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这样，虽然心中疑惑惶恐，但还是按她说的那样勉强地扯起嘴角笑了一个。

笑得很勉强，但明晴还是露出了很满足的笑容。他的下巴线条很硬朗，平时不说话的时候总显得酷酷的。然而他一笑起来的时候却是显得格外的温柔，还带有点儿孩子气。

若是可以，她还真是希望他这一辈子都只对她一个人笑。

“怎么了？”他揽过她的腰问。

“没怎么……”她低下头，伏在他怀里，“我只是……”

我只是害怕，害怕那样似梦非梦的未来。

与别的大部分她所知道的爱侣们不一样，她始终都开不了口说出希望他一辈子都不会负她的请求。

他安抚地抚摸着她的背：“我希望你有什么话想和我说的，都可以不要憋着。”

她不说话，只把脸埋在他的肩上。

“你不要害怕，我会一直……”

“我不想听‘一直’……我不想……”她的哭腔低低地、闷闷地从他肩上传出，“我不想听……”

“你不要害怕，不要害怕好不好？”

“我害怕……你不是我……你说的这么轻易，你说的不害怕就不害怕了吗？”她仰起苍白的脸，语无伦次，“你老说永远，老说一直……你知道我怕的是什么？你到底知不知道？”

“你不对我说，我怎么知道？”他捧着她的脸，迫使她与他对视，“我总是猜……”

她哭着打断他的话：“我没要你猜！”

“可是我想知道……”他眼里的水雾更重了，“我想知道啊。你的一切，我都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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