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玖惑，但却悉数照做。

“果然……”卿冽嘴角轻勾。

“怎么了？你昨天在城隍道，是见了李莫沉？”哲玖的言外之意是：把瑱寒伤城这样的，是李莫沉？

“嗯！”卿冽轻声应道，并把瑱寒的手机递到哲玖面前：“你看。”

瑱寒的手机屏幕，正停在通话记录那个页面。

“他竟然给我们打过这么多电话？”说着，哲玖用拇指指腹轻触屏幕，往下滑——其中，起码有三十通电话是打给卿冽和哲玖的：“可我们从没有接到过这些……”

一语未落，哲玖似是顿悟了什么：“难道是……”

“是！”无需哲玖将话讲完，卿冽便斩钉截铁地给出了答复。

“阿冽，你听我说。你必须和他好好谈谈，你们之间的误会，太深了。”

“我明白。只是我没想到，他竟会为了对付我，而不顾一切伤及无辜。曾经，他绝不是会做出这等事的人。”

“他的本性本不是如此，他不过是想通过这种手段伤害你，让你痛！”

“过去的事，他的确被伤得太深。”卿冽咪眸，深叹。

“你呢？不也一样？甚至于，你受过的伤，熬过的苦，与他比之，有增无减！这些事情，他不知道。可我却是明白得彻骨！”这些年，一步不离地陪在卿冽身边的人，只有哲玖。在那些最晦暗的日子里，陪着卿冽的人，也只有哲玖。

那件事，尽管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却仍旧是卿冽心头，最深的痛——忘不掉，触不得——尽管卿冽从不愿承认自己心底的伤，可哲玖却是一点一滴都看进眼里，疼在心底的。

卿冽沉默，只是微微垂眸，把弄着手边的紫砂壶。

“你们俩总有一个要主动打破这层隔膜，偏偏你们，倔起来都是九头神兽都拉不回来的。”说着，哲玖将手轻轻搭在卿冽膝上：“你很自责？我指的，是对于瑱寒那孩子。”

倘若不是因为卿冽，那人又怎么利用李莫沉去找瑱寒的麻烦？

卿冽一笑，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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