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想家了(二更,求订) 盛世农宠:毒舌夫君,傲娇妻
等着冯芳容回了大房后见自家夫君正坐在屋里做木工活计。
冯芳容倒了杯水给陈武拓,温柔道:“夫君,歇一会儿,喝口水吧。”
陈武拓停下手头的活计,接过冯芳容手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
“爹,说什么了?”
冯芳容走到陈武拓身边坐下来,“爹让我去找何媒婆。”
陈武拓皱眉,“给谁说?”
冯芳容笑了笑,“夫君你猜不到吗?”
“言侄子!”陈武拓眉头皱得更紧了。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是啊,还外加三妞呢。”冯芳容没瞒着陈武拓。
她那个公爹是什么样的人,恐怕没人比自家夫君更清楚了。
“你答应了?”陈武拓声音中含着一丝不悦。
“那我怎么办?我能怎么办?”冯芳容如何听不出自家夫君的不悦。
可她也不悦啊,这吃力不讨好的事,她还不想干呢。
陈武拓眼中闪过一抹恼怒,“你最好别乱来。”
说着也不多留,直接拄着拐杖离开屋子。
留下冯芳容一人,不由心中冷哼,反正又不是她想乱来的。
要怪就去怪公爹好了。
冯芳容心中也怪着呢,自个的夫君怎么就不能多理解一下自己呢?
而此刻在祠堂外大树下的陈嫤倾还不知道有人已经在打她的主意了。
陈老头家的房子就在祠堂对面,在老陈家说点话都不方便,于是兄妹四人就在祠堂边的大树边下聚着。
“二哥,我这几天要放大招了,四妞这边你看着点。”陈嫤倾与陈靳博说着。
“知道了,啰嗦。”陈靳博酷酷地应着。
陈嫤倾睨了一眼失魂落魄地陈靳言,也懒得多说什么。
老陈家的都是些什么人,相信多呆几日,陈靳言这大哥就清楚了。
“好了,都散了吧,有事咱们还在这儿聚着。”陈嫤倾瞧见陈武拓出来了,也就不都逗留了。
倒是与陈武拓擦身而过的时候陈嫤倾明显察觉到陈武拓看了自己一眼。
陈吴氏瞧见陈嫤倾兄妹,“三妞、四妞去喂猪,后院的猪都饿得哼哼叫了,没个人去看,都是死人吗?”
说着话的时候是冲着西厢房扬声道的。
西厢房住着二房一家,明显是冲着陈杏花不满。
陈嫤倾也不顶嘴,看到厨房门口放着的猪食直接与四妞合力抬到后院的猪圈里去。
见此陈吴氏得意地光芒从眼中闪过。
看吧,到了她手里,这贱妮子还不得乖乖听话。
陈孝拓挑着竹筐出来了,今儿他要去地里拔花生。
陈老头也已经换了一身下田干活的衣裳。
“小言,小博,随爷去田里。”陈老头和蔼地招呼着陈靳言和陈靳博一起下田。
“好的,爷。”虽然今儿个别陈吴氏这个奶给伤了心,但是对于陈老头陈靳言还是打起精神来随着陈老头一起。
陈靳博一言不发地跟在他们后方。
去自然是要去,只是干不干活?用不用心干活就不是他们能说得算了。
到了猪圈后,陈嫤倾差点被猪粪熏翻了,简直想骂娘。
猪圈里养了两头猪,长得是挺壮实地,只是这老陈家的人也实在是够懒的。
猪粪堆了大半个猪圈,简直都没下脚的地方。
这么热的天,猪圈里又臭烘烘地别说人受不了,就是猪也受不了啊。
猪槽里也被猪拉上了新鲜地猪粪,陈嫤倾都懒得进去了。
直接和四妞一起猪食放在猪圈的门口,又将猪圈的门打开来。
不用陈嫤倾叫唤,两头猪就争先恐后地跑了出来。
瞧见吃食,连忙用猪嘴拱着吃,整整一大桶地猪食被两头猪分食了。
结果两头猪吃撑了,想吐又吐不出来,难受地不行,奄奄一息地趴在猪圈外头。
“好了,走了。”陈嫤倾拍拍手,招呼着四妞走。
四妞瞧了一眼两头半死不活地猪,心有不忍,“三姐,你说猪猪不会有事儿吧?”
陈嫤倾扫了四妞一眼,小丫头还挺善良地嘛。
“不知道,死了算老陈家的,活得也算老陈家的。”
她是过来找茬、搞事情的,不是来干活地好吗?
