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单元第一百六十六节 古国物语
来说:“你觉得被允许说心里话,你觉得这事重要吗?”那侍卫说:“说话有时候就像呼吸,如果说话不被允许说出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那就好比被禁止呼吸。”来笑着说:“没有这么严重吧!”那侍卫说:“其实这件事对天子的威海更大,做天子有道,不过是按照解决子民在生产和生活中遇到的各种问题,如果子民被禁止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天子朝不知道自己需要解决什么问题,这就好比一位郎中不知名病患具体得了什么病,他怎么能让病患康复呢?”来说:“这样吧!你也不必做侍卫了,我就让你做言官,专门负责搜集子民对一些问题的看法然后汇报给我,我们之间可以约定,我不会针对那些言语去追究任何只个人的责任。而你必须保证提供给我的言语都是真实可靠的。”那侍卫说:“主上如此信的过我,我一定竭尽所能报答你的知遇之恩。”
也空中繁星点点,来和伯夷在院子里散布,来说:“你觉得我能做好这个天子吗?”伯夷说:“主上觉得自信来自于什么?”来说:“准备,只要准备的充分,就非常自信。”伯夷说:“不,靠准备建立自信,这是谨慎,不是自信。”来说:“你觉得自信来自于什么?”伯夷说:“自信来自于一种价值观,一种信仰,自信不需要理由,就算你心里没底,仍然要有必胜的信念,咬牙含泪也要打到底。”来说:“信念和自信不一样吧!”伯夷说:“字面意思不一样,内核是一样的。”来沉默了,来说:“身为天子,就应该有强大的自信心,当你端坐于明堂之上的时候,不能表现出任何惶恐和不安,心内你是子民的依靠,你内心的不安,会导致天下的动荡。”来还是显得不安,伯夷说:“你不必多虑,其实做天子好比女人生孩子。母亲这个角色不好干,许多人都会感到恐惧,然而当她们成了母亲之后,大多数都能做的很好。”
经过多次讨论,决定在明堂举行就职大典礼,之后在近郊举行了祭天仪式。当天夜里,帝来和句龙、伯夷坐在院子里纳凉,句龙说:“主上,子民活的很苦,我们要想办法减轻子民的痛苦。”帝来说:“这也是我的愿望。”句龙说:“我希望能无偿的推广我的研究成果。”帝来说:“我完全完成,并且愿意全力支持你这么做。”伯夷说:“现在的问题没有那么简单。”句龙说:“什么意思?”伯夷说:“子民之所以苦,至少部分是因为贵人分走了他们大多数的劳动成果。”帝来说:“贵人劳心,贱者劳身,这也是因为分工不同吗?有什么可苦的呢?”伯夷说:“你觉得子民不应该感觉苦,我也这么想,之所以我们会这么想,不是事实上子民真的不应该觉得自己苦,而是因为我们都是贵人。”帝来说:“你为什么要为贱者说话呢?”伯夷说:“因为我们之中在没有人替他们说话。”
帝来说:“你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哗众取宠的嫌疑吗?”伯夷说:“当然不觉得的,因为我既没有取宠之目的之目的,也没有哗众之言行。”帝来说:“你替那些最贫贱的说话,难道不是哗众取宠。”伯夷说:“放眼天下劳苦之人多,而清贵之人少。”帝来说:“所以你这就是哗众取宠啊!劳苦之人那么多。要要养活几个清贵之人,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伯夷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句龙说:“主上认为现在国中的形势如何?”帝来说:“非常好,你觉得呢?”句龙说:“我不去主上那么乐观。”帝来说:“有什么问题就不要绕弯子了,直接说不行吗?”句龙说:“清贵之人与劳苦劳苦之人之前的此计是三十比一,如今的比例是十五比一。过去清贵之人与劳苦之人最大的区别是一个干苦力较少,一个干苦力较多。生活的物质水平差不多,如今二者之间的事差距越来越大,且清贵之人生活铺张,浪费现象严重。”
帝来说:“你想说明什么?”句龙说:“十五个苦人去养活一个贵人,这个人如果能节约一些,或许还能勉强维持,如果这个人穷奢极欲,这十五个苦人的生计就变得非常艰难了。”帝来说:“你们两个怎么了?”伯夷说:“不是我们怎么了?是你怎么了?”帝来虽然仍旧维持着笑容,他的眼神中却出现了怒火,伯夷说:“主上,你之所以能够得到广大子民的拥戴,是因为你能够体察到那些苦人的辛酸,如果主上之与那些清贵之人结合在一起,无视苦人生计之艰难,你恐怕要重蹈前人的复辙。”帝来说:“你居然咒我?”伯夷说:“主上,臣说的都是肺腑之言,如果你能听的进去,臣愿意继续在你的驾前效力,如果听不进去,臣愿意知难而退。”帝来说:“你这是什么暗示我不能容纳功臣吗?”句龙给伯夷使了个眼色,两个人匍匐在地,说:“臣知罪。”
生活中的一些变化,实在你意识不到的时候发生的,帝来自从正是做了天子之后,他就感觉句龙和伯夷两个人变了,在句龙和伯夷看来,发生变化的确实帝来本人。因为句龙和伯夷的身份没有任何变化,而帝来则从摄政变成了真正的天子。之后,句龙和伯夷同时称病不朝,而且都提出了辞职请求。这等于将了帝来一军,当时担任言官的人叫做琉匡,他原本是一个粗人,因为长期在帝来身边工作,渐渐思维变得敏捷,言语非常中肯。帝来把句龙和伯夷提出辞职请求的事说了,琉匡说:“主上认为自己没有什么过错吗?无论是言语还是行为?”帝来说:“我不知道,所以请你过来帮忙。”琉匡说:“你认为他们什么是他们要求辞职的原因呢?”帝来说:“不清楚。”琉匡说:“就职前后,你他们对你的态度有任何变化吗?”
帝来说:“非常明显,之前他们非常关心我,我们在谈话的时候默契十足,之后我们谈话的分歧越来越多。”琉匡说:“那他们提出辞职就很正常了。”帝来说:“为什么?”琉匡说:“当你之间存在默契的时候,他们的可以在你的手底下发挥才干。当这种默契消失的时候,他们就没办法在你的手底下发挥才干了。如果不能发挥才干还呆在现在的位置上,有尸位素餐之嫌。选择离开是明智的,也是正确的。”帝来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琉匡说:“你好像舍不得他们走?”帝来说:“刚就职不久,亲信离我而去,这不是什么好兆头啊!”琉匡说:“主上如果觉得这两个人还有用处,你就得虚心听人家的谋划,如果你认为这两个人已经没什么用处,那就由他们去吧!如果你执意留下他们,你们之间的矛盾会有激化的风险,万一他们死在你的手里,与你的声名有碍。”
一听这话帝来就懵了,说:“为什么你会觉得他们能亲爱我手里呢?”琉匡说:“伴君如伴虎啊!”帝来说:“你是不是也担心自己死在我手里呢?”琉匡说:“如果有机会在你的麾下发挥才干,这个时候对死亡的恐惧就会缩小,因为人都愿意自己有光芒四射的时候。反过来,当人不能发挥才干的时候,对死亡的恐惧就会增大,那个时候恐惧会把一切都覆盖掉。”帝来说:“这么说我们之间还是有默契的。”琉匡说:“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帝来耷拉着脑袋说:“之前我做摄政,做的都是天子做的事,没有人对我说这些话,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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