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王达明反应，钟不悔就把手里的瓜子放回盘里，漱了漱嘴，起身走到门背取下毛巾，毫不顾忌地擦了一把。

“不急、不急，”钟不悔示意王达明坐回去，“就算是a国所有战机、*都化成黄油也犯不着这样激动，该鉴定还是得鉴定，慢慢等，总会有结果滴。我相信直七处情报分析科的效率，就像相信607所专家们的水平一样。对了，这份情报的来源真的可靠吗？”

王达明沉默。

沉默代表肯定。在直七处各大驻外站中，京东站的组建时间最晚，人员工作经验最浅，每季度上交的情报也最少。但三年多以来的记录表明，京东站情报的复核通过率高达75%，仅次于1979年重组的台北站，即使拿到总参二部的驻外系统里比，也能名列八强。

“某单位负责人同志的保守，在我那里是挂了号的。”刘清正继续俯视楼下寂静的蓝球场。拖着链子的军犬绕着蓝球来回走动，不时趴下来，吐出舌头，“若无九分九把握，他宁可落个‘毫无建树’的恶名也不会上报。情报来源上你不必顾虑。”

此话既是肯定，也是批评。王达明又擦了一把汗。

钟不悔默然回到茶几前，第17次阅读《关于外军某型*指控程序存在重大bug的情况报告》。

“别看了。”王达明瞪了这位国防大学战略研修班上铺兄弟一眼，“虽然a国空军使用的硬件版本与出口j国空中自卫队的不同，但软件开发商是同一家。鉴于该指控程序升级补丁的维护周期过长，牵涉模块甚多，以及实品量产投放使用已超过半年等情况，这一系列的bug很难在短时期得到实质性修复。如果分析鉴定通过的话，那就意识着在至少一年时间内，这一系列的bug将具有实战意义。”

“作为空军特级飞行员......咳。我是说，能让这一系列的bug影响到实战效果的情况毕竟很少发生。再说了，战争倒底会不会在年内爆发，中南海还没给个准信呢，就算真的爆发，我也不可能将这种限定于个别战例的技巧性东西推广到全军。”

“得了便宜还卖乖。”王达明“呸”了一口，“只要保密工作和掩护式战法方面做得好，光是普及到一级飞行员这一层，就够你将来在战场上大捞一笔了。还想推广到全军？也不怕a国人早有防范？”

“报告！”

三对目光，刹时集中到处长助理陈邦中校身上。

“607所专家组和情报分析科的联合鉴定结果是——甲级——建议列入实战运用课题。”

钟不悔嘎地一声，笑了。

“那还不简单？一定距离、一定时机下，诱导机增大热源到一定量就可以了嘛。实战价值还是很高的嘛。谢了，老五。白白！”

“您的意见？”王达明看刘清正。

“现在没你的事了，你也别多问。跟我走，小钟，空军司令部——开路。”

刘清正朝钟不悔招招手，抄起报告书，抬腿便走。

“土狗呼叫猫眼，土狗呼叫猫眼.......霹雳-10五枚击落敌机一架，残敌已低空规避中距弹，加速逃离。我燃料告急。请指示。”

“472区有新情况，我命令你中止追击，即刻返航。接应编队将在356区接应你撤离战场。”

“即刻返航，收到.......回吧，哥几个。再不走可真麻烦了。”

“下面好像有情况，你看到了吗？师傅。”

“嗯。那片林子像被狗啃了一样，应该是前面那个a-10编队搞的。回去给侦察处补个报告吧。我们撤。”

“知道了，师傅........红色的儿童，时刻准备着！拿起刀枪参加红军......帝帝打帝打，帝帝打帝打.......”

长机582拉起白烟，领着收获颇丰的编队调头向台北机场返航时，因雨雾笼罩而黑沉沉的丛林里，闪出两股微不足道的焰光。

不等m777*炮后座冲击过后烟尘散去，指挥军士便迫不及待地掏出随军版肯德基汉堡，津津有味吃起来。

“你难道没闻到鸡肉里，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军士长。”

“我在苍蝇乱飞的伊拉克难民营里煮过牛奶，还在暴晒了三天的*尸体旁吃过意大利面，你认为十公里外的marxi*教徒能影响我的食欲吗？别再尝试恶心人了，老弟，如果你不介意我吐过口水的话，分你一半如何。”

“抱歉，军士长。玛丽不喜欢我长胖。”

“压在弯弯靓妹身上的感觉居然没让你忘掉玛丽？好吧，老弟，准备开工再来两发吧。”

“纠正一下，军士长。是弯弯靓妹主动压在了我身上。感谢mera（编注：a国军供牛奶品牌），感谢胎毒，当然了，还要感谢我们吃饱撑着关注人~权灾难的总统阁下。阿门。”

“阿门........弹药准备。”

“弹药就绪！”“弹药就绪！”

“y加185、x减7，诸元准备。”

“诸元就绪！”“诸元就绪！”

“开炮。”

“开炮！”“开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