见四妞一步三回头,陈嫤倾实在受不了,“放心啦,死不了的。”顶多撑个大半天。
四妞闻言顿时露出了喜悦的笑容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陈吴氏坐在堂屋门口见陈嫤倾和四妞喂完猪了,顿时又指使着陈嫤倾和四妞,“澡房里有几件衣裳,你大伯娘和二伯娘也没空洗,你四婶又忙着做生意,你们姐妹俩空着拿去水井边洗洗吧。”
陈嫤倾没吭声,陈吴氏这摆明了就是把她和四妞当做免费的贱劳力。
心中狠狠地赌咒地了句:周扒皮。
陈嫤倾拉着四妞朝着陈吴氏说的所谓澡房过去。
只是打开门来一瞧,陈嫤倾真想将这堆破衣裳丢到陈吴氏那张老脸上。
妈的,这叫几件?真想扣瞎老太婆的眼。
睁着眼睛说瞎话,靠。
“三姐,怎么这么多?三十来件有吗?”四妞估计着算了算。
陈嫤倾黑着脸囫囵吞枣抓了一把衣裳扔进木盆里,然后与四妞合理抬到水井边去。
四妞还小,陈嫤倾没让四妞打水,于是只好自个打水来。
打好水后,陈嫤倾拿着垂衣裳的木棍有一下没一下地垂着,别想叫她一件一件地搓着,能给你敲一敲已经很不错了。
至于四妞陈嫤倾直接让她在一边坐着就是。
突然间陈嫤倾在水井边瞧见了几株野草,不,确切地说是无情草。
在外婆家住着的时候,去田野里不小心被这草的草汁擦到脚裸上可是痒了她大半天呢。
陈嫤倾眼睛一亮,顿时不怀好意思地用脏衣服裹着手,然后将几棵无情拔了下来。
将无情草一股脑地扔在木盆里随着衣裳一起洗白白········。
陈嫤倾还特意用木棍搅拌桶了又桶,将无情草的汁弄进水里一起洗。
等着差不多了这才将木盆里的无情草用木棍捞出来,扔出去。
陈嫤倾自然不敢伸手碰那些衣裳和水了,全程用木棍垂完的。
四妞瞧着一脸邪笑的陈嫤倾忽然有种起鸡皮疙瘩发毛的感觉。
三姐好邪恶的感觉有没有?
如果四妞看过现代的电视的话,一定会用一个词语来形容陈嫤倾——小魔女。
“妞,你那是什么眼神!”别以为她没看到,陈嫤倾眯了眯眼看着四妞说。
“没没,三姐你继续地干活。”
四妞连忙解释。
只是四妞的话让陈嫤倾听地直冒黑线,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像日本鬼子呢?
但也正忙着事情,陈嫤倾也就没多计较。
和四妞合理将木盆抬回老陈家,幸好这个时候陈吴氏也不在,院子里没人。
陈嫤倾抓紧时间用木棍将木盆里没拧过的衣裳统统晒到竹竿上去。
也不管它滴滴答答落下的水渍。
手上的棍子也随手扔一边儿去。
“四妞,走,随三姐去睡午觉去。”陈嫤倾不准备再干活了。
今儿早上起太早了,现在得睡一个回笼觉。
“三姐,这不好吧?一会儿若是奶知道了肯定会骂的。”四妞犹豫着道。
陈嫤倾双手一摊,“随便你,我去睡觉了。”
说着朝着四房的珍珠的屋子走去。
顺手将草席卷了收进去,见珍珠也没在屋子里,陈嫤倾也没管她去哪。
直接将草席铺到床上,一个翻身躺了上去,也不盖被子,被子是珍珠的汗水味大的很,陈嫤倾可不想盖着熏自己。
反正现在天也热的很,不盖被子也不会着凉,不过陈嫤倾还是从自己的包袱里拿了件自己的衣裳盖在自己的肚子上,免得真着凉了。
四妞原以为三姐应该是说说而已的,不想竟真的睡了。
四妞也不敢叫,自个便坐在床沿边玩着手指,听着外面的知了声此起彼伏,叫地人昏昏欲睡。
不知不觉连四妞都无聊地趴在陈嫤倾的身边睡着了。
等着珍珠回来的时候,瞧见陈嫤倾姐妹霸占着自己的床,还睡得特别香甜。
珍珠气地眼缝更小了,环顾四周,在门后发现扫帚,肥呼呼的大掌抓起扫帚,对着床上睡的正香的陈嫤倾和四妞就是一顿狂扫。
“我叫你睡,叫你睡,叫你睡得香,睡吧,有本事继续睡··········”
珍珠一边骂地口水横飞,一边狂扫着扫把,好像陈嫤倾和四妞是两堆什么垃圾一边。
陈嫤倾本来睡得正香,因为她梦见她回现代了,正坐在必胜客的餐厅里喝着下午茶,一杯热玉米汁,一盘小吃拼盘(有鸡翅、薯条、酥炸鱿鱼)。
这是最惬意不过的事儿。
结果正当陈嫤倾优雅地端起玉米汁正准备喝的时候,突然间地震了,一杯玉米汁整个倒在自个的裙子上了,陈嫤倾一脸地懵逼···········
接着耳畔边就传来属于陈珍珠刻薄的辱骂声,连天空中也传陈珍珠的骂声·······
“我靠你大爷!”陈嫤倾磨着牙爆出口,紧接着一睁眼发现古代还是那个古代,奇葩还是那么奇葩。
一个打滚翻了身,迎面而来的扫帚就被陈嫤倾死死地抓在手中,一双眸子尖锐地能刺透人心。
珍珠原本正扫地过瘾,谁想这三妞醒了后就如疯子一般,手脚还利索地不得了。
尤其是三妞那眼神,让珍珠感觉好似下一瞬自己就能被抹脖子一般,太渗人了。
陈嫤倾死死地盯着珍珠,犹如杀父仇人一般,渐渐地眼睛都有些发红了。
陈嫤倾的反常令陈珍珠一双大像腿都不由自主地抖了抖。
貌似没那么大的仇吧?她不过是扫了她几下,这怎么还结下生死一般的仇呢?
