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南沉吟片刻，轻轻的吐出两个字：“妖气。”

“妖气！”

“妖气！”

“妖气！”

三人几乎同时，脱口而出，齐齐抬眸看向清南。

清南顿了一下，点头：“虽然并不明显，而且气息混杂，但灵气之中，隐隐夹杂着妖气。”

“妖气……”这次洛漩若有所思的重复了一遍：“妖……”

“你确定是妖气？”人修与妖修向来不和，属于两不相犯的那种，人修的地盘上怎么可能会有妖？若不是在人修底盘上有妖，那那地址又是如何与妖修接触到的？洛漩拧眉。

“嗯。”清南眉头也拧着：“虽说人性与妖修，两不相犯，各不相干，从来没有什么接触，而且我接触到的妖修也寥寥无几，但，我十分确定，那就是妖气。”

“嗯……”洛漩倒并非怀疑他对气息的辨认，只是……

“那你当初接触杨修又是何时？在哪？”洛漩继续问。

清南很认真的回想了一下，才道：“第一次是以师父一头在妖修大路附近，第二次，是百年前，有人修说，妖修大陆边境结界松动，我便再次过去，只为一探究竟，第三次便是收下清沐为徒前不久，正巧经过一处洞府，发现周围隐隐有妖气，便隐息探查一番，不想，果然在里面看到一妖修正在疗伤。”

“最后呢？”

“那也不过是一只低级妖狐，看他已是伤痕累累，想来是不小心入了人修大陆，被人追杀所致。”

“所以呢？”洛漩挑眉：“你没杀？”

清南有些不自然的点了点头：“的确，本身觉得他……”

“哦。”洛漩不着痕迹地“哦”了一声，慢悠悠起身，两手负于身后：“没想到你还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主。”

“你此话怎讲？”清南皱眉：“本尊不过是看他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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