。”叶佳奚落道：“咱们也该走啦。”

无形的力量牵引他们飞上天空，在树干之间跃动。黑暗虎与巨人拔脚就追，然而林中枝叶茂密。叶佳几个起落间就把它们抛之脑后。

“很好，很好。齐云，你是三班的，我记得你当初打架被通报，那时我是校综合办的干事，你写的检讨书我看了，很没诚意。旧事不提，不管怎么说咱们现在是同一个阵营。”

“我记得你是六班那个疯子。”齐云勉强清醒着：“尼古拉没有杀死你么？”

“这是个疯狂的世界，当然疯子能活得更久。我不知道你居然会为那些人付出那样的代价――不只是承担独自在黑暗战场的风险，还浪费一次御使神怪出战的机会。如果我知道，怎么都不会挑三班动手的。”

“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更多。小伙子，我们应该合作。”

他们已经离原始丛林比较远了。齐云坐在地上，叶佳取出一管药剂。

“生化原液，短时间提高生命力。”他说：“应付外伤效果还行。”

齐云一口闷，热乎乎的。好像一把火从心脏延伸到四肢，创口非常痒。

失血造成的短暂虚弱感也消失了，身体中非常充盈。

“说，你想要什么？”

“进化法。”叶佳回答：“独属于古武者的，进化法。”

齐云摇头：“练体流和炼气流的进化法权战士都不适用。”

“你居然没得到焰聚星？”叶佳皱眉：“你得到了什么？”

“你知道什么？”齐云反问。

“从现世到这个游戏里的人，不是每一个都一无所知的。”叶佳咧嘴：“不止是你认识调试员。我知道他留有一个后门，我知道那个神怪可以被收服，但收服那个神怪需要被允许，所以我没有打他的主意。如果你曾在现世听闻那个人的名字就会知道，那个人非常恐怖。而你见过那个人是么？他出现了，回到这个地方，给了你一些帮助？”

齐云长出一口气：“是的。”

“你认识他？”

“在进入这个游戏之前遇到，他在牵城找到我，告诉他是我前世的师傅。这是不是很荒谬？”

“荒谬？如果我告诉你，前世确实存在呢？”叶佳大笑：“在这个世界生活得够久，你会知道什么叫宿命轮回。”

“你知道我前世是谁吗？”

齐云一脸木然。

“开玩笑的，谁知道前世是什么东西。不过现世中倒是有一个轮回的例子。”

“洪龙龙？”齐云说。

“是的，洪龙龙。俩度反抗暗星主的狂人。”叶佳说：“没有人知道他目的落于何处，所以那才是真正的疯子。”

“但追求毁灭的人才会如此张狂啊。”齐云说。

“生命本就是一场壮丽的毁灭。期间绚烂的花火，不过其燃烧的余烬与烟霞。”叶佳摊开手：“不论燃烧还是毁灭，我认为他所求的对。从那个人手里暗星主骗取了焰聚星，又把焰聚星丢进这个游戏里。我就是为那个而来的。”

“隐藏职业？”

“隐藏职业。”

“但我只有一门炼气流进化法。”齐云回答。

“合着白跟你扯犊子了。”叶佳嫌弃道：“伤好了没？回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