陈珍珠哪里知晓,她打搅了陈嫤倾的好梦了,这还是穿来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梦见现代,若是没有陈珍珠的打搅,说不定她就有可能留在现代了,哪怕是百分之一的可能。
这样的话她就可以见到陈老爸和陈老妈了···········
可是现在梦碎了,希望破灭了。
陈嫤倾狠狠地瞪着陈珍珠,这个罪魁祸首·········
陈珍珠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那个,那啥,你也不用这样看我,顶多我的床让你再睡一会儿。”
说到最后越说越小声,连脚也下意识地偷偷朝外面挪去,到最后人直接跑了,呆在珍花的屋子里,良久才缓过神来··········
陈珍珠出去了,陈嫤倾这才缓缓抬头看向四妞,见四妞缩在床角落里,陈嫤倾此刻说不清是什么感受,突然间好想自己一个人呆一会儿。
“四妞,你可以先出去吗?我想自己呆一会儿。”
陈嫤倾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四妞也察觉到陈嫤倾的不对劲,当下点头,出门,只是有些担忧陈嫤倾,不过最终四妞还是帮陈嫤倾将房门关上。
见四妞出去了,陈嫤倾这才将房门的门锁从屋里插上了,一个人坐在床上,不由自主地抱住自己的膝盖,眼泪也一滴接一滴地掉落下来············
原来她以为自己可以如小说中的那些姑娘一般,在古代生活久了,也就不会那么想家了。
可是做了梦之后她发现,原来她是多么地想念陈老爸和陈老妈··········
她不是个爱哭的姑娘,甚至连情感都很内敛,可是此刻陈嫤倾却是忍不住想要流泪。
哪怕明知流泪也无用,可是她心里堵地难受。
她想念和爸妈相处的日子,她想念陈老妈的叨叨絮絮地唠叨、想念老陈妈厨艺不太好,却总是喜欢在陈老爸生日的时候下厨为陈老爸做菜,想念陈老妈偶尔小心翼翼趁自己睡着偷翻自己的手机,为了就是想看看自己有没交男朋友?
穿越的那一天陈老妈还在催自己去相亲·········
这样想着想着,不知过了多久陈嫤倾这才整理好情绪,却发现自己的眼泪就草席滴湿了一大块。
若是陈老妈看到自己哭的话,一定会惊得如见到外星人一般,谁让自己在陈老妈面前一直都是很淡漠很内敛。
根本不知道眼泪为何物,换了之前的她她也一定不会认为自己有一天会因为想陈老爸和陈老妈哭地这么惨。
陈嫤倾狠狠地摸了把脸蛋上的泪痕,心中默默道:我一定会好好地生活着,爸、妈。
“咯吱。”
四妞瞧见房门打开了,连忙起身来,方才她一直不敢离开只是蹲在门口注意着里面的动静。
好在三姐除了眼睛红一点一切都还好。
四妞方才有点儿被吓到,这个时候也缓过来了,一把抱住陈嫤倾的腰肢,哽咽着道:“三姐你别生气,今后四妞一定会争气,再也不胆小了,三姐你不要生四妞的气好吗?”
