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轩把头搭在张周怡的颈后，抽抽噎噎，却对着床上睁开眼睛的龙翼笑了起来，哭没用？怎么对你有用？

不要自己也不会不要你，虽然这句话听起来有点怪异，但是钰轩却异样的心情好了起来。

龙翼躺在床上，看着对着自己笑得灿烂的钰轩，淡淡的扯了扯嘴角，其实在刚刚张周怡给他擦脸的时候他就醒过来了，只不过他想要好好享受一下被人真心呵护的滋味。

和被小厮婢女小心翼翼的伺候不同，他的手法并不是很熟稔，但是却很温柔，帕子很粗，有时候擦得其实有一点疼，却一样的温馨，这样的感激，这样的味道。他..好喜欢。

母亲的味道。他从来不知道，也从来没有感受过，但是，这就是真正的母亲的味道.。。吧？

“你为什么会出生？你为什么要来到这个世界上？”

“你毁了我！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我掐死你，我掐死你。”

“你不是我的儿子，你不是我的儿子！你是魔鬼！我打死你，你这个魔鬼。”

“雪，你在干什么！”

皇兄，救我..

龙翼浑身一颤，那个人，不是他的母妃！不是！他的母妃，应该是张离这样的，应该跟张离一样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