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怒 邪魅暴君,请靠边
“而且,候二公子整个人的脸色都很苍白,奴才在那里那么久,他就咳嗽那么久,都不知道有没有咳出血来呢!”好吧,小太监承认,候铭那句是他自己加上去了,因为眼前的百爵夜央可不是容易忽悠的主,相信自己不为候铭的病情添油添醋的话,自己的颈上人头可就不确定能保得住….
“咳…出血来了?”一想到候铭脸色苍白,甚至还咳出血的样子,百爵夜央的心就莫名地窒息,好像被千万根针扎着一样痛.
“…其实候二公子距离奴才有点远,奴才看得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候二公子整个人咳得上气不接下气,候丞相也说了,是昨天晚上候二公子感染了风寒才会不能进宫,他说会怕候二公子的病会耽搁皇上想要做的事情,所以才会让奴才自己回来,奴才没能把人给带回来,奴才该死!”
“该死?要是你硬把人给带回来,那你就必死无疑!下去!”百爵夜央在那吼着.
那小太监听到了自己可以走人,当然是感动得屁股泪流地滚出了御书房.
一出御书房,那小太监才发现自己在大冬天里,居然因为跟百爵夜央说了几句话,就变得汗流浃背,现在整个背部都冷汗给染湿了,刚刚百爵夜央最后的那句话,让自己证明了自己没有强行把 候铭给带回了宫里,是明智的选择,像是百爵夜央所说的,要是自己强行把人给带走了,自己可就必死无疑了,百爵夜央既然这么说得出,就肯定是真的,今天自己行过了大运,逃过大劫了…
御书房里,百爵夜央一人站在了碎了一地瓦片的中间,布满阴霾的桃花眼看向了远方,候铭昨天好好的,今天就卧床不起?总有种感觉,百爵夜央觉得候铭好像在逃避自己…
逃避自己?只要一想到这个,百爵夜央整个人更是充满了暴戾,任天下所有人都可以害怕自己,逃避自己,但是,唯独候铭她就绝对不行!
良久,百爵夜央才冷冷地在那说着:“出来!”
两矫健的身影马上从窗户飞跃进来,来人在御书房的烛光下照清了样子,是慕翼跟玄刢!
“参见皇上!”
“朕命令你们去侯府监视侯府的人的一举一动,特别要查清楚候铭是否真的感染风寒了!一有情况,马上回来禀报!”
“是皇上,属下遵命!”
两抹人影像是来之前一样,一下子就飞跃出了房间,一下子,整个房间里,又剩下了百爵夜央一人在.
满布阴霾的桃花眼半咪了一下,随即冷声对着门外的侍卫吩咐着:“传五王爷进宫见朕!”
昨天自己得到消息,候铭出府的时候可是遇到了百爵靖深,而且两人还到了客栈去吃东西,虽然不光只有候铭一人跟百爵靖深相处,但是,自己就是不喜欢候铭身边太多的雄性在.
况且候铭在跟百爵靖深见面回去后就无缘无故感染风寒,自己当然要查清楚!(人家某位爷可是躺着也中枪,被某女坑了一顿价值不菲的饭就算了,还要被某男无缘无故就彻查,好无辜啊,简直可以媲比窦娥了….)
候铭当然不知道自己的‘卧病在床’连累到了人家某位爷了,此刻在家正舒服地享受着晒太阳呢.......
当百爵靖深无缘无故就被请到了一脸铁青的百爵夜央面前时,可是二丈摸不到头脑,自己啥时候得罪这天之骄子了????
“皇兄,你让臣弟进宫所谓何事?”
百爵靖深不是瞎子,看着地上碎了一地的瓦片,自己当然知道百爵夜央刚刚发完脾气来了,只是他刚发完脾气,怎么就召自己进宫,自己可不是出气筒啊…
“昨天你跟啊铭在一起了?”百爵夜央冷飕飕的声音让百爵靖深不禁感觉一阵寒冷,甚至还是带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臣弟昨天是碰到了刚好出府的啊铭的!”
“也是挺刚好的,啊铭前脚才踏出,你后脚就跟她遇上了,是挺刚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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