四妞扑的太突然,听着四妞含着稚气的话语,陈嫤倾不由心软了一下。
她其实并没生气,只是太过伤感,到底是让这孩子误会了。
轻轻地摸了摸四妞的发顶,“三姐没有生气,你别多想,方才只是三姐心情有点儿不好,不关你的事儿,你别自责。”
听着陈嫤倾变柔的话语,四妞的心更加暖了,心中暗暗发誓绝对不能再惹三姐生气了··········
这个时候陈吴氏从屋子里出来瞧见院子里的衣裳是洗好了,只是院子的地上滴了一大滩的水,虽然被太阳蒸发了,但还是能够瞧得出来。
这个死懒妞,就会知道偷懒,连个衣裳也不拧干。
“三妞、四妞你们这两个死懒妞,少偷会儿懒会死吗?衣裳都不拧干净,吃的饭是都拉出来了吗?这点子力气也被狗叼走了吗?·········”
陈吴氏刻薄地骂声嚷得左邻右舍都能清楚无比地听到。
村长家,陈勇青正在家里清洗着花生,准备将花生煮熟拿去晒干,正干着活突然听到陈吴氏的大嗓门,不由皱了皱眉头,“是在骂三妞吗?”
可是三妞怎么会在老陈家?陈勇青不解。
只是听着陈吴氏的话里话外都是在骂三妞,陈勇青很想丢下手里的工作过去看一看是不是三妞?
心里想着事情,顿时也没什么心情干活了············
陈嫤倾和四妞老早就听到陈吴氏的叫骂声,只当听不到,老太婆嗓门挺足的,看她能骂到什么时候!
陈嫤倾才不理会陈吴氏的叫骂。
倒是陈珍珠和珍花听到陈吴氏的叫骂声,神色怪异地看了一眼陈嫤倾姐妹。
不过碍于先前的事儿,陈珍珠姐妹也不吭声,反正也不是骂的她们。
大房屋里的陈岩雪自然也是听到了,秀眉轻皱,踩着莲花步起身小心地将房门虚掩着··········
“娘啊,什么事儿?这么吵,吵得我都睡不着了。”陈蝶揉着眼睛从屋里出来。
她正睡着午觉就被自家娘的大嗓门嚎醒了。
见到陈蝶出来了,三妞和四妞那两个小赔钱货却缩在乌龟壳里装聋子。
陈吴氏更气了,合着她骂了半天,人家根本就不搭理?
“睡,睡,就知道睡,你就不能学学岩雪?没事儿的时候绣绣花?”陈吴氏瞧见自家女儿睡眼惺忪地模样一看就打心里气,女孩子家家的睡到太阳晒屁股了这才起来,将来到了婆家,婆家难道还能如她在娘家一般自由?
陈蝶不过出来想让自家娘别骂了,别吵她睡觉,不想这火却发到自个的身上来了,顿时心里委屈死了。
“娘,你是不是早就看我不顺眼?是不是嫌弃我年纪大了还不出嫁,给你丢人了?呜呜············娘·····你若是不乐意看到小蝶,小蝶这就去跳井,也省得给娘碍眼了,呜呜·········我怎么这么命哭········我不活了。”
陈蝶说着委屈一个劲地掉金豆子,说着还真要跑出去跳井。
陈吴氏不过是一时气着这才说说罢了,哪能想自个女儿竟要去跳井,连忙死死地拽住不让陈蝶跑出去。
“老二家的,你死在屋里了吗?还不赶紧出来。”
陈吴氏毕竟年纪大了,在陈蝶的挣扎中渐渐地有些力不从心,又怕一不小心让陈蝶做了傻事,连忙从着二房喊陈杏花。
本来陈杏花还在门缝里往外看戏,看得正在兴头上,不想突然间婆婆竟然冲着自个喊。
惊得陈杏花差点一个仰倒。
不会吧?她这么小心在门缝里偷看难道这也被婆母看到了?有这么火眼金睛吗?
陈杏花以为自个是被陈吴氏抓到偷窥了。
见二房没动静,陈蝶又挣扎地厉害,陈吴氏都快坚持不住了,连忙好声哄着,“小蝶,你误会娘了,娘这是骂三妞和四妞那两个赔钱货,不是说你,小蝶你不要吓娘了。”
“呜呜········娘你放开我········”陈蝶还是继续哭着挣扎。
“老二家的,你要是再不出来帮忙,一会儿小蝶若是有个什么事儿,看老娘不打死你个毒妇。”
陈吴氏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威胁着屋子里的陈杏花。
屋子里的陈杏花听到陈吴氏的话,差点儿脚下打滑,这下子是不出去都不行了。
“娘,我这不是来了嘛。”陈杏花心不甘情不愿地开门出来。
陈吴氏狠狠地瞪了陈杏花一眼,“还不快过来帮忙。”
陈吴氏已经累地气喘吁吁了,她是真怕自个一不小心松手让小蝶做傻事儿。
陈杏花闻言却是不以为然,哼,她才不信陈蝶那个臭丫头会舍得跳井,现在如此不过是为了做给陈吴氏看,她陈蝶要是敢跳井,她陈杏花的脑袋都能拧下来当尿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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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稍后,虾米先修改一下错别字,么么哒(* ̄3)(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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