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交代，是吧？”王占斌看了她一眼，说，“那也行，如果你不想说的话，那等我把这事说出来以后，那情况可就不一样了。”

“怎么会不一样呢？啊！”黑女人试探地问了他一句。

“这个吗？你本来就是个聪明的人，还用得着我来告诉你吗？”

“这……”黑女人迟疑着，心里仍存着一份侥幸心理。

王占斌见她虽然还不肯老实承认，但她的心理开始慢慢地有了松动，知道只要再攒（cuan）一把火，她可能就会撑不住了，于是又说：“你要是老实交代的话，就算是你主动承认了，待会儿我们对你做处罚处理的时候或许会轻一点，如果你现在还要死扛着，不老实交代，那你就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了，待会儿处罚那可要加倍了，你明白吗？”

“噢！这……这样呀？”黑女人依旧揣着明白装糊涂。

“嗯，”王占斌朝她点了点头，“你现在就考虑考虑吧，你想怎么选择？”

王占斌不再说话，把脸扭向了一边。

柳二叶也低着头，沉默不语。

黑女人站在了那里，皱起了眉头，默默地想了好一会儿，然后才对王占斌说：“好！我说。”

于是她把刚才她和柳二叶发生的事跟他重新又讲了一遍。

王占斌听完了她的交代，看了一眼柳二叶，问：“是这样吗？”

柳二叶点点头，说：“差不多吧！”

王占斌又把头转向了黑女人：“你知道你这样做叫什么行为吗？”

黑女人埋着头，没有回答。

“是不知道呢？还是不愿意说呢？”

黑女人沉闷地回道：“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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